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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于是沉声问道:“三位爱卿何人上台擒了此人?”
石忠、颜庆复与张淮深三人纷纷领命上台与之一战,最后群臣商议决定让石忠对战。因为石忠素有千斤之力,因此对于台上的合赤温,可谓是以力降力!
石忠生得一副好面容,白皙的脸上增了几缕胡须颇显威严之色。石忠领命之后二话不说,提着铁枪来到高台,用枪一指北边的合赤温,露出一脸的不屑。
合赤温见状心头一火,二话不说大锤一举,跨步上前向石忠砸来。一步三震动,力气之大可见一斑,让人不觉心生胆怯之意。
然而石忠也不含糊,见对方力气甚大自然不敢硬碰。石忠见大锤朝自己面门砸来,不由迟疑用手中铁枪往旁边一磕,锤子顺势偏移了轨迹,这一招算是挡过去了。
即便如此石忠心头却是一震,未曾想到这合赤温如此力大无比。方才借力卸力之下竟然险些将他震伤。随后几个回合下来,石忠已然虎口震破,最后被合赤温打翻在地不得起身。最后若非颜庆复上前阻止,恐怕石忠已经死于合赤温的锤下。
李忱本要对渤海合赤温给予严惩,奈何大虔晃却扬言拳脚无眼,大唐技不如人又何必自讨没趣。此言一出李忱只得对其作罢,虽然愤怒至极但却无可奈何。
既然颜庆复已然到了擂台,那接下来就由颜庆复对阵南诏勇将段宗牓。二人可是彼此慕名已久,一个是南诏当代名将,一个是威震安南的东川节度使。
二人彼此见礼之后,由段宗牓提议步战改为马战。颜庆复自然欣然应许,对于为将之人皆是金戈铁马,一生戎马不曾离开过战马。
于是二人便在校场外围站在了一处,二人一刀一枪穿插金鸣之声。彼此都是战场上的宿将,对阵起来自然没有过多的繁杂,三招两式或许就可以将对方置于死地。果不其然不出几招,颜庆复腹部被段宗牓铁枪刺伤,而段宗牓的肩部也被颜庆复的长刀砍伤。几轮下来二人未分出胜负,最后段宗牓双眉一动诡异一笑,乘着颜庆复无暇顾及之时一枪刺在马背上。一更。--by:89|10054217-->
第七十章又有何难
第七十章又有何难
这一下可是让在场的大唐官员乃至百姓为之色变,三场对阵已然连败两阵,这让众人心头不由一沉。远处围观的百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前两阵的失利,犹如一块巨石压在大唐的每一个人的身上。
“哈哈哈!大唐不过如此……”酋龙起身拍着手大笑起来,丝毫无视众人愤怒的目光。酋龙这一戏虐之词,使得三国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文不成武不就,还妄称天朝上国,实乃可笑至极……”
上至大唐皇帝下至围观百姓,虽然怒愤异常,但却只能羞愧的低头不语。关于三国来朝的真正用意,百姓们也已然尽知。今日于校场比武,就已然说明大唐无人勘破三题。如今校场之上又连输两阵,让众人萌生一种莫名的耻辱感。
此刻他们想到了当年的东瀛献宝,更想起了那弹指间便解破了东瀛诡计的陈浩。如今三国叫嚣当前,陈浩又身在何处?莫非真的是不能勘破三题,故而惧不回京……
此刻仅剩下张淮深出战,这一刻张淮深恍若成了大唐最后的救命稻草。此刻李忱将目光落在张淮深身上,寄予厚望的感慨道:“张爱卿可有把握?”
张淮深虎目生光沉声道:“竭尽所能!”说完便步履沉稳的朝擂台而去。
擂台之上此刻站立的不是别人,正是吐蕃王子维松。此刻他双目凝视慢步而来的张淮深,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张淮深见与他对决的乃是维松,眼中露出惊疑之色。于是正要说话,却被维松抢先道:“怎么,很意外?”
“未曾想王子也是习武之人!”张淮深收摄心神沉声道。
此刻已有两名侍卫抬过一杆黑色长戟,观其侍卫脸色,便可知晓这黑色长戟分量不轻。维松未有搭话,提着长戟便立于场中沉声道:“出招吧!”
对于维松风轻云淡的拿起长戟,张淮深心中不禁一沉,但随后双眉一动,青龙刀便已然斩向维松。维松毫不为意执戟迎了上去,两人兵器相接发出金鸣之声。
众人将目光看向场中的二人,均屏气望着张淮深能够战胜吐蕃王子,如此一来也好挽回大唐的一丝颜面。而相对于大唐众人,吐蕃、南诏、渤海三国就显得极为平淡,无丝毫担忧之色。
就在众人情绪各异之时,场中已然发生了变化。张淮深已经被维松逼得退无可退,最后维松诡异一笑虚晃一招,继而拍向张淮深的胸部。
张淮深触不及防,情急之下用刀身抵挡。但是维松这一拍带着劲风而来,岂是可以轻易挡住。只见兵刃相接之刻,张淮深被震荡退出一米之外。
短短的转瞬之间便已经分出了胜负,维松收回长戟立于台上。而张淮深长刀拄地怔怔的看着维松,随后一口鲜血溢于嘴角。
看着张淮深能够立于高台而不倒,维本眼中尽是赞赏之色。本以为张淮深会就此认输退下,却不想张淮深非但未曾退后,反而带伤向他袭来……
最后维松长戟抵在张淮深的胸前,继而沉声道:“本王今日之所以亲自与你一战,只因你张淮深对我吐蕃多次骚扰。使得我吐蕃边境听闻你之名,皆是望风而逃。今日本王便是要将你击败,让你死在本王的手中!”
此刻张淮深才明白,维松为何要亲自参与这场比斗。随后露出一丝冷笑道:“未曾想张某竟让王子殿下如此看重,张某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只可惜,未曾与你在战场上一较高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