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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敛起纷杂的思绪,郁容不免还一个疑问:“此前我以为阿若对保安郎大人异乎寻常。”
聂昕之只道:“苏琅业已娶妻。”
郁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才……”
在某次多了嘴,跟阿若提起这一句,就怕他一头扎进去,届时伤心又伤身,毕竟在男男情事方面,阿若之所求与这个时代的普遍观念格格不入。
话锋一转,他道:“就是完全想不出,他怎么跟余社头凑到一块。”
聂昕之语气淡淡:“其少失怙恃。”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郁容却是心有灵犀,意会到其言下之意,轻咳了声:“恋父情节吗?”
想想阿若的身世,年幼就孤苦伶仃的,大概确实挺缺爱的,否则,一开始也不会与洪大海搞一块吧?
当年初相识,他们俩年岁都不大,故而郁容一直怀疑,阿若会喜欢男人,可能是洪大海哄骗的。
这样一想,偶尔乱操心的年轻大夫,不由又担心了起来。
尽管不该以恶意揣测余社头,但……
想想其年龄、阅历,社会经验等等,想糊弄一缺爱死心眼的傻孩子,不要太简单了。
“兄长,不如我回雁洲看看吧?”
虽说,就算他跑回去“看”,也不代表真能做什么。
郁容说着:“正好阿若的结契礼,与周兄的昏仪前后相差不到半个月。
“我先去看望阿若,顺道与匡大东家、林三哥谈谈工坊的事,再回青帘小住上一二日。
“完了便往邹良参观婚礼,其后顺水路直接回京……
“如何?”
聂昕之回:“一起。”
郁容当即拒绝了:“你最近不是正忙着吗,可别为我的私事耽搁了公务。”
又不是小孩子,俩人好就天天黏在一块儿。
聂昕之道:“允我一旬。”
“真没必要,”郁容失笑,遂摇头摆脑地念了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闷久了他也想一个人出去浪一浪嘛,偏偏在京中顾忌良多。
再者,大半年没回青帘的家,尽管知道不需他担心,仍是难免牵挂。
聂昕之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