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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万大人坐镇汝南县,尔等又何必担忧城防一事,又岂会忧心城墙修葺之工!”
噗!
首先笑出声的不是别人,乃是站立于陈浩身后的高骈。一路走来高骈一直觉得陈浩与其他文人无异,一样的酸腐与墨守成规,却不想今日让他见到了陈浩如此嬉笑的一面。
众人被半夜被锣鼓惊醒,其后又被众多衙役唤来县衙本就有了一丝不情愿。然而因为是留守大人审案,这才使得众人耐心的听审下去。但是夜间的困意却是让人难以自持,有的人已经乘着夜色渐渐的离去。而此刻短暂的沉默换来众人的哄堂大笑,这一形象的比喻却使得众人的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万宝山面如猪肝的憋了半天未能咬出半个字来,就在这时陈浩又接着说:“刺杀孟志欢便是为了以防本官将你揪出来,如今你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哼!本官之所以指定你为凶手自会有所依据,岂会如你这般糊涂办案?”
说到这里陈浩将甄氏的棺木抬到了公堂之上,这才指着棺木说道:“证据就在甄氏的尸身之上,你万宝山做梦也不曾想到,死去的尸身会说话!”
什么?会说话!陈浩可谓是语不惊死不休,这一句话一经口出听得众人是毛骨悚然。此刻正是午夜三更时分,抬上一尊棺木本就让人感到阴深恐怖。却不想经过这位留守大人一句死人会说话,让众人顿时感到背后一凉。
见众人如此惊慌,陈浩这才意思到自己今夜营造的气氛有些诡异。于是尴尬之下忙给予解释,这才将惊慌的众人安抚下来:“诸位勿要慌乱,本官所说的尸身会说话,实则意指从尸身上可以查验谁是凶手……”
人群中王大锤半光着膀子,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埋怨的自语道:“何不早说,吓得俺大锤的小心肝险些跳了出来……”
噗!
周围的人见高大健硕的王大锤如此女儿态,不禁又哄堂大笑起来。就在这时,王大锤身边的一胖女子却愤怒的叉着腰谩骂道:“你个死鬼,老娘为何要跳出去?盼着老娘早死是不是?说!是不是乘老娘这几日回娘家,打铁之余勾搭上孙家那个骚蹄子?早就见你俩眉来眼去,原来早有猫腻……”
胖女人说着便是上下其手一顿痛打,着实让众人看得一阵乐呵。如王大锤这般魁梧之人,竟然是个惧内的人。
原来胖女人便是王大锤的媳妇,私下里王大锤经常亲昵的唤她小心肝。今日王大锤之意说的是自己的心肝,却让胖女人误认为是在说她。方才还是冷风习习紧张的气氛,竟被二人的误会顿时搅得烟消云散。
就在众人嬉闹之际,陈浩吩咐衙役将棺木打开。虽然有些些许尸臭的味道,不过倒也算保存完好。这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使得尸体保存如斯。
首先甄氏死于冬春交季天气不算高热,况且今年的早春却是出奇的寒冷,因此还下了一场小雪,这就是使得甄氏的尸体不会腐烂。
其次便是眼前的这口上好的棺木,木材上等不说连棺材内部也做了防水准备。棺木周围图上朱砂,使得棺木之内一直保持干燥,尸身得以不毁。想来是孟志欢心生愧疚之意,这才花费家资给予甄氏一口上好的棺木。
再者甄氏尸身自从破图而出之后,便一直用干尸粉保持干燥。陈浩之所以不敢有丝毫耽搁,如此火急火燎的审理此案,就是担心尸体上重要的证据消失。
待棺木打开棺木站立于公堂之上,高声说道:“正如孟志欢方才所言,窒息昏厥并非一定死亡。因此甄氏的死因并非是孟志欢所为,而真正的致命之处便是甄氏脖颈之处掐痕。掐痕在死者死去之后不会马上显现出来,而是等尸体冰冷一段时日之后才会印象……”
“莫非大人冤枉下官的证据便是这些?”万宝山脸色有些怪异的问道,若是仔细观瞧便会发现,此刻万宝山右手不经意缩到袖子中去。
陈浩轻轻的拍了拍棺木,继而轻声笑道:“然而便是隐现而出的指痕便可证实此人是你所杀!”
万宝山闻听心头一震,继而声音略有颤抖的反驳道:“甄氏是被掐死已是事实,之前孟志欢也曾招供,曾用手掐住了甄氏的脖子乃至死亡……”
“然方才孟志欢又说,是他用手捂住甄氏口鼻使其窒息而死……。也罢,不论他是捂其口鼻还是掐住颈脖,均有可能发生在当场。惊慌失措之下手忙脚乱,手口不一也实属正常……”陈浩想到孟志欢两次的证供之中出现的偏颇,倍感无奈之余也颇为理解。
就在万宝山为自己的托词而感到庆幸之时,陈浩却话锋一转说:“即便如此,万宝山你也难逃凶手之责!”
说到这里陈浩一指甄氏的尸身说:“若真如万大人所言甄氏是孟志欢所掐死,那为何甄氏脖颈之上的掐痕却是右手的手型?之前众位皆知孟志欢的左手被甄氏的指甲所伤。若是孟志欢所为,应为左手手型才是。即便又是慌乱不择用了右手,那万大人请与本官解释一番,为何这颈脖之处有了六指的指痕?孟志欢的右手有六指吗?”
“这……”万宝山眼神山闪烁,身体开始有了痉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时孟志欢像是恍然明悟的样子,继而失口高声道:“大人,学生想起来了,当日的确是用手捂住甄氏口鼻窒息。之所以此前招供是掐住颈脖窒息而死,那是因为此后万大人一直在学生面前说,甄氏是学生掐死的,久而久之学生六神无主之下便信了万大人之言……”
陈浩对于孟志欢的明悟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将目光挪向失魂落魄的万宝山的身上:“素问万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