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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她死在奥斯维辛集中营里,死前她写信对她的法国同志说:“请告诉我父亲,我从来没有背叛他的理想。”他有时住在他在罗马的住宅里,有时则住在福尔米亚的另一所住宅里。这就是他的象牙塔,只是为了去参加参议院的会议,他才走出这座象牙塔。他被任命为终身参议员,但他在接受这个职务时曾表示十分犹豫。他几乎被选为共和国总统。他已成为社会党的一面旗帜,人们在需要时把它拿出来摇一摇,平时就把它束之高阁。他不是胜利者,他在政治斗争中遭到很惨重的失败,并为此感到极大的痛苦和烦恼。1968年,当他走出党代会的会议厅时,有人听见他自言自语地说:“南尼在这里已经没有朋友了!”令人感到惋惜的是,他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去做。唯一说明他年事已高的是他那常常显露出来的倦容。实际上,他身体的各方面都还很好。他每天早晨7点钟起床,然后就骑在专供老人活动腿脚的轮椅上,一边蹬动轮子,一边读当天的报纸。这项活动需要持续相当于骑车走五公里的时间。他打起滚木球来仍和青年人一样有劲,这使医生们感到难以理解。然而,这头从不屈服的雄狮最使人惊奇的是他的头脑,它仍然像计算机一样准确。
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在阅读和写作中度过的。他正在撰写一本书,这本来是一部自传,但由于他叙述自己时很谨慎,这本书最终将不能被称为自传。他想把书名定为《百年见闻录》。许多人认为,当他写到最后一章时,他将会谈一谈他一直不愿谈或没有明确谈过的话题,就是他今天关于社会主义的主张已经和50年前不同,也和25年前不同。他今天主张的社会主义已经抛弃了教条、框框和抽象的模式,而充满对自由、民主和人的盲目信仰。对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异端邪说。要是你坚持和他谈论这个问题,他就把话题引开,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有时则含含糊糊地承认,随后又加以否认。然而他看到了真理。他认识到:世界不仅仅建筑在经济上,国家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主义没有什么差别,国家资本主义甚至更为专制。因为它不受批评、市场和竞争规律的制约,无产阶级专政不过是句空话。可以反对阿涅利这个老板,但不能反对国家这个老板。格但斯克和什切青的工人遭到屠杀,[3]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知识分子被投入监狱和送进疯人院就证明了这一点。他说:“我在斯德哥尔摩要比在列宁格勒更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