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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沉声道:“丞相,陆路转运艰难,风险日增。江东水师虽强,但我军兵力数倍于敌,战船亦已打造齐全。依臣之见,与其在陆上与这些宵小纠缠不清,耗费兵力,不如集中力量,先行水战,一举击溃周瑜主力。只要掌控了长江水路,粮草转运畅通无阻,荆州、江东便唾手可得,那些山林里的残兵败将,自然也就成了瓮中之鳖,不足为虑了。”
曹操目光扫过帐下众人,见大多表示赞同。他手指重重地敲击着地图上的赤壁位置。陆瑁这只小小的苍蝇确实叮得他心烦意乱,也让他原本就打算速战速决的心思更加坚定。水路受阻,陆路被扰,尽快打通长江,彻底解决掉周瑜这个心腹大患,成了眼下最迫切的选择。
“好!”曹操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我将令!命各部水军加紧整备,三日后,全军登船,水陆并进!我要亲率大军,踏平东吴水寨,让周郎小儿知道,谁才是这长江的主人!”
命令迅速传遍了曹营,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力运转。无数战船被推入江中,旌旗遮天蔽日,士兵们磨砺兵器,检查装备,一股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长江北岸。
长江之上,北风呼啸,浊浪滔天。曹操的八十三万大军,战船连营,旌旗蔽日,从水陆两路对江东形成了泰山压顶之势。然而,在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强大军容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悄然侵蚀着这座战争巨兽的根基。
曹军大营之中,一股压抑的气氛正在蔓延。军中多为北方旱鸭子,自下水以来,便饱受风浪颠簸之苦。士兵们面色蜡黄,呕吐不止,士气低落,非战斗减员日益增多。曹操虽心急如焚,却也一时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江东名士蒋干,自告奋勇,以与周瑜有旧日同窗之谊为由,愿为说客,渡江劝降周瑜。曹操大喜,当即准其所请。
周瑜听闻蒋干来访,心知其意,当即心生一计。他大排筵宴,盛情款待蒋干,席间只叙旧情,绝口不提军务。又于夜间佯作大醉,与蒋干同榻而眠。待蒋干以为周瑜熟睡,悄然起身,在案头“无意间”发现了一封伪造的、由荆州降将蔡瑁、张允写给周瑜的密信。信中“言明”二人身在曹营,心在汉室,只待时机成熟,便取曹操首级,献于周郎帐下。
蒋干见之,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久留。他趁着夜色,连夜盗走书信,逃回曹营,径直呈于曹操。
曹操本就多疑,又兼近日军心不稳,见此“铁证”,顿时怒火中烧,理智全失。他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无耻鼠辈,安敢欺我!”
未及众谋士劝阻,他便立刻传令,将正在水寨操练水军的蔡瑁、张允二人唤至帐前。
蔡、张二人不知何事,匆匆赶来,还未及行礼,曹操便已拔出腰间佩剑,厉声喝道:“汝二人私通江东,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还有何话可说!”
说罢,不待二人辩解,手起剑落,已将二人斩于帐下。
然而,当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被呈上案头,帐外寒风一吹,曹操的酒意与怒火稍退,他看着那封书信,瞬间便醒悟过来——自己,是中了周瑜的反间之计了!蔡瑁、张允乃天下少有的精通水战之人,杀了他二人,无异于自断臂膀!但君无戏言,悔之晚矣。曹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懊悔,面色阴沉地将此事压下,另任命于禁、毛玠为水军都督,但心中对水战的忧虑,却更深了一层。
蔡张二人被杀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江东。
周瑜大帐之内,他听着探马的回报,抚掌大笑,满脸的得意之色。困扰他多日的心腹大患,竟被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除去。
此时,诸葛亮正坐于帐下,手捧一卷书,一边悠然品茗,一边静听,脸上古井无波,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周瑜见状,心中略有不快,便笑着对诸葛亮道:“孔明先生,我使此计,除去蔡、张二贼,为我江东扫清一大障碍,先生以为如何?”
诸葛亮放下茶杯,微笑道:“都督用兵如神,亮深感佩服。只是……此计虽妙,却只能解一时之忧,未能除曹军根本之患啊。”
周瑜笑意一僵,正欲反驳,忽闻帐外来报:“启禀都督,有西川名士庞统,字士元,前来拜见!”
周瑜与诸一愣,随即大喜。他深知“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之名,连忙亲自出帐迎接。二人一番密谈之后,一条更为狠辣、更为关键的“连环计”,已然成型。
数日后,曹操正为士卒晕船之事烦恼不已,忽闻帐外一“疯癫”书生求见,自称能解丞相水军之忧。曹操召见,见来人仪表不凡,正是那“凤雏”庞统。
庞统佯作因不受周瑜重用,愤而来投。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曹军水土不服的要害,并献上一计:“丞相何不以大铁环,将战船首尾相连,每三五十艘为一排,上铺阔板,如此,则人马皆可稳步往来,如履平地,风浪再大,又何惧之有?”
曹操闻言,茅塞顿开,抚掌大赞:“士元真乃吾之子房也!此计甚妙!甚妙啊!”
他当即拜庞统为军师中郎将,监督军士,日夜赶工,打造铁索,连结战船。
不出数日,长江之上,曹军水寨焕然一新。数百艘战船被铁索连为一体,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水上城池,稳如泰山。北方的士兵们在船上行走如飞,欢声雷动,士气大振。
曹操站在旗舰高台之上,望着这固若金汤的连环大船,迎着江风,放声大笑,仿佛已看到孙刘联军灰飞烟灭,自己一统天下的辉煌景象。
而在江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