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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的吼叫。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他身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别出声。”一个如同寒冰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王林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拼命地点头。
那人将王林拖到一个粮草堆的阴影里。
然后王林便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一幕。
那些赤红色的魔鬼,在无声地屠戮了所有睡梦中的守军之后。便开始从怀中掏出一个个黑色的小陶罐。
他们熟练地拧开陶罐的盖子,将里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液体,浇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之上。
那是,猛火油!
做完这一切,为首的那名朱雀军,对着王林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然后随手扔在了被猛火油浸透的麻布袋上。
轰——!!!
一道蓝色的火苗,瞬间窜起!
紧接着,整个粮草堆,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出冲天的烈焰!
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
“走!”
为首的那名朱雀军,低喝一声。所有赤红色的身影,再次化作鬼魅,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被烈火吞噬的粮仓和被吓得屎尿齐流瘫倒在地的校尉王林。
以及那响彻整个魏军大营的凄厉惨叫!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当魏军被西侧粮仓的大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乱作一团的时候。
在他们绵延数十里的庞大营地中,其他各个不起眼的角落。
同样的戏码正在不断上演。
东侧一处负责看管战马的马厩,突然火光冲天。数百匹受惊的战马,挣脱了缰绳,在营地里疯狂奔跑冲撞将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得更加一塌糊涂。
南侧一队,负责巡逻的魏军百人队,在经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从两侧的黑暗中射出密集的箭雨。仅仅一轮齐射,这支百人队,便伤亡过半。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反击时,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军大帐,附近负责传递军令的数名信使,在奔赴各个营地的路上,接连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冷箭射杀。导致曹爽那暴跳如雷的命令,根本无法有效地传达到基层部队。
火焰,在燃烧。
惨叫,在回荡。
恐慌,在蔓延。
整个,魏军大营,在这个夜晚,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头苍蝇。
将不知兵,兵不知将。
人们只知道,有敌人摸进来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敌人有多少。
那些神出鬼没的赤红色身影,就像一群嗜血的蚊子。
他们不与你正面交锋。
只是在你最松懈,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叮你一口。然后立刻消失。
他们造成的直接杀伤,其实并不算太大。一个晚上加起来也不过数百人。
但是他们造成的恐慌与混乱,却是致命的!
曹爽从醉醺醺的美梦中被惊醒。当他冲出大帐,看到四处起火,乱作一团的营地时,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抓住一个跑过的将领,疯狂地咆哮道。
“大……大将军!敌……敌袭!到处都是敌人!”那将领早已吓破了胆。
“废物!都是废物!”曹爽气得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夏侯霸呢?李胜呢?让他们立刻去给我平乱!去给我把那些该死的耗子,全都抓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他的命令,注定是徒劳的。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魏军整整折腾了一夜。
直到天色微微发亮。营地里的火焰,才被勉强扑灭。骚乱才渐渐平息。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那一片狼藉的营地上时。
所有魏军士卒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恐惧。
他们一夜未睡。精神高度紧张。
而当损失报告,被汇总到曹爽的面前时。
这位昨天还意气风发的大将军,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粮草,被烧毁了三成。
战马,损失了近千匹。
近五百名士卒,在睡梦中或混乱中丧生。
而他们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有抓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曹爽在他的奢华大帐内疯狂地咆哮着,将一张名贵的青铜几案,狠狠地踹翻在地。
“陆瑁!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不敢与我正面决战!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气得浑身发抖。
昨夜的耻辱,让他颜面尽失。
何晏、丁谧等人,站在一旁,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他们也被昨夜的阵仗,吓得不轻。
只有夏侯霸面色沉凝地,再次站了出来。
“大将军,这就是陆瑁的战术。”他沉声说道,“他是要用这种不断的袭扰,来疲敝我军,动摇我军心,断绝我粮道。”
“我军,营地太过庞大,首尾难以兼顾。如此被动挨打,不出十日,军心必乱!粮草必尽!”
“末将,恳请大将军!立刻改变策略!全军收缩防线,构筑坚固营垒,稳住阵脚。然后分派精锐骑兵,清剿周遭的汉军斥候。只要我们稳扎稳打,耗下去,急的应该是他们!”
夏侯霸的分析字字在理。
这是面对游击战术,最稳妥,也最有效的应对之法。
然而,此刻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曹爽根本听不进任何理性的建议。
在他看来,夏侯霸的“稳扎稳打”就是“怯懦畏战”。
“住口!”曹爽指着夏侯霸怒吼道,“仲权!我看你是真的,被吓破了胆!收缩防线?构筑营垒?那岂不是正中陆瑁那老狐狸的下怀?他就是想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