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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却毫无察觉。
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一只在黑夜中捕猎的雪豹。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营寨外围,快速而无声地移动着,将整个大营的防御布局,清晰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粮草囤积在东,战马集中在西,中军帅帐居中,四周以精锐的“虎卫军”亲兵拱卫,防守之严密,几乎无懈可击。
“果然是司马懿的风格。”陆瑁心中暗道,“看似沉稳,实则将所有力量,都收缩于内,对外围的防备,反而因自信而生出了一丝懈怠。”
他要找的,就是这一丝懈怠。
身形一晃,他避开一队巡逻兵,如狸猫般,窜上了一座箭楼的阴影之下。顺着支架,悄无声息地攀援而上,潜伏在箭楼顶端的阴暗角落。从这里,他可以俯瞰到大半个魏营。
营中,大部分帐篷已经熄灯,只有少数还在亮着。而最明亮,也最戒备森严的,无疑是中军那座巨大的帅帐。
陆瑁的目标,正是那里。
他需要知道,在决战的前夜,司马懿,这位他最大的对手,究竟在做什么。
他没有选择从守卫森严的正路潜入,而是绕到了帅帐的后方。这里是帅帐的死角,虽然同样有卫兵,但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前方。
他如同一片落叶,悄然无声地,落在了帅帐背后。他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厚实的帐篷布上,屏住呼吸,将自己的气息,降到了最低。
帐内,传来了司马懿和张合的对话声。虽然隔着帐篷,声音有些模糊,但以陆瑁的耳力,依旧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瑁已被我困死于此……他等不到了。我早已算定,蜀中再无余力,能分兵来救他。”
司马懿那充满自信与嘲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陆瑁的耳中。
陆瑁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要听的,就是这个。
司马懿的傲慢,就是他最大的破绽。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构筑的“必胜”棋局之中,却不知,真正的猎人,早已在他的棋盘之外,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帐内传来张合带着忧虑的声音:“都督,还是小心为上。那陆瑁……非常人也。万一他……”
“儁乂!”司马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休要再长他人志气!明日一早,你率前军佯攻,待蜀军锐气受挫,我便以中军主力压上,一战,定乾坤!”
“……末将,遵命。”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该确认的,也确认了。
陆瑁不再停留。他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准备抽身而退。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陡然从心底升起!他几乎是本能地,向旁边横移了半步!
“嗤!”
一枝冰冷的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狠狠地钉在了他刚才所站立的帐篷布上!
帐篷之内,司马懿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什么人!”
帅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张合手持长枪,第一个冲了出来!无数的火把,在瞬间,照亮了整个帅帐周围!
“抓刺客!”
“保护都督!”
整个魏军大营,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惊醒!
电光石火之间,陆瑁的身形,已如鬼魅般,从帅帐的阴影中弹射而出!
那支淬毒的弩箭,虽然被他避开,却也彻底暴露了他的行踪。无数火把,从四面八方亮起,将他所在的区域,照得亮如白昼。一队队手持戈矛的虎卫军,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来,迅速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好大的胆子!”张合怒吼一声,长枪如龙,卷起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刺陆瑁的胸膛!他要将功补过,将这个胆敢潜入中军的刺客,当场格杀!
然而,陆瑁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缠斗。
面对张合这势在必得的一枪,他竟不闪不避,手中梅花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轻轻一挑。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嘈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两杆当世神兵的枪尖,精准无比地碰撞在一起。张合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从枪身传来,让他那志在必得的一枪,竟不由自主地向上偏了半分。
高手相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就是这半分的偏差,为陆瑁创造了稍纵即逝的,唯一的生机。
他的人,已经如同附骨之疽,贴着张合的枪杆,一闪而过!
“休走!”张合反应极快,回枪横扫,却只扫到了一片残影。
而此时,司马懿却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慌乱。他依旧站在帅帐门口,脸色阴沉如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那道在重围中,依旧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他没有下令放箭,因为他知道,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寻常弓箭手,只会误伤自己人。
“好一个陆子璋,”司马懿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他的话音未落,黑暗中,又有三道致命的寒光,从三个不同的刁钻角度,成品字形,射向陆瑁的后心与双腿!
这是司马懿暗中培养的死士,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陆瑁的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他头也不回,身形在急速前冲中,猛地一个下沉,手中梅花枪在背后划出一道绚烂的银色圆弧,如同盛开的雪莲!
“铛铛铛!”
三声脆响,三支弩箭,尽数被他精准地格飞!
借着这股回旋之力,陆瑁的身形,已经窜出了十余丈,直奔东侧的粮草大营而去!
司马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瞬间明白了陆瑁的意图!
“不好!拦住他!他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