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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藏宝的地方,所以也没什么杀人机关,呵!有谁会在自己的研究室装一堆机关呢?”赤先生笑道:“所以,你们尽可以到处找找,不会有什么问题。反正这里大得很,你们就挑些好东西回去吧!”
讲说随便挑挑,但此地是三贤者、隆。贝多芬这类超凡人物的研究所,任何蛛丝马迹、微言心得,都可能是倾城异宝,爱菱不觉得有什么,余者三人想到其中意义,都不禁掌心一热。
白飞却忽地念及一事。自己一行人寻宝之事,已在江湖中传开,早先不知老人身份,未觉有异;现在看他胸有成竹,大笔资料早握手中,莫非是另有图谋,待自己起出宝藏,便集合青楼势力,来个守株待兔。
“别想歪了,老头子说过不会与你们分宝藏,就绝对不会打你们半点主意,你们不相信吗?”彷佛看穿白飞心思,赤先生嘲弄道:“倘若真有心于此,只消让严正收拾了你们,老头儿捡了黄金像就走,这遗迹秘密全是我一人的了。”
白飞一想不错,尽管仍有若干疑心,但此时此刻,双方能如此坦承相待,已是足够,当下行礼道谢。当他抬起头来,却意外的发现,本该热衷于宝藏存在的韩特,面上一片迷悯之色。
确认宝藏究里,众人并不急进,横竖离二十五日还有好长时间,不妨慢慢探查环境。
认清来路后,大家退出洞外,时间已然黄昏,各自分配工作,预备晚餐。赤先生特别以想事情为名,支开爱菱,独自走往暗处。
确认四周僻静无人,老人抚须笑道:“年轻人有话就该直说,这般鬼鬼崇祟的,不是好习惯啊!”
在他身后,尾随而来的韩特走了出来,神色大反常态地冷峻,沉声道:“为什么对我们说谎?”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
“你很清楚。老头,别对我装蒜。”与平时开玩笑的拔剑不同,此时韩特声音里,有着实质的杀意,那是种感到危机后的第一反应。
“青楼对此地的情报很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而且,在近百年的人员资料里,也未曾聘请过你这样的人物,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我承认,青楼的情报库里面,并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些资料,当然也没有什么后人烂赌的故事。至于我是什么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是什么人呢?”
彷佛有意嘲弄韩特的紧绷,老人微微笑着,道:“明知那里靠情报操作混饭吃,都还对所谓的资料深信不疑,这不是很可笑吗?而既然你提起了,那么也让我来问一句,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说谎呢?”
简单的问题,却让韩特语塞,答不出话。
“还是让我帮你说吧。因为你是半个青楼的人,所以才能用贵宾身份,调来这里的情报,也才会自以为是的怀疑老夫。不过,当年隆。贝多芬的确来过此地,而遗迹里也确实是没危险机关。这番谎言并没有危害到你们什么,老头子只不过想让大家轻松点而已。”
韩特不语。多年前机缘巧合,他以宾客身份受聘于青楼,此事知者甚少。青楼势力广阔,情报能力天下无双,在漫长的奖金猎人生涯里,受益良多,但也素知青楼中人行事诡异难测,这老头来得古怪,又知道自己秘密,莫非真是青楼长老人物?
“别想太多了,老头子说过许多遍,绝无恶意啊!”赤先生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韩特,“把此物好好收着,近日内或许会大有用处,你不妨把这当作来自天香苑那女娃娃的劝告。”
一闻“天香苑”之名,韩特再无怀疑,伸手去接。赤先生递来的是一卷破旧手札,当韩特看清内里的东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连续近二十天,探索遗迹、搜寻宝物的任务,进行得比想像中顺利。
在辨认各种高价器物、兵器的本领上,爱菱毕竟家学渊源,很快就判断出一堆不起眼的弧形匕首,是仿罗哥式的绝版量产品,乌金锻造,又附上隆。贝多芬的签名徽印,每柄可以在拍卖中叫价五百金币……
韩特、白飞到处搜索,每开启一间房门,就让爱菱进去鉴定物品,然后众人将高价物品打包整理,预备运走,日后脱手贩卖。虽说量产品的价格,还及不上手工版,但也可以卖到高价了,再加上另外发现的几个金块窖,平均一分,众人都发了大财。
华扁鹊也大有所获。除了隆。贝多芬,三贤者中也曾有人居此参与研究,尽管没发现什么武功秘本、魔法典籍,但他们在几面墙上,找到一些随手记下的片段咒语、神只名。
这种东西对旁人非但无益,还可能有大害,但华扁鹊却因常常找来一个咒语,改掉里面部份,成为一个类似用途的变种新咒!托这种练习的福,她整合残缺咒语的能力天下少有,墙上刻的符文,反而成了她研究的新素材。
赤先生果真信守诺言,对寻宝过程毫不参与,当四人在洞内埋首苦干,他使独自到洞外晒太阳。
对宝藏价值最热衷的韩特,每每独自跑得不见人影,搜寻各处可能的密室。如此时日匆匆过去,在十二月二十日时,众人已经大概探勘过基地各处,也将所得珍宝整理完毕,随时可以运走。
这些天来,他们行踪隐密,兼之江湖上流言四起,纷纷谣传说,由于大雪山追杀太急,韩特等人被迫改向,不朝阿朗巴特山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