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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会轻易暴露自己弱点、行险一搏的人。这个消息,放得如此大张旗鼓,九成九,是有诈。”
赵云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这像一个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圈套。他这是被我们之前的小打小闹给彻底激怒了,想用一根足够分量的鱼饵,引我们倾巢而出,然后好布下天罗地网,将我等一网打尽。”
一名负责守卫洞口的亲兵队长,在旁听得真切,忍不住插嘴道:“二位将军,既然明知是圈套,那咱们就不理他!让他白费心机,在官道上空等,岂不妙哉?”
陆瑁看了那亲兵队长一眼,非但没有责备他多嘴,反而温和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理他,正中他徐晃的下怀。他放出这个消息,有三重用意。其一,是诱敌,这是最表层的目的;其二,是安抚他自己军中那早已低落的士气,告诉他们‘援军和粮草马上就到’;其三,也是在给我们施加压力,逼我们做出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们毫无反应,龟缩不出,岂不显得我们怕了他徐晃?我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优势,便会荡然无存。徐晃也可借此机会,重整旗鼓,从容地完成他的清剿大计。”
赵云的眉头猛地一挑,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子璋的意思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陆瑁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狸般的笑意。
“虎山,肯定是要行的。但不能傻乎乎地正面闯进去。徐晃想当个好猎人,钓条大鱼,我们也可以假装是那条贪吃的鱼,先去试探性地咬咬钩,看看他到底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大餐’。”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赵云:“子龙,此事,还需你亲自出马。”
赵云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杆:“如何行事?子璋尽管吩咐!”
陆瑁道:“徐晃放出风声,必然会做足了全套的样子。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他这到底是‘虚晃一枪’,还是‘假戏真做’。这需要我们派出最精锐的斥候,如幽灵般潜近官道,查明是否真有运粮迹象,其规模如何,护送的兵力部署又是怎样。尤其要注意,沿途的山林、隘口,是否有大规模兵力调动和埋伏的痕迹。此事凶险万分,非子龙将军你帐下那些能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的亲信,不能胜任。”
赵云颔首,神情严肃:“这个自然。我亲自去挑选人手,仔-细叮嘱。务必将他徐晃的底裤,都给摸个一清二-楚!”
陆瑁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道:“与此同时,我们也不能闲着。徐晃既然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粮道’这条线上,他本部的防御必然会更加严密,如铁桶一般。但反过来说,他派出来执行清剿任务的那些搜索部队,经过我们连日的袭扰,早已是疲惫之师、惊弓之鸟。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加大对这些搜索小队的打击力度!打得更狠,更准!”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他们不得安宁,进一步动摇其军心!也是在故意给徐晃制造更多的‘惊喜’,让他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以为我们根本没把他的‘诱饵’当回事!”
赵云听罢,只觉得浑身舒畅,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好一个‘将计就计’!他想用那真假难辨的粮草吊着我们,我们就一边派人去查他的虚实,一边继续揍他的搜索队,让他不得安生!让他首尾难顾,看他这出大戏,还怎么往下唱!”
两人计议已定,再无半分犹豫,立刻分头行动。
赵云亲自从自己的亲卫中,挑选了十余名身手最是敏捷、经验最为丰富的斥候。这些人,个个都是能飞檐走壁、在刀尖上跳舞的好手。赵云将他们召集到一处,将任务的凶险与重要性仔-细叮嘱了一番后,这十余道黑色的身影,便趁着浓重的夜色,如鬼魅般散去,潜往了荆州至乌林的那条官道方向。
而陆瑁,则亲自整合了其余所有可战之兵,将他们分成了十数股更为精悍、更为灵活的小分队。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这些鬼魅般的身影,再次活跃在了茫茫山林的各个角落。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手段也更加狠辣——就是那些已经连续数日奔波、疲惫不堪、神经高度紧张的曹军搜索小队。
接下来的两日,徐晃精心布置在官道方向的“诱饵”,似乎并未引来任何大鱼。派出去的探马回报,官道方向风平浪-静,连一只鸟雀都未曾惊动,那支传说中的“运粮大队”,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然而,他派出去执行清剿任务的搜索部队,却倒了大霉。
伏击、冷箭、陷阱、滚石……各种小规模的袭击层出不穷,其频率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倍,手段也愈发刁钻狠毒。
有时,一队曹兵追击着几个故意露出身形的“敌人”,怒吼着冲进一片密林,结果脚下绳索一紧,数张淬了毒的竹刺大网从天而降,将他们罩在其中,随后便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密集箭雨,让人避无可避。
有时,一队人马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山泉,正欲取水解渴,却发现上游的水源中,早已被投入了不知名的秽物,甚至还有几具腐烂的动物尸体,让人闻之欲呕。
夜晚宿营,更是如同噩梦。他们刚点起篝火,准备烤烤潮湿的衣物,还没等坐稳,就被四面八方射来的火箭和石块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狼狈地扑灭篝火,在黑暗与寒冷中瑟瑟发抖,听着远处传来的戏谑笑声,却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曹军士兵的士气,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如同被戳了洞的皮囊,迅速地干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