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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名洞主附和道:“蛮王说的是!我南中有四毒——毒泉、瘴气、毒蛇、毒虫,更有山川之险。汉军那些娇生惯养的兵,还没见到我们的刀,就先死一半了!依我看,我们只需坚守不出,不出三月,他们自己就病死、饿死,滚回成都去了!”
洞内,顿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轻蔑与傲慢,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孟获将酒坛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站起身,声如洪钟:“说得好!但我孟获,岂是坐等胜利之人?传我将令!命各洞各部,集结兵马,三日之后,随我出征!我要让那陆瑁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蛮王威武!”
“踏平汉营,活捉陆瑁!”
在群情激昂的呼喊声中,无人注意到,洞外夜色里,几片“树叶”,正随着风,悄无声息地飘落,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汉军中军大帐。
陆瑁的面前,站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涂抹着油彩的无当飞军主将——王平。
“都查清楚了?”陆瑁的声音,平静无波。
“回禀中都护,”王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已尽数查明。孟获的主帐,设在夹山峪的银坑洞,此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通路,易守难攻。其主力部队,约有五万,皆是各洞精锐,正向银坑洞集结。洞内,常驻孟获亲兵三千,由其弟孟优统领,守备森严。”
陆瑁点了点头,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那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沙土,精准地复原了夹山峪周边的所有地形。这是无当飞军,耗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用双脚一步步丈量,用生命一点点绘制出来的。
“三面环山……”陆瑁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三座陡峭的山峰模型,“这既是他的屏障,也将是他的囚笼。”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王平:“子均,大军正面佯攻,吸引孟获主力的任务,我已交予子龙。而你,和你麾下的无当飞军,将执行此战,最关键的一环。”
王平的呼吸,微微一滞。
陆瑁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中央,那个代表着银坑洞的模型上。
“我要你,带着你的人,像一群真正的鬼魅,翻过这三座绝壁,绕过他的所有防线,直接出现在他的帅帐之中!”
“我要你……把他,生擒回来!”
王平的心,猛地一跳!
长途奔袭,翻越绝壁,中心开花,万军之中,生擒主帅!
这……这是何等大胆,何等疯狂的计划!
然而,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这,正是无当飞军,存在的意义!
“末将……领命!”王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
两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
赵云率领的三万汉军主力,大张旗鼓地,向着夹山峪的正面谷口,发动了试探性的进攻。战鼓声、喊杀声,响彻了整个山谷,无数的火把,将谷口照得亮如白昼。
孟获果然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亲率大军,在谷口设防,与汉军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他看着汉军一次次“徒劳”的冲锋,在自己的防线前,撞得头破血流,不由得在阵前哈哈大笑,更加坚信,汉军不过是外强中干。
他和他麾下的五万蛮兵,都未曾察觉。在他们身后,那三座被他们视作天堑的绝壁之上,正有七百个黑色的幽灵,在死神的引领下,悄然降临。
他们没有走任何一条路。他们的路,在悬崖之上。
只见一名飞军士兵,将一个系着细绳的特制铁爪,奋力向上抛出。铁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卡入了百丈悬崖上,一道不起眼的岩缝之中。他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之后,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手脚并用,飞速向上攀爬。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七百名士兵,分成数十个小组,从不同的位置,开始向上攀登。他们行动时,悄无声息,除了偶尔岩石碎屑滑落的微响,再无其他声音。他们彼此之间,用最简单的手势,在黑暗中,传递着信息。
两个时辰之后,当谷口的喊杀声,依旧激烈之时,王平和他麾下的七百名飞军,已经全员,成功登顶。
站在山巅,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防备松懈的银坑洞大营,王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做了一个“下”的手势。
士兵们立刻从背囊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长长的绳索,固定在山顶的岩石与树木上。他们顺着绳索,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山谷的腹地。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属于死亡的美感。
当最后一-名士兵,双脚踏上银坑洞大营后方的土地时,他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孟获所有的正面防线。
此刻,他们,就是一群闯入了羊圈的,恶狼。
王平再次打出手势,七百人的队伍,立刻分成了三股。
一股,由副将张嶷率领,负责捣毁蛮军的粮草与马厩,制造混乱。
一股,由校尉李恢率领,负责用无声的弩箭,清除掉从中军大帐到后山的所有暗哨与巡逻队,切断孟获的退路。
而王平自己,则亲率最精锐的一百名飞军,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直插敌人的心脏——孟获的帅帐!
行动,在同一时刻,无声地开始。
在营地的另一端,几处粮草堆,突然间,燃起了冲天的大火。紧接着,被割断缰绳的战马,开始在营地里,惊慌地四处奔逃、嘶鸣,将混乱,进一步扩大。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马惊了!”
负责留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