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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中的尺子,再次抚摸了他的背部,丈量了伤疤的长度,最后用颤音说道:“背部有伤痕,长度40.13厘米,是刀伤,应该造成大量出血,不过很明显这是旧伤且已经痊愈,跟本次事件并无关系。”
从实习生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对我的表现也有些诧异,但他还是把我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做了这些表面的工作后,我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精神恍惚中,因为下边要做的是更为艰难的工作,那是我人生中最难抉择的一次决定。
“张敏,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下边开始尸体解剖!”石秀美催促着,这并非她故意催促,而是因为尸体在空气中多暴露一会儿,就会腐烂得更加厉害。
尸体的腐烂来源于胃酸的作用。当人还活着的时候,它会小心地服侍胃壁和食道这些重要的器官。而当人死亡后,它就像一个阴谋家一样造反了,开始把之前的服侍变为变本加厉的残害,这些消化液会迅速地溶解食道和消化道,并在肝脏里产生大量的络氨酸,这些络氨酸会使得尸体中的蛋白质发生分解。
所以,晚一会儿进行解剖所得的鉴定数据都有可能会出现更大偏差,从而影响整个案件的侦破。
这时,助手将电锯递了过来,我脑子却一直在回响着他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真想变成一具尸体,躺在你的面前,那样就能跟你见面了!
2
距我见到他的尸体一年前……
跟他在QQ上第一次交谈后的隔日晚上,我又在电脑的右下角看到了那个闪动的胡子头。
昨日与他交谈中的不快好像被时间的流逝淡去了一些,我再次双击了胡子头,但没有想到的是他却“变本加厉”地向我询问着各种问题。
“张小姐的芳龄几何?属相是什么?有没有男朋友呢?”
我面对这样的三个问题,脸一阵发热。这家伙哪像个作家,就像是个在网上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聊天对象的小青年,总是提一些无聊的问题。
我快速地点击了一个发怒的表情,“你问我这个干吗?”虽然他言语轻薄,但我却怎么也怒不起来。因为凭我的感觉,他并不是什么善于跟人交往的滑头,倒像是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猴子,刚刚被放出来,要重温人间烟火一样。
“我想知道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开玩笑,你看我有这么老吗?”
“哈哈,刚看了你的QQ资料,你是属兔子的?八〇后吧?”
“是的!你属什么?”
“我属猪,正好比你大四岁,我也是八〇后!”
“真的假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
“感觉你的文章,可不是一个八〇后能写得出来的。”
“是吗?你觉得像多大年纪的人写的?”
“最起码四十岁!”我发送了一个捂着嘴笑的表情。
“哪有这么大岁数啊?那就是我写的!”
“你干吗这么在意属相?”
“我听说过,十二生肖里兔子和猪好像是最配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他也跟着发一个捂着嘴的笑脸。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的书上有介绍,我是个记者。”
“能告诉我是哪里的记者吗?”
“这个暂时不能说!”
“切,没诚意!”
“现在真的不能说,但是我迟早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猪和兔子很配啊!”
“切,谁跟你配啊?你可真是轻薄,你聊天的内容可不像你写的文章那样深沉。”
“文章只是从一个侧面表现了我,我可不是个老学究模样的人,只会写些道德文章。”
“这样聊天不会打扰你写作吗?”
“白天暗访,晚上写作,确实有点儿累。不过跟你聊天就可以缓解我的疲劳。”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油嘴滑舌的人。”
“你是S市人吗?还是在S市工作?”
“我真不该把自己的资料写得这么详细,我是S市土著。”
“你是干什么的啊?这个QQ资料里可没有写出来!”
“我还在读研究生。”
“学什么的?”
“你猜!”
“化学?”
“这个答案很接近,但不是!”
“导弹?哈哈!”
“真是离谱!我是学法医的。”
“法医?”他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你是警察吗?”
“嗯,公务员选调考试已经过了,我还有几个月才毕业,这会儿是研究生最后的实习期。”
“在哪儿实习啊?”
“T市,北方的T市!”
“神探胡玉言是在那座城市吗?”
我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你也听说过他?”
“当年的T市大学生连续自杀事件就是他侦破的,虽然我没有去过T市,却一直很崇拜他。”
“过两天你就会见到新的报道了,他刚刚又侦破了一起与文物有关的杀人案。我也参与其中!”
“真的啊?真羡慕你的职业!”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法医可以天天看到尸体啊,多刺激的工作啊!”
“要不咱俩换换?”
“晚了!当年我考过警察,但是由于近视,没考上!”
“你说露馅了,记者先生,你的特征之一,近视眼!”
“这个倒不怕告诉你,因为中国的近视眼有很多。”
“其实,我学的是司法鉴定,研究的方向是法医鉴定,也不是天天接触到尸体的,法医一个最现实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