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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昭棠死死盯着他,冷声道:“秦渊,你今年虚岁二十七,是吗?”
“回陛下,是。”
“年岁渐长,朝夕更迭,为何你的容颜一如初见?”
“臣略有驻颜之法,仅此而已。”
姜昭棠一声冷哼,他伸手掣过身旁侍卫长刀,冷铁出鞘,步步走下御阶。未发一言,扬手便朝着秦渊脖颈狠狠劈落。
劲风扑面,刀锋凌厉。
秦渊立身原地,不闪不避,阖眸静待,坦然受之。
就在刃距他脖颈仅剩一寸、生死须臾之际,长刀骤然停住。
姜昭棠手臂微颤,凄然苦笑:“你不躲闪,是笃定朕这柄凡铁,根本伤不了你,是吗?”
秦渊默然抬手,接过他手中长刀,他手腕微转,刀刃径直划开自己小臂肌肤。
皮肉被划破的瞬间,猩红鲜血瞬间汩汩涌出,刺目惊心。
他仿若不觉痛楚,抬眸直视他道:“陛下请看。”
“臣亦是血肉凡躯,与世间常人无异。陛下利刃加身,若真决然落下,臣唯有殒命赴死,绝无半分侥幸。”
他垂眸,语气沉缓而郑重,裹挟着亘古不变的赤诚与坚守:“臣方才不躲,从不是自持神通、藐视君威,而是深信,陛下本心清明,终不会负臣、害臣。”
“有些事情您比臣要明白,隐门流毒无穷,这般祸乱社稷、蛊惑人心的邪门歪道,本就该斩尽杀绝、彻底肃清。臣此生,不求虚名、不谋权欲,唯愿永生永世,护陛下江山稳固,护大华亿万黎民安平无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