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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倒是问住了荆宿白,要处置她,要怎么处置她?当真斩了她的脑袋?
十香的目光瞥了一眼隔壁的江采禾,忽的在宿白面前跪了下来:“罪臣有一事相求,请皇上恩准!”
她的举动,惊住了宿白。他看着她,淡淡道:“什么事?”
“请让罪臣将温太师查清楚,到时候罪臣便任由皇上处置!”即使是砍头,她也愿意,只要等她把温华方的案子查清楚。
她的话不仅让宿白为之震惊,就连一旁的江采禾也微微一惊。
温十香却抬头,目光诚恳的接着道:“罪臣查到,此案与江刺史有关,还请皇上下令,先将江刺史扣押起来!”
“温十香,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扣押我爹?”江采禾蹙眉,怒意盎然的看向她。
十香却是一笑,扬眉:“谁说我没有证据?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别忘了流清抓回来的那些人,其中那个名叫阿四的虽然死了,但是五年前,就是他玷污了戴绫罗的清白吧!五年前也是你们绑架了戴绫罗,不是吗?”这些事情都是江采禾亲口告诉她的,想必当时她定然以为温十香必死无疑,谁知道计划向来不如变化快!
江采禾的脸色一变,却是故作镇定的道:“这件事没有涉及家父,都是我一个人指使的!”
“想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罪名,你倒是个孝女!不过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能耐,你一个人?你一名弱女子,贪污那么多饷银做什么?”温十香步步紧逼,当即气得江采禾一阵脸红。
倒是门外的宿白,被两人给忽略了!
男子额上划下三条黑线,面对温十香的无视,他只能道她胆子不小。明明犯了欺君之君,难道不应该求他吗?至少也装一下害怕,求他饶她一命不是吗?
“朕今日是来错了!这就回去下圣旨,三日后罪人温十香,当众问斩!”他说着,便甩袖欲走。
温十香这才回过神来,微张着嘴看着那身影,急忙爬起身来:“等一下!皇上您是昏君吗?”
这话出口,宿白的脸色变了一变,回头看着她,眉眼挑了挑。
温十香也发觉了自己的莽撞,讪讪地道:“我只是为了替我爹伸冤,小小欺瞒你一下。当初你对我们大家隐瞒身份,欺骗我们,为什么你还活得好好的?”
“放肆!”宿白轻喝,看了一眼旁边的江采禾,顿时觉着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温十香果真还是温十香,天不怕地不怕,他真想一怒之下斩了她算了!
十香却是较真了:“我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就准你欺骗大家,不准我欺骗你?再说了,我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状元的。你当初不是夸我见解独到吗?不是也说我是国之栋梁吗?”
“自古以来,可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先例是可以开的,你既然是皇上,只要你下旨,国家定然会有更多栋梁之才!”她是一直觉着女子不比男子差。
宿白被她说得一愣,当即红了脸,“不要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温十香回道,忽的平静下来,慢慢蹲下身去。她只是想为爹爹翻案,这有什么错?难道冤枉忠良,任由坏人逍遥法外吗?宿白的脑袋,为什么就是不开窍呢!
其实荆宿白却是为她着想,就是因为她接手这个案子,才招来了杀身之祸。反正温华方的刑期也快满了,过一段日子他下旨将他召回来便是了。
温十香却是一心想为温华方讨一个公道,她不会让他一生的名声就这么毁掉,明明就是清正廉明,为什么会变成贪官的?后世人会怎么看?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
“皇上,这件案子您已经交给微臣和温大人了!君无戏言,莫非皇上想反悔不成?”
突然响起的男音,顿时惊住了几人。
温十香抬目,惊喜的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双手环胸靠在不远处的牢门上,唇角挂着浅淡的笑容,眼里却荡漾着不容忽视的认真。他的俊脸颇为苍白,唇瓣也是毫无血色,整个人都闲得十分薄弱,像是大病了一场,尚未康复一般!
宿白回眸,看着那人,不禁蹙了蹙眉:“皇叔醒了!身体不适怎么还跑这里来了?”
那人正是百里辞,他醒过来时,便听流清说温十香的身份暴露了。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便过来看看她,谁知荆宿白竟然先他一步来了。
“微臣没什么大碍,只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没想到皇上也在此!”他笑着,缓缓站直了身体,踱步走近。
温十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打量着他的脸色,目光也渗出些许担忧。百里辞醒过来了,她心底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只要他还活着,那就好!
“尽管温大人欺瞒了皇上,但是她的才能却是有目共睹的。皇上为什么不试试让她将案子查下去,说不定这几年来,咱们破不了的案子,她却破了呢?莫非皇上不想摸摸大臣们的底?”他前面的话说得十分大声,但是后面几句,却是覆在宿白耳边说的。
虽说宿白已经登基两年,但是朝中百官,哪些官员相互勾结,他却尚未摸透。贪污的事情,想来不止江刺史一人,不知他身后可是有什么更硬的后台!
宿白抬目看了看温十香,她的目光却是落在百里辞身上。心间升起一股失落,却是无可奈何。他本就是来饶恕她的,如今倒是让百里辞捡了个人情。
“今日先如此,待朕思虑两日,再做决定。”宿白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温十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