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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去世。奥西茨基是一个象征,一位烈士。而我绝不是烈士,当我获得诺贝尔奖时并没有遭受痛苦。
法:勃兰特总理,由于听到了“痛苦”二字,我向您提一个在这次谈话开始时就想提的问题。您对不知道谁是您的父亲感到痛苦吗?
勃:我没有感到痛苦,没有。如果您说的不是“痛苦”而是“伤痕”,那是另一回事。“伤痕”是有的。但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几乎把它遗忘了。我很早就开始独立生活,很早就开始用自己的名字,自己取的名字。我把我现在使用的名字看成是我自己真正的名字,这并非偶然。再则,说我不知道谁是我的父亲并不确切。我告诉您一件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的事情,对任何人也没有……我知道我父亲是谁,我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从来不愿去见他。战后他还活着。即使那时我也没有兴趣去见他。
法:为什么?是出于怨恨?是出于对母亲的尊重?
勃:不知道。我不愿评论我这个态度。我只向您提供事实。
法:我明白。我想,大概您的母亲在您的生活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勃:是的,在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是这样的。所以当有人问我“你为什么成了社会主义者”时,我就回答说,这是由于我的母亲。尽管当时她还很年轻,尽管当时禁止妇女参加政治集会,但是我母亲仍然是工会运动的积极分子。因此,我不仅出生于社会主义和工会运动的环境中,而且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有深刻的根源。您明白吗?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母亲的功劳。
法:也许,正是因为您没有父亲而有这样一位母亲才成为维利·勃兰特的。
勃:这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请教过精神分析专家,我不能回答您的问题。我只能告诉您我有这样一个印象,好像这一切对我的潜在意识都有影响。是的,应该有影响,但我不知道影响究竟有多大。再说,如果仔细、清醒地自我分析一下,我对生活的态度大多是受书籍的影响,而不是受人的影响。当然,我母亲除外。如果人们问我:“哪一位作家、政治家或其他人物对你影响最大?”我觉得很难回答,简直不能回答。我只能说:“我读过许多书,读了很多。”我甚至还不知道如何把那些书对我的影响与我出生和成长的环境联系起来。然而有意思的是,我并不在乎这些,对无法弄清楚的事情,我不喜欢非把它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法:勃兰特总理,您信教吗?
勃:我对宗教的解释完全不是正统式的,但我不是无神论者。您是不是想知道这一点?不是,我不是无神论者。简单来说,我对人们称之为上帝或超自然问题的解释不同于去教堂的那些人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