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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决断。”
他加重了语气,声音在庄严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臣请陛下,勿忘先帝驾崩之时,留下的遗诏。先帝有言,‘朕之后事,托于丞相。军国大事,皆与子璋决之’,并亲授中都护符节,许其‘掌内外军事’之权。”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是的,所有人都想起了这份几乎被遗忘的,先帝的最高嘱托。这份嘱托,赋予了陆瑁在军事上,与诸葛亮在政务上,几乎对等的最高决策权!只是因为陆瑁为人低调,从未动用过这份权力,才让许多人渐渐淡忘了它的存在。
而现在,诸葛亮,亲自,将这份权力,重新摆在了台面上。
他继续说道:“街亭、长安之战,中都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已向天下证明了其经天纬地之才,亦不负先帝所托。如今,我们接下来要平定南中,征讨孟获,此战,关系到我大汉未来数十年的国力根基与后方安稳,其重要性,不亚于雍凉之战。”
“此等军国大事,按先帝遗诏,理该让他回来,亲自决断,并统筹全局。唯有如此,方合礼法,方能让天下将士,万众归心。”
诸葛亮的话,掷地有声,大殿之内,再无一丝异议。
他没有借此大胜,将所有权力收归己有,反而,主动向朝堂,向天下,重申了陆瑁的最高军事指挥权。这份胸襟,这份气度,让所有官员,都为之折服。
刘禅更是深受感动,他看着自己这位鞠躬尽瘁的相父,眼眶微红。他知道,相父这是在用自己的行动,来维护先帝的遗命,来巩固他们君臣之间,最牢不可破的信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无比坚定:“相父所言,即朕所想!传朕旨意,即刻以八百里加急,昭告天下!并派使节,持朕节杖,亲赴雍凉,恭迎中都护陆瑁,还朝!”
“另,命有司,备最高礼仪。朕,要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我大汉的英雄,迎接朕的……姐夫!”
街亭的硝烟,已经彻底被关陇大地的风沙吹散。汉军大胜的消息,如同春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雍州。
天水城,这座昔日魏国在雍州的核心重镇,如今已经换上了大汉的旗帜。城内的百姓,在经历了最初的惶恐之后,惊讶地发现,这支汉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一如传说中的王师。人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安定下来。
城内的都督府,原本是魏国官员的府邸,此刻,已成为汉军的临时指挥中枢。
府内的正堂之上,没有庆功的酒宴,只有几杯热气腾腾的粗茶。陆瑁、张飞、马岱、庞德四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比起战场上的紧张肃杀,此刻的气氛,显得轻松了许多。
“唉,真是没劲!”张飞灌了一大口茶,咂了咂嘴,瓮声瓮气地抱怨道,“俺老张还以为,能一口气追到潼关,把那司马老贼的脑袋当球踢呢!结果倒好,仗打完了,就天天在这喝茶,骨头都要闲出锈来了!”
马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对张飞抱拳道:“车骑将军说笑了。若非您神威盖世,率铁骑破敌后心,我军焉能有今日之大捷?如今雍凉初定,百废待兴,安抚民心,比攻城略地,更为重要啊。”
庞德亦是点头,沉声道:“马将军所言极是。末将生于西凉,深知此地民心复杂。中都护命我二人留下镇守,正是要以抚为主,缓缓图之。能重归故里,为大汉牧守一方,庞德,已然心满意足。”
陆瑁微笑着听着众人的对话,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三叔父稍安勿躁,您的仗,还在后头呢。南中蛮王孟获,可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还需您这样的虎将,去为国尽力。”
“至于眼下嘛……”陆瑁的目光,望向了东方的天际,“我们虽然胜了,但根基未稳。长安,才是决定天下走向的关键。”
张飞一听有仗打,眼睛顿时亮了,但听到长安,又有些不放心地嘟囔道:“侄婿,你当真就这么放心,让姜维那小子去?还把俺老张手底下最精锐的一万铁骑,都给拨走了!那可是俺的宝贝疙瘩,万一有点闪失……”
陆瑁笑了笑,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三叔父,正因为是您的宝贝疙瘩,我才敢让他们去。姜维,虽初降我军,然其心向大汉,志虑忠纯。更难得的是,他智勇双全,为人沉稳。魏延将军勇则勇矣,却需一人在旁辅佐,以防不测。伯约,正是这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府外,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马蹄声。
陆瑁站起身,领着众人,走到了府门口的台阶上。
只见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从天水城东门,奔涌而出。为首的年轻将领,白袍银甲,英姿勃发,正是姜维。他率领着精选出来的西凉一万铁骑,士气高昂,马蹄踏出的烟尘,遮天蔽日。
这支军队,将沿着渭水,一路东进,赶往长安。他们,是稳固长安局势的定海神针,也是陆瑁落下的,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姜维在军阵之前,遥遥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陆瑁等人。他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对着这个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他没有再多言,翻身上马,抽出长剑,剑锋,直指东方!
“出发!”
一声令下,万马奔腾!
陆瑁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轻声叹道:“龙入大海,虎归深山。希望伯约此去,能开创一番,属于自己的功业。”
张飞看着自己那支精锐的骑兵,眼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身为长辈的,自豪与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