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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看他的眼神也是灵动有光的。
在乾清宫睡不好,他跑到延禧宫第一次,睡了个好觉,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康熙不得不承认,一开始的恼恨和怒火,不过是他对谁都不可承认的虚张声势罢了。
先冷了她,再也不想叫她伺候,好似就能忘却她眸底的失望和尖锐。
去延禧宫的次数越多,他就越恼方荷不肯就坡下台阶,更恼她分毫不为两人之间的隔阂所苦。
昨夜里他确实喝多了,但还不至于失却理智。
这女人不肯将他放在心上,他身为皇帝,当然也不能逼她将他放在心上,否则与行乞有何不同?
他只是放任自己再见她一面,好好用顿年夜饭,不想让那夜的争执成为一别两宽的最后记忆。
可等看到方荷捧着肚子,浑身都散发着比任何时候都叫人惊艳的柔和光泽,却只对他万分警惕,他像被一直追寻的那束迷雾中的烛火燎了一下。
她的倔强,不耐烦,甚至平和,都带着一股子事不关己的淡漠,叫他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他不解又委屈。
他自认该做的都做了,除了乌雅氏是受皇额娘所请,暂时还没处置,她到底在气什么?
“万岁爷?”曹寅小心翼翼喊了声,“您又跟昭嫔娘娘……昭嫔娘娘又惹您生气啦?”
康熙沉默不语,就在曹寅以为皇上不愿意说的时候,康熙才懒洋洋嗯了声。
“说说,你怎么哄顾氏的。”
曹寅心里笑得打跌,您也有今天,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他憋着笑一本正经道:“您别笑话奴才啊,奴才就是背着藤条跪在顾氏面前,赌咒发誓,奴才保证再也不找小倌了。”
“奴才还把家里的账册和钥匙都交给了顾氏,跟她说要是奴才再犯错,叫她直接把奴才撵出府去。”
“哦对了,奴才还伺候顾氏……”
“朕会叫人把你今天说的话,一字不漏都送回曹家。”康熙感觉到马车停下,淡淡打断曹寅满肚子的坏水儿。
知道曹寅从小就嘴里就没句实话,还不如指望皇额娘替他洗洗身上的冤屈呢。
“到时候朕给顾氏一道口谕,叫她务必确保你曹子清不会因为欺君,被朕摘了脑袋。”
曹寅:“……”
他谄笑着伺候康熙下车,“不是,奴才是拿自个儿逗您开心,您怎么还急眼了呢……”
“子清拿什么逗汗阿玛开心啊?”胤礽挤在胤褆前头,笑着凑上前问。
康熙淡淡看了太子,“说今儿个要叫人好好考校一下你的功夫,看看叫那群大臣们捧着,你这身骨头究竟轻了几两。”
“今儿个你和你大哥都上场叫朕看看,谁赢了,朕御书房里那盏琉璃跑马灯就给谁。”
胤礽脸色一僵,后头比他高一个头的胤褆却突然打起精神来。
那盏汤若望进献上来的跑马灯,他喜欢很久了,只是知道汗阿玛也喜欢,一直没敢要。
这会子汗阿玛都开了口,听起来还像是对太子不满……胤褆心底的郁结一扫而空。
这琉璃灯他拿定了!
正好送到伊尔根觉罗氏屋里,好好哄哄因为生女和阿玛被贬一直郁郁寡欢的福晋。
就算表舅失势,额娘被汗阿玛惩罚,到底太子还未曾大婚,只要他生出嫡长孙,往后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看着皇上几句话就叫太子和大阿哥的意气风发换了个儿,曹寅再不敢开玩笑了,赶忙走在前头,引着这仨天家父子往施粥的地方走。
与此同时,太后已经坐在延禧宫后殿,跟方荷解释德妃为何还在永和宫。
“若无意外,嘎鲁代和乌希哈都要抚蒙,她们的名声一旦有污,在北蒙就会叫人轻视。”
“我最了解各部落对强者和弱者的区别,特地跟皇帝给两个小丫头要了这么个恩典,只需要拖延到玉碟在宗人府落档就好,不是他的意思。”
方荷没明白:“若早晚都要处置,两位公主不还是会受到影响吗?”
甚至连雍小四也会,可她还是不愿意叫德妃体面收场,她大概是跟大宁子的偶像没法和睦相处了。
太后笑着解释,“你大概不懂改玉碟的意思,这玉碟一改,往后不管是嘎鲁代还是乌希哈,甚至胤禛,他们的生母就不再是乌雅氏。”
“到时候乌雅氏是死是活跟他们毫无干系,就算史书上有乌雅氏这么个人,她身下也不会有任何子嗣。”
玉碟的更改是直接刮玉重刻,所有记档都会翻出来重改,程序繁复,至少也得半年时间,才能确保宗人府所有记档都改完。
乌云珠仔细给方荷解释了下该玉碟的流程,替太后翻译——
“从八月里皇帝就已经给宗人府下了旨,为了阿哥公主们的声誉,我和姑姑特地跟裕亲王交代过,此事暂时不许声张。”
“等都改完了,再宣明旨,过后再处置乌雅氏,胤禛他们也就不必再为难了。”
方荷了然地点点头,有些好奇,“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太后轻描淡写道:“如此蛇蝎心肠,心狠手辣甚至不顾伦常之辈,自然是要抹去她的痕迹,以庶人身份送入皇家寺院清修。”
也许是怕方荷不知道什么叫清修,太后还多说了几句。
“皇家寺院里自有清修的宗室女眷,粗使的差事自得有人做,却又不得叫皇家隐秘有泄露的风险,高墙紧锁,粗茶淡饭,至死方休,而后葬入佛弃林,不入任何宗族。”
所以乌雅氏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了,甚至死也不会再以妃嫔的身份进入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