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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多。
或许只有父母知道他从小便最怕疼了,可是他即将面对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事,这个事可能比嘲讽和羞辱来的更加直接,他想可能马上他就要被迫释放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了,想想就觉得可怕,他想着,可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他不能将情绪表达出来,因为愚蠢的表达只会取悦眼前的人,他观察一年多的结果告诉他。
“在惩罚来临前,我最后问你一句,德拉科。”
叹息般的,愉悦的声音令人难受的响起。
“告诉我,告诉所有人。”伏地魔满怀期待的说道。“你最恨的人是谁?”
这是机会,每个人都想着,似乎每个人的心中都在祈祷着,祈祷着这是伏地魔给男孩的机会。取悦他吧!说些让他高兴的话!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的说,似乎这样他们就可以逃避,逃避见死不救的内疚,逃避一个人的死亡过程。
“你。”他甚至没有抬头,削瘦的脸上绽放出最后一个笑容。“一直是你。”
德拉科心里很清楚,取悦是满足不了一颗变质的心脏的,那么为什么要为一个早晚要来的后果而处心积虑的去撒谎呢?马尔福总是不做多余的事。
“钻心挖骨!”
再次愤怒的伏地魔伸直了手怒吼道。没有发现所有人都不仅退后了一步,包括他忠心的食死徒们。
强烈的红色光芒没入了他的胸口里。
“啊——”尖叫声随即赶来。
那声音仿佛是从德拉科的灵魂深处传来的,它和呼啸而过的暗灰色的风混杂在一起被带到空气里。没有人能够用语言去形容他们听到的声音,像地狱里受诅死魂的哀叫,还是像百鬼为死去的人吟唱的哀悼曲?
都不像,因为后者没有人听到过,而前者,他们正在经历。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声带因承受不住而瞬间崩溃。
折磨还没有结束,他的身体还在翻腾着,令人心痛的无声的挣扎,直到身体无法承受的瘫痪在地上,只剩胸腔还在剧烈起伏。
恰到好处的,伏地魔收起魔杖时,也就是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
“不——”赫敏伏在罗恩的身上哭了起来,她的尖叫声短暂而急促,双手捏皱了自己的湿透的长袍。
没有人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开始落下的,可能是在一道闷雷声下磅礴而出,也可能是在伏地魔举起魔杖的时候偷偷地落下来,也可能是在男孩死亡之前,为哀悼而下。
罗恩是在浑身湿润的赫敏扑到身上时才注意到的。
就像直到现在,他现在才注意到那个躲在树下卷成一团的,在雨水里脆弱的像个婴儿的人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离的近的人们不约而同的相慰在一起,他们互相拥抱,企图将痛苦和眼泪藏在身体里,藏在晚来的雨水中。这将是所有人得到的惩罚,无法用雨水洗刷的罪恶,无法避免的将伴随一生的阴影。
伏地魔第一个咒语降临时,德拉科能体会着灵魂被强行和□□分开的感觉,酥麻,恍惚,甚至还有一丝奇异的满足感,他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从没有那么一刻,让他觉得如此奇妙。
即使思绪翻飞着,但德拉科可以将自己的情绪波动控制的几乎为零,使得他灰蓝色的眼睛死寂的几乎发不出一丝光亮来。
但是当伏地魔在众人面前再次举起了魔杖时,他似乎开始能
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比如。
有人在期待。
有人在恐惧。
有人在愤怒。
有人在哭泣。
没有人不被动容,除了他自己。
多么奇妙。
“钻心挖骨。”
红色的光芒带着怒火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最先开始尖叫起来的是自己的灵魂,那种撕裂般的,仿佛被凌迟般的痛苦顿时蔓延全身,直到□□被波及,疼痛便开始翻倍了。
几乎是瞬间,他便痛苦的失去理智。
“啊—”德拉科几乎听不见自己发出的惨叫声,他感觉自己在地上抽搐着,将地上的树叶和泥沙卷到自己的身上来。
那声惨叫就像从自己身体深处发出来的,凄厉的就像从炼狱里的传出的鬼魂的哭声。
很快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但他还在尖叫着,他知道。
直到意识完全失去之前他都知道,因为没有什么比这更疼了,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德拉科僵硬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身体在雨水里开始腐烂。
当黑魔标记不受影响的升上天空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战争现在才开始,而他们心中战争早已开始。
没有人见过那样一场死亡,和以往的无声无息的离开人世有那么多的不同。那就像一场祭祀,在天罚下的一场仪式。没有白玫瑰和白百合的点缀,只有一个行刑的巫师和一干不敢反抗的围观群众。
那是一个诅咒,也是一个无奈的象征。
“准备作战!”带头的一个傲罗在混合着雨点的无数魔咒落到魔法咒之前嘶吼道,最后一个词是个破音,它破开了混沌,破开了大家心里尘封的泥土。
在那里,每个人的身体里的那颗藏满勇气和愤怒的种子早已长成风茂密盛的大树!它们突破了身体,带着讨伐的力量肆意开来……
绷紧着身体,紧握着魔杖,等待着,面前的魔法阵被撕开一个口子。
无数的魔咒交织着雷电击打在魔法阵的下方,星光熠熠。
没多久,它便变得浅淡的几乎一触就破,而其他地方的金色光芒已经来不及涌来补充了。
就这样豁开了霍格沃兹魔法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