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阿二,转身便往外走。
两人快步下楼,穿过喧闹的大堂时,阿二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大哥,你说……大小姐是不是对那洛先生……”话没说完,却被阿大狠狠敲了下后脑勺。
“主子的事,轮得到你我置喙?”
阿大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少胡思乱想,赶紧调集人手,误了大小姐的事,仔洗你的皮!”
阿二悻悻地摸了摸头,不敢再多说,可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客栈二楼,殷大小姐重新走到窗边,望着北门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给城墙镀上一层金边,城门处的人流依旧密集,可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重重人潮。
“洛阳,你可一定要撑住……”她低声呢喃,指尖微微颤抖。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此刻心头的焦灼,早已超出了“教众”的界限。
一阵风吹过,卷起窗棂上的纱幔,像她纷乱的心绪。这场突如其来的营救,注定要在云梦城的暮色里,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沈凝一行人刚拐过街角,正暗自庆幸避开了巡城捕快的耳目,打算混在出城的人流里蒙混过关,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衣袂破风的声响。
“站住!”
一声厉喝未落,十几道黑影已如鬼魅般从两侧的茶肆、货摊后闪出,手里的短刃在暮色里泛着寒光,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形利落,动作划一,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好手,与街头的泼皮无赖截然不同。
沈凝心头一沉,下意识地将洛阳往身后拽了拽,目光扫过为首的两人——正是阿大与阿二。
她认得这两张脸,前几年清风寨与大华教在边境抢过地盘,曾交手过数次,对方的狠劲她至今记得。
“倒是没想到,大华教的鼻子这么灵。”
沈凝眯起杏眼,指尖悄悄按在腰间的短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来这位俊朗后生,在你们教里分量不轻啊。”
她故意抬手,用沾着胭脂的指尖在洛阳下巴上轻佻地划了一下,声音娇俏却带着挑衅:“可惜啊,他已经答应跟我回清风寨,做我的压寨夫郎了。你们还是回去吧,免得伤了和气。”
被堵住嘴的洛阳急得“呜呜”直响,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拼命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那模样,傻子都看得出是被胁迫的。
他身上的长衫还沾着尘土与血渍,脸颊的红肿尚未消退,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
阿大看得心头火起,强压着怒意沉声道:“沈当家的,明人不说暗话。洛先生此刻的样子,是自愿还是被迫,你我都心知肚明。”
他往前一步,语气放缓了些,“清风寨与大华教虽有旧怨,但今日之事与往日过节无关。还请沈当家高抬贵手,放了洛先生,我们家大小姐说了,必有重谢。”
“哦?你们家大小姐?”沈凝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阿大腰间的佩刀。
“莫非是那位殷副教主?她也看上了我这俊朗相公?”
她故意将“相公”两个字咬得极重,伸手揽住洛阳的胳膊,像宣示主权般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若是这样,我倒更不能放了。这么个俏郎君,送上门的福气,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沈当家这是执意要与我们为敌?”
阿二按捺不住,往前踏出半步,身后的影卫们立刻握紧了武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凝身后的几个壮汉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腰刀,怒目而视:“想动我们老大?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大见谈判无望,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猛地抬手,“既然沈当家不肯给面子,那就休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了!都给我上!务必救出洛先生!”
“杀!”
一声令下,影卫们如离弦之箭般扑了上去。短刃与钢刀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原本喧闹的街角瞬间成了厮杀的战场。
行人们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货摊被撞翻,瓜果滚了一地,与飞溅的血珠混在一起,透着几分惨烈。
沈凝拉着洛阳往后急退,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同时对身后的壮汉吼道:“看住人!先冲出去!”
她知道大华教的影卫不好对付,硬拼讨不到好,唯有先冲出重围再说。
洛阳被拽得踉跄,目光却死死盯着混战中的阿大——他看到阿大肩上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却依旧咬牙挥刀,硬生生劈开了两个山贼。
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混杂着愧疚与感激,让他忘了身上的伤痛。
原来,他们为了找他,竟真的动用了这么多人……
刀剑碰撞的脆响、怒喝声、惨叫声在耳边炸开,暮色渐浓的云梦城街角,一场因他而起的厮杀,正愈演愈烈。
沈凝万没料到对方竟如此雷厉风行,说打就打,全然没把她这清风寨女首领放在眼里。
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头顶——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若不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她日后在寨子里还如何立威?
“给我打!都出来!”沈凝双目泛红,死死瞪着阿大阿二,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出了事我担着,打死了算我的!”
话音未落,四周民居的门帘、货摊的布幔后突然涌出二十多个山贼,个个手持短刀木棍,显然是早就埋伏好的。
加上原本的五人,三十余人嗷嗷叫着,如潮水般朝阿大阿二带来的十几人扑去。
“弟兄们,小心!”阿大阿二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率先迎了上去。
街角另一端,殷副教主一直隐在茶肆的阴影里关注着局势。
见对方人数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