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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到此抓获凶手!”
还未等杜权说完,杜林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尚未进京便先失至亲。快哉快哉!”
杜权听罢眉头一皱,便追问道:“林弟,你当真如此痛恨陈大人?”
杜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怒吼道:“若是贤侄被他问斩,你会喜笑颜开安坐无事?”
“那便任由妄为,私自派人刺杀?往常你所作所为,本官可以置若罔闻,然此次你竟胆大包天行刺陈大人的眷属!”杜权此刻也有些恼火,自己做这个代节度使还没有多久,就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什么?胡言乱语污蔑本将军,本将军向来做事有分寸,岂会做此等不着边际的事情。再者,他早已是将死之鱼,本将军又何必多此一举!”自从所派夜杀刺杀无果之后,他便知道陈浩此人不可小觑。又因京城有压力,这些均是为何其子被斩却依旧没有大动作的缘由。
杜权却冷声道:“这信中所言,当场却有我杜家玉佩,这又作何解释?”
杜林听罢也是一愣,随后沉声道:“那又如何?可有证据证明本将军就是凶手?”
“因此陈大人派人,请林弟与寿州协助调查!”杜权放在信函,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既然大人不信,哼,你可回信与他,就说本将军在京城等候大驾!”说着一拱手起身愤愤然转身离去。
杜权看着杜林离去,又看了看案上的信函,不禁一丝苦笑布满脸上。他何尝不知陈浩此举,既为公事而来,又是对他的一番试探。
听了杜林的话,杜权却是心头一喜。陈浩与杜林的恩怨若能延伸到京城,自己这个淮南节度使也图个清闲。两边都需维持,着实是让杜权伤透了脑筋。似乎想到了什么,杜权手书一封便派信使快马加鞭送往寿州。
楼阁深深,站于楼阁之上凉风习习。一青衣男子忧心而立,自不知在此已有两个时辰之久。
“少爷!”
“水伯,何事?”青衣男子依旧站立不动,举目望向远方。
水伯轻轻一叹,他自然知晓此刻少爷的心事,但也无可奈何。于是低声道:“淮南各州我门中之人受到官府的抓捕,其形势可谓严峻,周通来信请示少爷,该如何应对?”
第四十章金蔓萝花
短暂的沉默之后,青衣男子转过身子自言自语道:“想来是被宝藏一事激怒了!”
“少爷说的是,到手的宝藏竟然落于我太极门之手,又接连失去两位好友,若不发怒倒是成了怪事!”水伯颇有感慨的回应道。
青衣男子听水伯提及宝藏一事,眼中流露出些许阴郁,继而轻叹:“纵使得此宝藏又有何用,却不及金蔓萝一朵!”
金蔓萝花天下少有,虽是剧毒之物却也是稀世药材。早闻罗家背后的南朝宝藏中,藏中有金蔓萝花一枝,故此才处心积虑欲得宝藏。然当搜寻宝藏之时,除却金银珠宝外却一无所获。
水伯见少爷如此阴郁不欢,便安慰道:“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青衣男子见水伯欲言又止,这可是他第一次见水伯如此吞吞吐吐,随即拉着水伯的手来到厅中坐下:“水伯,你我主仆已有二十六载,早已亲如父子又何须介怀?”
男子的话让水伯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于是便郑重的劝解:“少爷,此次已获宝藏并得门主嘉许,您又何必闷闷不乐呢?老奴知晓,您仍旧无法忘却她。然而即便有了金蔓萝,她病情得以痊愈也是南诏的王妃……”
“水伯,世事总是这般千丝万缕,旁观者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身在其中却难以抽离。然此时此刻,又有何意义可言……”青衣男子挥手打断水伯的话,独自忧郁的感慨道。
见少爷依旧不听劝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归正题:“那周通来信该如何回复?”
青衣男子沉吟片刻悠然的拍了拍额头:“想来这陈浩离回京之期不远,也没有必要与之较劲,这只老虎还是暂且避之为好。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反而不妙,传令周通,太极门地坤堂弟子全面蛰伏!”
似乎想到什么,继而接着道:“今日那陈浩除此之外有何动向?”
“据来报所述,前几日与陈浩青梅竹马的女子林月瑶被刺杀,究其线索是扬州杜氏所为。陈浩当场便口吐鲜血,其后闭门谢客三日不出……”水伯认真的回答,他知晓少爷对于这个陈浩很是看重。
“哦?竟有此等事!有趣有趣!”青衣男子沉思片刻便亦有深意低声自语,眼神中露出些许玩味。
“少爷,那日在栖霞山为何不将此人灭之?”水伯对当日放走陈浩一直耿耿于怀,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淮南各州的大搜捕。
青衣男子回望楼外蓝天沉吟道:“有人不愿他死,况且我也不愿游戏就此结束……”
夜,风月无声,偶尔些许蝉鸣,点缀了这春末夏初的季节。寿州城内一座宅院,宅庭幽深曲径通幽,在这极清极静的院落中有小轩一间。轩中坐立二人品茶思语,近处观瞧不是陈浩与紫鸢又是何人。
“此间事情已了,你便回金陵去!”陈浩执酒独饮一副颓然之相,然眼神却是异常的沉静。
紫鸢居坐对面有些不舍道:“有紫鸢在此,可保公子安全,为何将紫鸢支开?”说道这里,紫鸢心中不舍之余倒是感叹世事的奇妙。
本来二人是仇敌对立,其后却是因赌约被迫成了陈浩的下属。然而因栖霞山一遇之后,却是坐实了这种关系。自己的师傅师伯都口称陈浩为少主,自己自然成了陈浩的下属。
“有人比我更需要你!”陈浩望向紫鸢轻轻一叹,又接着独自酌饮。
紫鸢深知其意,于是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