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抿唇,摇头道:“没有了,走吧。”
赵蘅玉进了马车,车轮滚动,她掀开帘子,看见穆七娘站在马车后面,呆呆地望着,这次她身后少了那两个侍女,孤身一人地站着。
赵蘅玉思忖了片刻,吩咐车夫停车,她让燕支将穆七娘带过来。
穆七娘来到马车外,隔着车窗她看见赵蘅玉的半边脸,赵蘅玉直接了断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话要说,但若现在不说,我就要进宫了。”
穆七娘犹豫半晌,她往左右望了一望,下定决心跪了下来:“求公主救我。”
赵蘅玉吃了一惊,忙叫燕支将她扶起。
赵蘅玉问道:“究竟是什么事?”
穆七娘用手抚了抚小腹,说道:“我怀疑大夫人在我的膳食中下了药,这些日子,我总是心浮气躁,肚子也很不舒服。”
赵蘅玉奇道:“既如此,为何不求陈世子?我听说你很是得宠,他总不会拦着不让你见大夫。”
穆七娘面色为难:“他……他不信我身体抱恙。”
赵蘅玉看了穆七娘半天,见她露出难堪的神色,愤然就要起身离开,赵蘅玉说道:“若你真的不适,三日后去……护国寺见我,我给你找大夫。”
赵蘅玉说完就放下了车帘,她听见车厢外轻轻的一句:“多谢公主。”
马车走远后,燕支说道:“公主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这穆七娘……奴婢原以为是个有血性的、敢为姐姐报仇的女子,没想到那日害公主不成,转脸就去给陈世子做了妾,还有脸来求公主。”
赵蘅玉微阖着眼,恹恹说道:“不打紧,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她歪着头,靠着车厢,像是要睡过去。
她面色苍白,轻蹙着眉,眉眼间有隐约的不安。
燕支心中的忧惧便浮了起来。
先前事多,她和赵蘅玉都没有去想、没有去提下午发生的那件可怕的事。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回到宫里,天已经黑了。燕支安排太监烧了热水,将浴桶注满后,燕支和花钿要来给赵蘅玉宽衣,赵蘅玉却说道:“你们都出去。”
花钿一愣:“公主?”
赵蘅玉继续道:“出去。”
燕支和花钿只得出去,站在廊下候着。
屋内,赵蘅玉对着铜镜,颤颤巍巍微微地解开了衣裳。
白玉似的脖颈上有一道划痕,赵蘅玉一按,就渗出了血珠子。
她记不清楚这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看上去像是用细线勒过,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赵蘅玉盯着铜镜,面色惨白。
她顿了许久,走进了浴桶,她怔怔出神了一会儿,而后咬牙没入水中。
虽有脖子上的伤口,但身上其余地方没有任何异常,不像是被人轻薄过。
燕支和花钿站在廊下,盯着风灯出神。
门被推开,赵蘅玉披着衣裳走了出来,她平静说道:“那歹人不曾……”
似乎是觉得这话说下去太露骨,赵蘅玉停了下来。
但这意思一透,就已经让燕支和花钿松了一口气。
燕支松懈片刻,紧张问道:“公主要查吗?”
赵蘅玉静默片刻,问道:“今日下午,有谁去过那里?”
燕支偷偷打听过,下午的时候,有据可查的只有斐文若和赵珣二人。
听了燕支的话,赵蘅玉拧紧了眉头,她说道:“文若哥哥断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本就有婚约在身,他从未对我有过不恰当的举止。”
想到另一个,赵蘅玉道:“阿珣就更不可能了。”
既不是他们二人,那就是别的人悄悄过去了。
赵蘅玉咬着唇,一时不知道哪种情况更好一点。
.
赵珣进了京。
城门外筑起高台,西风烈烈,赵珣登上高台,与三军同受嘉奖。
湖蓝夹绉纱襕衫外罩上明光铠,少年将军面若白玉,又威风凛凛。
三军和城楼下的百姓同时高声呼和,赵珣从太子手中接过天子嘉奖的诏书,高举过肩,又迎来一阵欢呼,其声震天,赵珣故意不去看太子有些僵硬的神色。
听闻赵珣大胜归来,久卧病榻的皇帝大喜,强撑病体召见了他,过了大约两刻钟,他才从干清宫走了出来。
回到南三所,他倚着榻微微向后仰着,李德海以为他累了,蹑手蹑脚走了进来要为他解铠甲。
李德海望着许久不见的赵珣,眼眶有些湿,赵珣出宫的时候没有带上他,他在宫里可是天天为赵珣担心的。
李德海走上前来,正要伸手,赵珣猛然惊醒,扣住李德海的手,将他摔在了地上。
李德海委屈了:“殿下。”
赵珣拧了拧眉心:“哦,是你。”
赵珣习惯了沙场,倒是对李德海的无微不至感到稍许不适应,他淡淡吩咐:“把叶九叫过来。”
叶九是他在边塞用来处理庶务的护卫。
李德海一听,强忍住心中的委屈,退了出去。
长廊下,他看见了叶九,李德海不甚热络地说道:“小叶校尉,殿下让你进去服侍。”
叶九听从赵珣的吩咐,取来了衣裳,抬来了热水,就退了下去。
合上门后,空旷的屋内就只剩下赵珣一人。
他解开厚重的铠甲,接着是里面的襕衫,他伸手扯开白绢内衫,发现上面朱红似血的唇脂印记。
赵珣将自己没入水中,他靠在浴桶的边沿,仰着头将内衫覆在面上,口脂的香气丝丝缕缕拉扯着他。
赵珣回想着下午的事,呼吸微乱。
他想着赵蘅玉白得耀目的肌肤、柔如丝棉的腰肢,还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