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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女儿看到这种场面,会怎么想?哪个做父母的不会和学校急,和公安急?你工作没法做,我们还没法做呢。法律不是我定的,你也不是在菜市场能讨价还价。”
张弛仔细地看了看“露阴癖”的脸,果然和自己的画像天差地别,师傅没有说他什么,他却羞愧难当。
对方手抖着从手机里找到他老婆的号码,手指在手机上悬空着。
顾志昌厉声催促:“要不要我来帮你?”
“我来,我来。”对方忙不迭地回答,终于拨通,“喂,我现在就在离家最近的派出所里,这里有点事情要处理,麻烦你过来一趟。”
“我提醒你,你做这件事情是有意识的,也有预知后果的能力,这和重症精神病无意识的犯罪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我们把你带来是掌握了情况的,拘留是难免的,至于拘留时间,就看你交代态度是不是诚恳。不要绕弯子,不要捣糨糊,要说细节,说的和我们掌握的证据的匹配度越高,你的态度就越好,我们才有机会考虑是不是帮你从轻处理,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我一定老实交代。”对方的心理防线几乎全线崩溃。
顾志昌又叫来两个当班的年轻民警,分头给目击者和嫌疑人做笔录。走之前他特意叮嘱他们细节要敲牢,省得日后纠葛,处理不了。这才转身面向一直在旁边默默站着的张弛。
“师傅。”张弛面带愧色地上前。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顾志昌摆摆手,“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如果心思一直不集中在工作上,可干不好活啊。”
“我刚才回想了下自己作画的全过程,当中的确是分神了。”
“当然,目击者的记忆也有问题,你画好了她还说特别像呢。不过,我能理解,就像刚才那人,我其实蛮同情他的,他这么做也有他的原因。”
张弛嗤之以鼻:“同情?他干这样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
顾志昌和颜悦色地摆摆手,刚才审讯的严肃样子荡然无存:“露阴癖在社会影响上的确比较恶劣,这种案子我干这行几十年也见了不少。简单说来,一般发病年龄都是在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像他这样四十多岁的年纪开始有这种癖好的,大多是家庭有了巨大变故,夫妻感情不好,夫妻生活也不和谐。”
“师傅,说到底,您是说他们是一群可悲的人,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平时一直压抑着?”
“对,他们做这种事的时候其实是有愧疚感的,只不过,当时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顾志昌虽然没说什么批评的话,在张弛听来分量却很重。如果没有自制力,常人和露阴癖其实是相通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张弛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和变态还扯上了关系,但只有点头:“师傅,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样吧,最近这个案子结了之后,好好休个假。以前基本都是在下半年忙起来,年假想用都没机会。你来了以后适应我们这里的节奏不容易。”顾志昌慈眉善目地提醒道。
张弛感激地点点头,心里还惦记着那幅画像。
两人正轻松地聊着哪里会是年假的好去处时,刘队沉着脸走过来,看都没看张弛一眼,只是对顾志昌招呼了下,便和顾志昌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他们两个刚一出电梯,迎面走来的就是失联女孩的父亲,他正在走廊里抽烟,看到刑警队的领导,表情复杂地冲他们点点头,欲言又止。
关上办公室的门,在沙发上坐下,顾志昌朝门外抬抬下巴:“嘿,这还天天来报到了。”
刘队点起一支烟,又扔了一支给顾志昌,苦笑说:“现在要以安抚稳定家属的情绪为主,又不能和他说‘这是我们办公场所’,赶他回家。老顾,你这里现在情况怎么样?”
“根据掌握的线索,已经在画像了。只是这次侦查条件不乐观,基本上也没有目击证人,估计画像很有难度。”
“老顾,这个案子舆论压力越来越大,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个女孩到底去了哪里,连我的老母亲都和我提起过这个新闻。”刘队指指墙上的挂钟,“你看从下午到现在,四个多小时,我就接到了不下五通记者的电话。”
“是的,压力不小。局长督办也说总队准备介入。”
“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张弛之前靠画像帮我们破案不假,但那都是有目击者、犯罪嫌疑人特征比较明显的案子。说白了,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你就说这个案子,他对着马赛克图像,能画出犯罪嫌疑人?”
顾志昌点头:“我看过了,从我这个外行的角度来判断,连个人影都看不出。”
“所以,你我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他能画出准确的画像来,对不对?”
“那你的意思是?”顾志昌慢吞吞地吐着烟圈。
刘队掐灭了烟,顿了顿说:“你觉得最近你这个徒弟状态怎么样?”
顾志昌并没有想到刘队对张弛的关注度那么高,犹豫了下说:“这孩子心思有点活络,但到底还是有才的,对工作也主动、有责任心、善于钻研,能积极发现自己的问题,一点就通。”
“嗯,爱惜人才没错,年轻人还是需要适时敲打一下,到一线各个岗位去锻炼锻炼的。我们刑警队,分工不分家,对任何人都不要有例外。不然让人议论起来,这个队伍就难带了。”
刘队的话分明是有所指的。顾志昌明白自己多说无益:“这个案子,外围的侦查并没有放弃,刑侦手段会加急上报审批。如果有抓捕行动,按照以往的经验,张弛一定会主动参与的,这点你放心。”
“行,抓紧时间吧。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