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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活活压成了肉泥。
白虎军的阵列中,也开始出现伤亡。巨型弩矢的恐怖穿透力,即便是玄铁叠甲,也难以完全抵挡。不时有士兵,被连人带甲,钉死在地上。更有甚者,被射中面门、脖颈等防护薄弱处,惨叫着倒下。
但,汉军的兵锋,依旧坚定地,抵达了护城河边。
玄武军的士兵们,在箭雨中,扛着填满了土石的麻袋,奋不顾身地冲向河边,试图填出一条通路。
就在此时,文聘再次下达了命令。
“倒!”
只见城墙之上,数百名魏军士兵,合力推倒了数百个巨大的陶罐。陶罐翻滚着,从城墙上坠下,砸在护城河的岸边。黑色的,粘稠的液体,从破碎的陶罐中,流淌而出,迅速覆盖了河岸,并向河中蔓延。
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是……是火油!”汉军阵中,有识货的老兵,发出了惊恐的喊叫。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城墙上,数百支火箭,拖着长长的焰尾,射了下来。
“轰——!”
护城河的河面,以及靠近城墙的河岸,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黑色的火油,燃烧起来,发出熊熊烈焰,伴随着滚滚的浓烟。那些正在填河的玄武军士兵,躲避不及,瞬间被烈火吞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在火中翻滚,挣扎,最终化为一具具焦炭。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白虎军方阵,也被烈火阻断了去路。炙热的高温,烤得他们身上的铁甲,滚烫无比。
一场准备了数日的总攻,就这样,被一条燃烧的护城河,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关兴站在高处,看着那片火海,看着在火中挣扎的袍泽,双拳,握得指节发白。
文聘,这个老狐狸!他竟然,储备了如此之多的火油!他将襄阳的护城河,变成了一道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死亡天堑!
强攻受挫,伤亡惨重。
关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鸣金收兵。他知道,面对王基这样的对手,任何急躁,都只会带来更大的伤亡。
夜里,汉军大营,一片愁云惨雾。伤兵营里,哀嚎声此起彼伏。白日里还一同高唱战歌的袍泽,转眼间,已是阴阳两隔。
“将军,这么下去不行啊!”一名白虎军的军候,红着眼睛说道,“兄弟们不怕死,但这么憋屈的死法,谁受得了!文聘那老贼,太毒了!”
“是啊将军,我们连城墙都摸不到!”
关兴沉默不语。他在等,等另一支部队的消息。
就在此时,一名玄武军的校尉,悄然走入帐中,附耳低语了几句。
关兴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诸位稍安勿躁。”他沉声道,“文聘能防住天上,能防住地面,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防住地下!”
从攻城的第四天开始,汉军大营,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除了每日例行的投石机骚扰性射击外,再无任何大规模的进攻迹象。
这反常的平静,让城头的文聘,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蜀军在搞什么鬼?”他反复观察着汉军大营,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都督,会不会是……他们伤亡太大,准备撤了?”副将猜测道。
“不可能!”文聘断然否定,“关兴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越是平静,就说明,他们在酝酿着越大的阴谋。”
他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在城墙内侧,每隔二十步,挖一个深坑,坑底,放置一口装满水的大缸。派听力最好的士兵,日夜轮班,趴在缸口,给我听地下的动静!”
这,便是古代最有效的,反坑道作业的“听瓮法”。
果然,两日之后,一名负责听瓮的士兵,面色惨白地跑来报告。
“都……都督!城南方向,地下,有……有声音!像是……像是有无数只地老鼠,在挖土!”
“来了!”文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果然,在挖地道!”
“立刻,召集‘土鼠营’!顺着声音的方向,给我挖‘对坑’!告诉他们,把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
所谓的“土鼠营”,是王基从城中招募的矿工、井匠组成的专业队伍,专门用来应对地道战。
一场看不见硝烟,却比地面战争,更加凶险、更加残酷的地下战争,就此展开。
玄武军的士兵,在黑暗、狭窄、缺氧的地道中,奋力挖掘。他们是进攻方,是寄予厚望的“奇兵”。
而魏军的“土鼠营”,则在王基的精准指挥下,从城内,挖掘通往汉军地道的反制坑道。
终于,在一处地下的深处,伴随着一声闷响,两边的坑道,挖通了。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
黑暗中,双方的士兵,在看到对方坑道中透出的微弱火光时,都是一愣。下一秒,最原始、最野蛮的杀戮,瞬间爆发。
狭窄的地道,让长兵器毫无用武之地。双方的士兵,拿着短刀、匕首、甚至是工兵铲,扭打在一起。在这里,没有阵型,没有配合,只有你死我活的搏杀。鲜血,瞬间染红了泥土,惨叫声,被厚厚的土层所吞噬,显得异常沉闷。
魏军的“土鼠营”,显然准备得更加充分。他们突然,从身后,推出一架特制的,小型的“风箱”,对着汉军的坑道,猛烈鼓风。紧接着,他们将点燃的,浸透了辣椒水和狼粪的草料,扔进了风箱口。
一股辛辣、恶臭、令人窒息的浓烟,被狂风,瞬间灌入了汉军的地道!
“咳……咳咳!”
“我的眼睛!”
汉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毒烟,呛得涕泪横流,瞬间失去了战斗力。他们惨叫着,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在狭窄的坑道中,根本无法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