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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洗。这就是今天称为“黑九月”的大屠杀。巴勒斯坦游击队进行了自卫。战斗徒劳地持续了多天,因为游击队受到突然袭击,不可能对付一支完整的军队。即使在难民营里,也有成千上万的死者。目睹过这些尸体的人,都说侯赛因的军队是惨无人道的。有些人被捆绑起来割掉了生殖器或截去了四肢,有些人被砍了头。在受害者中有老人、儿童……这是一个卑鄙的事件,非常卑鄙的事件。整个文明世界的反应都是厌恶地谴责侯赛因。许多人认为,他这个行动恶化了局势。从那以后,形势变得越来越糟。人们的这种说法并没有错,因为幸存者逃到黎巴嫩,在那里重新组织力量,大搞恐怖主义,在欧洲搞得越来越凶,甚至在那些对他们表示友好和谅解的国家里,也同样地搞。于是发生了慕尼黑、罗马机场和苏黎世的屠杀事件。难道我因为侯赛因对我撒了谎而鄙视他吗?我不知道,我想不一定。作为像他这样一个受折磨的国家元首,当然不可能向敌人透露自己的战略,更不可能向一位记者吐露真情。由于他摆脱巴勒斯坦游击队的办法是基于180度的突然转变,基于预料不到的大屠杀,所以,他除了跟我撒谎以外,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说谎说得很好,他的谎言说明他是一个可悲的人,也是不可信的人。命运注定他是可悲的,客观需要使他是不可信的。谁愿意处在侯赛因的地位呢?
奥里亚娜·法拉奇(以下简称“法”):陛下,谁在约旦说话算数?在关卡,站着巴勒斯坦游击队;在边界上,巴勒斯坦游击队在进攻;在村庄里,巴勒斯坦游击队决定一切。说他们建立了国中之国已不再是荒谬可笑的了。
约旦的侯赛因(以下简称“侯”):我知道有许多事情是不行的。他们的过火行为、他们所采取的立场是我不能允许的,有时还引起摩擦。我为此和他们的领导人进行过长时间的讨论,并援引他们答应遵守而常常没有遵守的协议。约旦是一个主权国家,约旦是一个为以色列的报复行动付出过代价的国家。他们的领导人对我这些话的反应是讲道理的。我相信有些情况是会变化的。但是,我们还远不能说,一切会像我希望的那样发展。然而……当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制止巴勒斯坦游击队,为什么不把他们赶走……我的回答是:我今后也不会制止他们、赶走他们。不是因为我不能,而是我不愿这样做。说我是巴勒斯坦游击队的俘虏不是事实,这是以色列的宣传。不是我不能控制他们,而是我不愿意控制他们。因为他们有权利战斗,有权利抵抗。他们受了20年的痛苦,现在以色列还占领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