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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事,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为什么被绑架了?被谁绑架了?人到底在哪里?”
“现在任何的情况都是无法猜测的,我们会尽力的。”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对方满意,女孩父亲说了声“不好意思”,就转身去打电话向某个神秘人物寻求外援。
他们并不介意女孩父亲的态度。办案最初阶段,家属往往对公安既抱有极高的期望,又同时将信将疑地持观望态度。
张弛虽然到刑警队时间不长,却也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人在危急之时,常常会过度焦虑,心慌意乱,这也在情理之中。他们会反复衡量,做出自以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至于这个选择正确与否,也只有在结果尘埃落定时才能见分晓了。
在他看来,倘若家属能够转移注意力,不是一味打探案情,甚至阻碍进一步的侦查,造成被动局面,就是好事。张弛和小吴向女孩母亲进一步了解情况,问题一一问下来,无论是女儿最近关心的人和事,有哪些好朋友,还是女儿最感兴趣的业余活动,常去的地方等等,她都一问三不知,更不用说工作繁忙的女孩父亲了。两人只得告辞,准备进行外围走访。
“哎,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坐上警车时,小吴关上车门说,“刑事侦查,在乎的是那些‘奇怪’的事情。女孩实习加班,就夜不归宿,这个理由我觉得有点奇怪。”
张弛发动了警车:“是啊,情况有点蹊跷。但也难说,说不定只是保密工作做得好呢,否则哪来的赌球欠债一说?真真假假,还要等我们调查了再说。”
队里忙得人仰马翻,顾世第二天却要去参加为期一个月的警衔晋升培训。这时候去培训,她并不情愿,无奈名单都已经上报,时间不可能更改。
报到时间在工作日上午的八点半,如果按照惯例,请前一天值班的同事帮忙送行,意味着对方也要早起。平时大家都加班多,她能理解对于刑警来说,睡眠永远是最稀缺的。会上队长忘记提这茬了,她也没有打算开口。
会后,张弛找到她,主动请缨送行。顾世犹豫了下,张弛笑着劝说:“就算你帮我个忙,否则我哪有时间去警校。不是上次大队长托付我画像嘛,我还要亲手把画像交到对方手里呢。”
顾世想了想,脸上依然没有笑容:“行吧,那就辛苦你了。”
第二天,车库门前,张弛早早坐在车里等候,远远就看到顾世拖着一只二十九寸的银色行李箱,精神抖擞地走来。他打开车门,忙下车帮忙。
顾世提醒道:“我东西多,这箱子挺沉的。”
“没事,如果闪到腰,现在也是值班时间,大概能算工伤吧。”张弛说着单手提起箱子,另一只手轻轻一托,就稳当地把箱子塞进了后背厢里,“你这是一个月的家当全在里面,双休日都不准备回来了?”
顾世也不回答他,只是递给他一个纸袋。张弛打开一看,是新鲜出炉的面包和已经加热的牛奶,真是有心了,他微微一笑就收下了。
一路疾驰,平稳匀速,张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车里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开车,顾世坐在副驾驶上,这对于张弛来说是全新的体验,却并不陌生,是曾经遐想过很多遍的场景。鉴于之前几次并不愉快的聊天,两人几乎“休战”式的一路无语,张弛全神贯注开车,顾世则双眼微闭,小睡起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
大清早,往郊区开的车大多是集装箱式的大卡车或是水泥搅拌车,荣威车型的警车在车流里显得特别渺小。
不知过了多久,张弛正想打破沉闷的气氛,前面一辆土方车突然减速,幸亏他一路保持安全车距,才没追尾,倒也是结结实实地猛踩了一下刹车。顾世整个人往前一倾,似乎好梦被惊醒了。
张弛把头探出车窗,视线被土方车阻挡了,只看到零零星星的几个司机骂骂咧咧着跳下车,纷纷朝车道前方走去。前面就是隧道口了,这个地方弯道多,是事故高发地段。他转过头问顾世:“报到时间还来得及吗?前面恐怕是出事故了。”
顾世看了看表:“今天还好提前出发了,如果堵车不超过十五分钟,时间应该是充裕的。”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路段上停留的车辆短时间内排成了长龙,喇叭声开始此起彼伏。即使这样,还是没有盖过另一些声音。前面聚集的人簇拥着,有人在高声叫着,有人慌乱地哭泣,有人急切地走到护栏边打着电话,远处隐隐约约有救护车的警笛声。
顾世朝张弛看了看,两人没有犹豫,不约而同地跳下车,甩上车门就朝前方跑去。
他们一路跑了大约三公里,以最快速度赶到了隧道入口最前面停着的车的旁边。这是一辆载人长途卧铺车,众人正在往外抬一个年轻男人。男人看上去不到二十五岁,即使这一刻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污物,还是能够看出眉眼间透出一股帅气。
众人看到两个警察跑了过来,都像看到救星一样,纷纷说:“救护车还没来,警察先来了。”
“刚有人报过警吗?小刘打的是120啊,警察同志,你看怎么办?”一个导游模样的女人从人群里钻出来求助。
张弛来不及回答他们的疑问,高声问:“谁最了解情况?快说。”
马上有个自称同车旅客的中年男人凑上来说:“大约是五分钟前,他突然和我说,感觉背后剧烈抽痛。我问他是不是哪里扭伤了,他说不出来话,人一点点往下缩。我就赶紧帮着问其他人有没有红花油或者云南白药。”
“是啊,我们几个正在向其他人找着,他的脸色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