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霸王枪法——神挡杀神!”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技巧。
他一人一骑,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竟主动迎着那十万人的海啸,发起了冲锋!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魏延和他身后的两万荆州军,都屏住了呼吸,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陆瑁的冲锋,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切入了黄油之中。
他没有去管那些最前排的,已经吓破了胆的普通士兵。他的目标,是帅旗!是将领!是鼓手!
他手中的梅花枪,仿佛化作了一条活过来的黑色巨龙,在他身侧盘旋飞舞。
砰!
一名挥舞着令旗的裨将,连人带马,被枪杆扫中,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团血雾!
砰!砰!
两个正在疯狂擂鼓的鼓手,连同他们身前的巨鼓,被一枪洞穿,巨大的力量带着他们,撞翻了身后的一排士兵!
砰!砰!砰!
他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没有一合之敌!他的枪,根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清场”!任何敢于挡在他面前的物体,无论是人,是马,还是兵器,都会被那股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瞬间摧毁!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就是一场移动的天灾!
“快!拦住他!放箭!放箭啊!”一名汉中将领,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杆黑色的枪尖,便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前一名亲卫的胸膛中,穿了出来,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陆瑁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战马毫不停留,继续向前!
帅旗!
他看到了张鲁那面绣着“师君”二字的大旗!
“倒!”
他暴喝一声,人借马力,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手中的霸王枪,如同战斧一般,狠狠地劈下!
“咔嚓——!”
那根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旗杆,应声而断!
巨大的帅旗,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无力地,向着地面坠落。
当那面代表着汉中军魂的旗帜,倒下的那一刻。
整个十万人的冲锋大阵,就像一台被抽掉了核心零件的巨大机器,猛地,停滞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那片曾经飘扬着帅旗的天空,又看了看那个在万军丛中,闲庭信步般,斩将夺旗的魔神。
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他们的勇气,蒸发了。
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紧接着,溃败,如同雪崩,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士兵们扔掉兵器,哭喊着,推搡着,掉头就跑!他们只想离那个黑甲魔神,越远越好!前军冲撞后军,左翼冲撞右翼,整个十万人的大阵,彻底乱了套,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城楼之上,张鲁亲眼目睹了这神话般的一幕,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咯咯”声,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时机已到!”
荆州军大营,魏延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抽出大刀,眼中是火山喷发般的狂热与崇拜!
“全军出击!抓活的!降者不杀!”
两万荆州军,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入了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羊群之中。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魏延一马当先,他甚至懒得去砍杀那些溃兵,而是直奔那倒在地上的西凉三英而去。
马超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陆瑁在自己十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看着自己毕生引以为傲的军队,如同被戏耍的孩童一般,彻底崩溃。
他的心,死了。
“噗——”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一次,是心血。
他眼中那桀骜不驯的火焰,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当魏延的士兵,将冰冷的绳索套在他的身上时,他没有反抗。
庞德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叹。
马岱,则早已昏死过去。
夕阳西下,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血色。
战斗,早已结束。
平原之上,密密麻麻,跪满了放下兵器的汉中士兵。粗略一数,不下七万之众。
他们的脸上,没有战败的屈辱,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望向远处那个身影时,深深的,深入骨髓的敬畏。
陆瑁缓缓地催动战马,向着那洞开的汉中城门,行去。
他的身后,魏延押解着失魂落魄的马超、庞德、马岱,亦步亦趋。
再之后,是两万气势如虹,高唱着战歌的荆州军。
张鲁,已在亲信的保护下,从北门仓皇北逃。
汉中,这座坚守了数十年的城池,就此,城破。
陆瑁一人,一枪,一战,定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