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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天子诏书动长安(二)(2/4)

辅佐汉室,重振三国  | 作者:兔子爱吃甜甜圈|  2026-01-11 13:57:2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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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

人群沉默地散去,没有人敢在宫门口多做停留,更没有人敢交头接耳。一辆辆马车与官轿,在压抑的气氛中,迅速地驶离皇城,奔向各自的府邸。然而,在这沉默的洪流之下,一道道隐晦的目光,正在无声地交汇、碰撞,传递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读懂的信息。

太中大夫王甫的马车,在朱雀大街上缓缓行驶着。这位在朝堂上第一个站出来哭谏的老臣,此刻面如死灰,浑身不住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极致的恐惧与屈辱。陆瑁那冰冷的眼神,姜维手按剑柄的煞气,以及殿外无当飞军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像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马车,没有直接返回府邸,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口,稍作停留。片刻之后,另一辆装饰更为朴素的马车,悄然靠近。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阴郁而焦躁的脸。

“王公,”车内之人压低了声音,“今夜三更,老地方。务必……小心行事。”

王甫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抹决绝。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夜色,如墨般,迅速笼罩了长安城。

宵禁的鼓声响起之后,这座刚刚恢复生机的古都,便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巡逻的兵士,手持火把,盔甲碰撞之声,偶尔划破夜的宁静。

然而,在这片沉寂之下,几道黑色的影子,正从城中各处,或乘车,或步行,以最隐秘的方式,悄然向着城南一处偏僻的宅院汇集。

这里,是王甫的一处别业。平日里,只留一两个老仆看守,鲜有人至。但今夜,这里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别业的密室之内,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几张素朴的坐榻,以及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灯火,将围坐的几人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扭曲变形,如同一个个挣扎的鬼魅。

居于主位的,正是太中大夫王甫。他换下了一身朝服,只着一件深色的布袍,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惊惧与愤怒,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白日里更加苍老。

“诸位……”王甫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想必今日朝堂之上的情形,诸位都已亲见。我王甫……我王氏一族,世代为汉臣,食汉禄,忠心耿耿,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他猛地一拍桌案,茶杯应声而倒,温热的茶水,在桌上漫开,像一滩无声的泪。

“那陆瑁!那姜维!名为汉臣,实为国贼!竟敢在天子殿堂之上,公然以兵戈相胁!这与那董卓、曹操,有何区别!陛下……陛下竟也……”他哽咽着,说不下去。那份对皇帝的失望,比对陆瑁的愤怒,更让他心痛。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面容精瘦,眼神阴鸷的中年人。此人名为谯翼,乃是新任礼部尚书谯周的远房堂弟,也是蜀中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他家族的田产,遍布成都平原,佃户数以千计。今日诏书中的“均田制”,对他而言,不啻于抄家灭族。

谯翼冷笑一声,声音尖锐而刻薄:“王公,事到如今,还提什么忠心,说什么陛下?我看,这大汉的天,早就不是刘家的天了,而是他陆瑁一个人的天!我那好堂兄谯周,平日里满口圣贤之言,自诩为儒林领袖,今日为了一个礼部尚书的位子,不也摇身一变,成了陆贼的走狗!真是我们谯家的耻辱!”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斗室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饿狼。

“均田制!租庸调!说得好听!什么叫‘耕者有其田’?我谯家数百年来,勤俭持家,几代人辛苦积攒下来的田产,凭什么要被他一纸诏书,就分给那些泥腿子?这哪里是均田,这分明是明抢!是强盗!”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还有那商税!我谯家在锦官城,也有几处绸缎庄和茶肆,往日里,官府敬我等如上宾,从未有过苛捐杂税。如今倒好,要按利抽税!这是要将我等的血,都吸干了才罢休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带疤痕的武将。此人名为陈琛,乃是降将陈群的远亲,其家族在关中亦有不小的势力和部曲。他今日虽未在朝堂上出声,但脸色之难看,不亚于任何人。

陈琛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怒声道:“谯先生说的,还是钱财之事。我等武人,更看重的是这身功业与前程!想我陈家,世代将门,自高祖时起,便为大汉镇守边疆。到了我这一辈,虽归顺了大汉,亦是屡立战功。可如今呢?他陆瑁一句话,设了个什么‘兵部’,搞什么‘武举’,竟让姜维那厮,来掌管我等的升迁兵籍!”

他眼中满是不屑与嫉恨:“姜维是谁?不过是天水一小吏罢了!若非得陆瑁和先丞相赏识,他算个什么东西?如今倒好,一步登天,成了兵部尚书,爬到我们所有人的头上去了!以后,我等的升迁,都要看他一个黄口小儿的脸色?”

“还有那武举!”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战场之上,靠的是家传的武艺,靠的是父辈的威望,靠的是与麾下士卒同生共死的袍泽之情!岂是那几场比试,做几篇文章,就能选出将才的?他陆瑁这是要断了我等将门世家的根啊!”

最后开口的,是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看起来最为年轻的文士。他叫杜祺,是已故太常杜琼之子,为人深沉,素有智计。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所有人都发泄完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激动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诸位,先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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