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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般的巨响。
“这……这是什么妖法?”他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他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攻城战。但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如此恐怖的攻城方式。这不是战争,这是天灾!
“将军!将军!不好了!”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跑来,哭喊道,“东……东城墙……快……快塌了!”
“轰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更加响亮的轰鸣声中。那段被反复折磨的东城墙,终于,到达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它,垮了。
数以万吨计的砖石夯土,如山崩一般,轰然倒塌。护城河,被瞬间填平。一个宽达五十丈,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狰狞的巨大缺口,赫然出现在了宛城的东面!
烟尘,遮天蔽日。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宛城,破了。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城——破——了——!”
高台之上,魏延看到那冲天而起的烟尘,眼中爆发出狼一般的凶光,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咆哮!
“吼——!”
回应他的,是五万丹阳锐士,积攒已久,压抑到了极限的,疯狂战吼!
“张苞何在?!”魏延大吼。
“俺在——!”
张苞早已按捺不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手中的丈八蛇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你的丹阳猛虎,该出柙了!”魏延的马鞭,向前猛地一指,“给我,冲进去!把你看得见的一切,都给我,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得令!”
张苞仰天狂笑,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冲了出去!
“丹阳的儿郎们!跟着我,杀——!”
“杀——!”
五万人的呐喊,汇成了一股黑色的,狂暴的洪流!他们拉下面甲,端起长矛,迈开大步,如同一群挣脱了牢笼的史前猛兽,向着那烟尘弥漫的巨大缺口,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们的气势,狂野得令人窒息!
那不是一支军队,那是一场,席卷一切的,人形海啸!
缺口处,数百名幸存的魏军士兵,刚刚从被轰炸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们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地狱般的景象。
无穷无尽的,黑色的身影,从烟尘中,猛然冲出!为首一人,骑着黑马,手持蛇矛,如同一尊从九幽地狱,杀出的魔神!
“挡我者——死!”
张苞的咆哮声,在他们的耳边炸响!
丈八蛇矛,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条黑色的毒龙!
矛影翻飞,血肉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魏军,连人带盾,被他一矛,直接扫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便已化作漫天血雨!
“痛快!”
张苞大吼一声,纵马,第一个,踏上了宛城的土地!
紧随其后的,是五万疯狂的丹阳锐士!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入缺口,与刚刚反应过来,试图组织防御的魏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
有的,只是最原始,最血腥的,砍杀!
丹阳兵,以骁勇善战,不畏死而闻名。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上,发挥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手中的长矛,短刀,弓弩,成了最有效的杀戮工具。
一名魏军什长,刚刚举起环首刀,便被三支长矛,同时贯穿了胸膛。
一名丹阳兵,被魏军的长枪刺中腹部,他却狞笑着,不退反进,死死抱住枪杆,用腰间的短刀,捅进了对方的脖子,与之同归于尽。
血,瞬间染红了街道。
残肢断臂,内脏碎肉,铺满了大地。
哭喊声,惨叫声,兵器入肉声,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张苞,更是如同一台人形的绞肉机。他的丈八蛇矛,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杀得兴起,一把撕掉了身上的甲胄,赤裸着上身,浑身浴血,如同地狱恶鬼。
“曹贼!可敢与你张爷爷一战!”
他的咆哮声,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可闻,让所有听到他声音的魏军,都为之心胆俱裂!
丹阳的洪流,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开始向着城内,疯狂地,蔓延开来!
“顶住!给老子顶住!”
城中,都督府前,宛城守将目眦欲裂。他拔出佩剑,亲自上阵,斩杀了两名试图后退的士兵,声嘶力竭地,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他调集了城中所有的预备队,在通往都督府的几条主干道上,布下了层层防线。他知道,只要守住这里,等待援军,就还有一线生机。
丹阳兵的攻势,虽然狂猛,但毕竟缺乏组织。他们在最初的突击,造成巨大混乱后,也开始被魏军,利用熟悉的街道和建筑,分割包围,攻势,渐渐慢了下来。
巷战,是真正的血肉磨盘。丹阳兵的伤亡,也在急剧增加。
张苞,被数名魏军的精锐甲士,死死缠住,虽然勇不可当,却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势如破竹。
高台之上,魏延,一直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
魏延的两万本部,是真正的百战老兵。他们没有丹阳兵的狂野,却多了一份,属于老兵的,冷酷与高效。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行动果决。
他们没有像丹阳兵那样,一窝蜂地冲入城内。而是分出两部,如同两只铁钳,沿着城墙的废墟,向两侧,稳步推进。他们用盾牌,组成防御,弓弩手,在后方,精准地,点杀着城墙上,所有试图反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