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面相觑。
张弛敲了敲门:“快递,302有人吗?”
门一开,张弛快速亮了一下工作证,压低嗓门说:“等会儿我们有活干,管好你的狗。一个小时内,任何情况都不要出门,也不要开门。”
那户人家的主人探头一看这架势,惊了一下,畏畏缩缩地点头,低声赶着狗进屋,连门都忘了关,张弛帮对方带上门。
几个特警偷偷对着他竖了竖大拇指,他面色淡定地走到嫌犯于涛的门口。
张弛身上穿了防弹衣,走在最前面,他们今天一旦不能软进门,立马强攻,准备第一时间拿下于涛。
门敲响了,对方的声音里都透出凶狠多疑:“谁啊?”
“物业的,你家马桶漏水到楼下了,我们上门看看能不能修?”张弛用当地口音说道。
门开了,张弛之前保持着距离,看清对方手里并没有拿凶器,立马上去揪住他的臂膀,于涛反应极快地用力挣脱。
“上,快上!”张弛一声怒吼。
电光石火间,他身后几个增援的刑警小伙,如同饿虎扑食般,紧随着他一起冲了上去。
于涛直冲向自己的床。
张弛的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拿家伙!必须赶在他之前!
张弛几个大跨步冲刺过去,在于涛的背后猛地一跳,腾空跃起扑倒在他背上,两人几乎同时落到床上。
于涛被张弛压着几乎动弹不得,还在竭力伸手朝枕头底下摸,几次尝试都未果后,脚蹬张弛的同时,拼命想要翻转过身体,一只手闪电一般挥向他。
挨了一脚的张弛咬了咬牙后迅速跳起,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颈部一丝冰凉,一把抓起于涛,一个反剪,手肘奋力一击,趁他直不起腰的刹那,将他牢牢控制在墙上。
于涛虽然肌肉壮硕,但论体型和力量,依然和张弛不是一个等级,此刻极尽挣扎还是难以逃脱,看着从天而降的满屋子特警,只得放弃了抵抗。
蜂拥而上的队员立马上铐,有人冲上去在枕头底下摸索。
一摸出来,大家都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居然是一把已经上了膛的制式手枪。
“你受伤了!”一个队员提醒张弛,“在流血,好多血。”
张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颈部被划伤了,鲜红的血已经把衣领都染红了。他脑子里回旋着顾世的那句“你会好好回来的”,眼前一点点开始模糊,同时脚下的地变得像棉花一样松软。
“快扶住他,赶紧叫医生。”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听到有人大声喊道。
顾世不是第一时间得知张弛出事的。
吃过晚饭,她正要和平时一样去游泳会所,打开卧室的门,顾志昌正在客厅里接电话,报纸被杂乱地丢在一边。
他握着老花镜,突然站起身来:“什么?那现在在哪里?好,我马上去看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她退回来,转身问道:“爸,有案子?”
“张弛回来了,我去看看他。”顾志昌四下找钱包,穿上薄外套。秋分以后,夜里略微有些凉意了。
顾世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立马进屋放下运动包,打开手机说:“爸,我和你一起去,我现在就叫车。”
顾志昌点点头,两人一言不发地往楼下走,很快上了车。
“他现在在哪个医院?”顾世擦了擦鼻尖的汗,问道。
“不去医院,我们去他家里。”
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靠到后排座椅上。张弛到底是守了承诺,像答应自己的一样,好好地回来了。
顾志昌在电话里问了地址,车拐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顾志昌比较熟悉这一片,年轻的时候当片警,曾经管辖过这里,保安都是当兵出身,业主个个非富即贵。虽是上了年份的新式里弄,但几乎每幢楼都被买下,从外面就能看到焕然一新的别墅、郁郁葱葱的浓荫大树。在A市,这样的深宅大院,随便哪一幢都是数千万的价值。
顾志昌没想到自己的徒弟住在这一块,从没听他提起过,凭自己的生活经验居然也没看出这点,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这小子保密工作倒是做得不错,够低调。
顾世看着车窗外灯光流转,问道:“要不要买点什么?”
“去了再说吧,还不知道张弛现在恢复得怎么样,到时候再给他带也不迟。”
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妇女打开门,见到顾世,意外又高兴的样子,似乎原来就知道她的存在,问过来人大名,知道是张弛的师傅和同事后,就柔声热情地把他们直接往复式楼的二层带。
屋内的陈设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华丽,墙上除了一幅山水彩墨画,再无其他装饰,有些过分的简约,显得房子更加空荡荡的。屋内的整体色调都是黑白灰三色,在夜里的昏暗灯光下,看上去就是一片片不同色块构成的整体,区分不出彼此的界限,有些冷清的感觉。
他们走上实木扶手的螺旋楼梯,连接螺旋楼梯的墙上挂了一些照片,没有一家三口的合影,大多是张弛父母的合影,还有张弛的单人照。女人把他们带到张弛的卧室门口,叫了声:“小驰,你师傅和顾世来看你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听到女人的这句话,床上的一个黑影马上打开了顶灯。
张弛头发乱蓬蓬,充满期待地瞪着大眼睛,看清来人后,马上露出了笑容,尽力撑着要坐起身来。
“不用不用,你躺着。”顾志昌上前扶着他又躺下来。
张弛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错,他说:“师傅,你们晚上不休息还来看我,真是太客气了。随便坐啊。”
顾志昌坐到他床边,仔细打量着他的颈部:“听说之前很危险,刀子离大动脉就差两毫米。你小子,我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