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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头头苏醒的雄狮!
“为了大汉!”
“杀尽吴狗!”
喊杀声,从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原本空无一人的屋顶上,突然冒出了成千上万的弓箭手!他们拉开长弓,将复仇的箭雨,倾泻向那些在狭窄街道中,挤成一团的吴军!
一架架,被伪装成废墟的,巨大障碍物,被轰然推倒,彻底堵死了,所有主要的街道!
狭窄的巷子里,汉军的枪兵,结成方阵,一步一步,向前推进!他们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排排,移动的死亡之林,无情地,收割着那些阵型散乱无法发挥人数优势的吴军!
胜利的狂欢,瞬间,变成了死亡的哀嚎!
冲在最前面的朱恒,第一个感受到了这彻骨的寒意。他和他麾下的数千精锐,被分割包围在了一片广场之上。四面八方,都是黑压压的汉军,箭如雨下长枪如林。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朱恒睚眦欲裂,他疯狂地挥舞着大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恐慌,如同瘟疫,在十万吴军之中,疯狂蔓延!
他们如同被关进了屠宰场的牛羊,在江陵城这座,巨大的迷宫之中,被分割,被包围,被无情地屠戮!
旗舰之上,陆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巨大屈辱与彻骨的冰冷!
他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所谓的,兵力不济。
所谓的,士气崩溃。
所谓的,城墙失守。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给他看的!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为他和他这十万大军,精心准备的盛大葬礼!
“好……好一个关平……好一个马良……”陆逊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因为,他看到在他的视线尽头,那片他们赖以生存作为最后退路的长江之上。
一团,两团,三团……数百团冲天的火焰,猛地从他们那庞大的舰队后方爆燃而起!
那些留守在船上的后勤兵与部分水师,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一群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黑色鬼魅无情地割断了喉咙!
无当飞军!
陆逊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名字!
而为首的那个,手持梅花枪在烈火与浓烟中如入无人之境,砍断连接船只的铁索,点燃一处又一处粮草堆积点的身影。
不是陆瑁,又是谁?!
他亲自点燃了这座“天炉”的第一把火,他亲手斩断了自己兄长所有的退路!
“不——!”陆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东吴水师,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的同时。
江陵城的东面。
山林之中,突然杀声震天!
廖化手持大刀,须发皆张,他率领着七千从东三郡一路急行军而来的汉军精锐,如猛虎下山狠狠地撞向了丁奉留守在岸边的东吴后军大营!
“儿郎们!随我杀!为死去的袍泽报仇!”
东吴后军,猝不及防,被这支生力军,杀得是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江陵城的西南面。
一阵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奇特号角声响彻山林。
“呜——呜——呜——!”
紧接着,五千名,身穿坚韧藤甲,手持利刃,脸上涂抹着怪异油彩的南蛮士兵,在孟尤的带领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从山谷中狂涌而出!
他们如同一群刀枪不入的怪物,凶悍地扑向了那些企图稳定阵脚的吴军!
寻常的刀剑,砍在他们那坚韧的藤甲上,只能迸发出一串火星,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而他们手中的蛮刀,却能轻易地劈开吴兵那脆弱的皮甲!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
吴军的士气,在这些仿佛打不死的南蛮士兵面前彻底崩溃了!
而江陵城的西北面。
那片,原本被认为是汉军溃兵与百姓藏身的群山之中。马良一身儒衫手持令旗站在山岗之上,在他的身后,是那撤出城来的五万汉军与数万青壮百姓。他们没有溃散,反而结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军阵!
他们,没有主动出击。
而是,开始伐木!筑垒!挖设陷阱!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在群山之中构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第二道防线!
他们,是这座巨大“天炉”的炉壁!
东面,有廖化的七千精锐。
西南,有孟尤的五千藤甲兵。
西北,有马良的五万大军。
北方,夷陵和秭归的一万五千守军也赶到了。
南方,是已被陆瑁烧成一片火海的长江舰队!
而“天炉”的中心,江陵城内,是关平率领的三万哀兵与被彻底分割包围陷入巷战泥潭进退无路的十万东吴大军!
天罗地网!
至此,陆瑁构想中那,宏大、疯狂、而又精妙绝伦的“天炉战法”,所有环节全部就位!
这张以江陵城为诱饵,以山川为囚笼,以十数万大军为刀斧的,死亡之网终于彻底收紧!
旗舰之上,陆逊,呆呆地看着这从四面八方同时燃起的烽火。
他看着东方,廖化军的喊杀声。
他听着西南,南蛮兵的咆哮声。
他望着西北,马良军那连绵不尽的营寨。
他回望着,身后那片正在被大火与死亡吞噬的舰队。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了那座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绞肉机的江陵城。
他的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噗——!”
鲜血洒在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之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