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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投入战斗。”
这两支军队是大汉真正的王牌。
“很好。”魏延,点了点头,“让,兄弟们,继续,养精蓄锐。他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魏叔!”张苞终于忍不住了,“我,实在是,不明白!赵广的玄武、白虎二军,战力如此强悍!为何不让他们上城助战?只要他们一出手,定能杀得魏军人仰马翻,大大缓解我们,压力!”
魏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张苞。
“然后呢?”他反问道。
“然后,钟会就会知道我们手中最强的底牌是什么。”
“他就会改变他的战术。”
“兴国!”魏延加重了语气,“你我的性命不值钱!我们这些老兵的命也不值钱!战死沙场是我们的宿命!”
“但是玄武、白虎二军不行!他们是大汉的未来!是陆子璋手中用来与天下群雄争锋的资本!他们的价值远比这座宛城要重要得多!不到万不得已,一兵一卒都不能折损在这里!”
张苞被魏延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这才明白魏延的良苦用心。
“那……我们就,这么一直被动地耗下去?”张苞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魏延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让他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
“当然,不。”
“猎人,在等待猎物最肥美的时候,总是需要一点耐心的。”
“钟会,在钓我。我何尝不是在钓他?”
“而且,”魏延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我的猎犬已经就位了。”
宛城东南方,三十里外。
伏牛山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密林。
一万名身穿赤红色,紧身皮甲的骑士,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这里。
他们是大汉四圣兽军团中,最擅长机动与奔袭的——朱雀军!
为首的正是诸葛瞻。
他和他麾下的这支精锐骑兵,像一群耐心的猎豹,已经在这深山老林里潜伏了好几天了。
他们白天化整为零藏匿于山洞与密林之中躲避着魏军斥候的反复搜索。
到了晚上,他们则会像幽灵一样出动。用最快的速度,清除掉那些敢于深入山林的魏军探子。
他们的马蹄都裹着厚厚的麻布。他们交流全都用复杂而精准的手语。
诸葛瞻正坐在一块山石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擦拭着他手中的长枪。
他的旁边一名精悍的斥候队长正在低声向他汇报。
“将军,刚刚从城里传来的消息。”
斥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了过去。
诸葛瞻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张极小的布条。上面只写着,寥寥数语,是用魏延与他约定好的暗语写成的。
“时机将至。待北门火起为号。”
诸葛瞻,看完布条将其凑到一小簇微弱的火苗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等了,这么多天。
魏延将军,这条狡猾的老狼,终于要露出了他的獠牙了。
“传令下去,”诸葛瞻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军,饱餐战饭,喂好马匹。”
“今夜,子时。我们去给钟会送一份大礼。”
“告诉,兄弟们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诸葛瞻的目光,望向远处那灯火通明的魏军大营。
“冲垮他的中军!斩断他的帅旗!”
“让这条自以为是的毒蛇,知道什么叫鹰击长空!”
魏军,中军大帐。
钟会正在与满宠对弈。
棋盘上黑白两条大龙,绞杀得难解难分。
“钟将军,好棋艺。”满宠手持一枚白子,迟迟无法落下,最终摇头苦笑道,“老夫,不是你的对手。”
钟会微微一笑,说道:“满公,过谦了。棋局如战场。有时候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柳暗花明。”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走了进来。
“报——!将军!北门汉军换防!根据城楼上我军探子冒死传回的旗语。汉军似乎已经抵挡不住。魏延很可能要动用他雪藏的那支精锐了!”
钟会闻言手中的黑子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棋盘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哈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充满了一种智珠在握的狂喜。
“魏延!你这条老狐狸!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传我将令!”他转过身对着帐外的将官们高声下令。
“擂鼓!聚将!”
“命令,夏侯威、王基、陈骞、石苞,四路大军,即刻准备!今夜,子时,发动总攻!”
“告诉所有的将士!此战乃是决战!不破宛城,誓不收兵!”
“我要让魏延,把他最精锐的部队摆上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后的希望一点一点地碾成齑粉!”
满宠看着状若疯狂的钟会,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顺利得就好像是敌人早已安排好的剧本。
“钟将军,”他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此时发动总攻,是否太过仓促?夜间作战,于我攻城一方极为不利。而且我总觉得这其中有诈……”
钟会却大手一挥,打断了他。
“满公,多虑了!”他自信地说道,“兵者,诡诈也!魏延以为他算计了我。殊不知他早已落入了我的算计之中!”
“此战,我必胜!”
子时。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十五万魏军,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从四面八方,向着小小的宛城,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击!
无数的火把,将整个大地,照得亮如白昼。
喊杀声,震动四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