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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事实是……两三年前,这里出现了一种现象,称之为“离队运动”。离队大致意味着越共游击队员开小差。好吧,到了某一时期,离队者的数字很高:约20万人。这使北越人感到无比担心,显而易见,任凭离队现象继续发展下去,民族解放阵线也就不复存在。为此,北越人干了什么呢?他们散居到村庄中和越共游击队中,以取代越共游击队或阻止他们开小差。还有……但是您不知道我同基辛格博士的第二个分歧是由第一个分歧引起的?您不知道主要的问题仍然是30万北越人的存在吗?
法:总统先生,我知道。但是当您立即拒绝组建联合政府的建议时,您走得过分远了点。如果您准备接受越共游击队参与南越的政治,那么为什么拒绝联合政府的想法?
阮:因为到目前为止,我所说的这些绝不意味着联合政府,而纯粹是意味着越共游击队参加选举!因为我所拒绝的东西是他人要求建立联合政府的奢望!政府是选举的结果,对不对?那么即使有朝一日在西贡出现一个完全由共产党人控制的政府,那么它也应该是选举的结果。对不对?不是一个预先建立起来的政府,不是一个由河内强加的政府。究竟我要求什么呢?用三个月的时间同民族解放阵线讨论,再用三个月的时间同民族解放阵线谋求协议和组织选举,最后是一人一票的选举。够了!人们想从我这里要求什么呢?除了这些还能要求什么?我代表着一个合法政府,准备作出让步,同那些想非法取代我的人讨论,同意他们参加选举……天哪!我甚至可以接受他们在选举中的胜利,如果他们能取得胜利的话。诚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敢打赌,如果他们能取胜,我就砍下自己的脑袋……不,不,小姐,在居民中,他们的人只占很小的比例,总数约为十万人,或在五万人到十万人之间……
法:总统先生,应加上那些现在囚禁在狱中的人。您的分析也可能是有说服力的,但联系那些您没有谈到的事实来考虑,说服力就差了。几千名越共游击队队员和嫌疑分子拥挤在南越的监狱里和集中营里,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组织一次真正的选举呢?
阮:我马上回答您的指责。处于战争时期,当然要把那些效忠于发动战争的敌人的人投入监狱。这是正常的,各国无不如此。小姐,今天,囚禁在监狱里的人是那些参加暗杀行动,或者介入其他暴行的人,而且人数比您想的要少。但是一旦和平来临,他们的问题将随之得到解决。现在我只要求交换包括俘虏、文职人员和军事人员在内的所有人员。可好,北越人连这一要求也拒绝了。我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准备用一万名北越战俘和几千名在押的文职人员交换五百名美国俘虏。我准备释放所有的人,包括北越人、柬埔寨人、老挝人、越共游击队队员、文职人员在内的所有人。他们还不满足吗?”当然,这种交换只能等到战争结束时再进行,绝不能在战争结束之前!您知道真正的问题在哪里吗?问题在于美国人为被关押在河内的五百名战俘表现得过于急躁,过于担心,这使得北越人犹如得到了一张王牌,利用这张王牌提出政治条件,准备强加于人。这是令人讨厌、作呕的。
法:总统先生,中立主义者呢?就我所知,他们代表着居民的大多数。阮文绍、越共游击队、美国人、北越人……已经使他们受够了,战争……已经使他们受够了。
阮:他们并不是像您所说的那样属于居民中的大多数。小姐,如果像您所说的那样,那么我就不可能在这里了。请您相信我,自从发生了春季攻势和复活节攻势前后的大屠杀之后,绝大多数南越人都非常害怕共产党人,否则就难以解释在这里开展旗帜运动时所发生的事。当时,我只说了一句话,所有的人就都买了一面旗帜,或者在自己住宅的正面墙上画上我们旗帜的颜色。某些事情难道可以靠一道命令来强行实施吗?小姐……我把中立主义者看做可怜的无辜者,甚至看做可怜的傻子。我不为他们担心,而为他们感到非常痛心,他们的所作所为正符合共产党人的需要。多么幼稚。他们自以为是在搞政治,却不知道自己被共产党人牵着鼻子走。他们还不如到越共游击队中去,拿起武器向我们开战,我将会更加尊重他们。现在,他们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战士,既不必冒这种风险,也不必冒那种风险。小姐,我们不开玩笑!在越南怎么可能有中立主义者呢?
法:总统先生,您下令取缔反对党,为的就是这个吗?
阮:我的上帝啊!法令并不主张取缔它们,而是鼓励它们联合起来。在南越有27个合法政党和40个非法政党。政党如此众多,即使在和平时期,也只能是多余的装饰品而已,在战争时期,就更可想而知了。我们没有忘记,我们的宪法是鼓励两党制的。现在假使和平协议将在巴黎签字,假使在三个月内将同民族解放阵线达成谅解,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呢?会发生的事是:既然我们采用所谓民主的作法去同共产党人进行斗争,那么就会引起一场以共产党人为一方,以27个合法政党和40个非法政党为另一方的竞选运动。如果我们想取得胜利,把我们的组织搞得集中一些不是更好吗?我是这样说的:我们把各小党组合成6个大党。小姐,这足够了!我觉得对于一个拥有1750万居民的国家来说,6个政党已足够了。政治永远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