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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一声,王威就是曾在你们饭店工作的耿亮,王威是他的真名。”
“噢,明白了。”陈老板说,“那天晚上9点左右,他俩兴高采烈从后厨跑到前厅,程强手里举着一张彩票,嚷嚷着说刚刚在网上查过开奖号码,他和王威中了一注排列五彩票,还说待会儿收工之后一起出去庆祝一下,他和王威请大家到KTV喝酒唱歌。后来9点半左右,饭店客人都散了,他俩加上姜春花和我,还有后厨两个厨师,以及前厅两个女服务员,总共八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去西安路一家量贩KTV唱歌了。”
“哪家KTV?”张宏斌插话问。
“先锋?”陈老板说。
“你接着说,后来呢?”杜英雄紧跟着问。
“因为那天去到KTV时已经不早了,所以感觉玩了没多大一会儿就12点多了,我便提议到此为止,该回去睡觉了。程强和王威大概是太兴奋了,都表示还没喝够,让我们先走。后来我留下姜春花陪他俩,带着其余人先回去了。”陈老板说。
“再后来有发生什么吗?”杜英雄又问。
“没出啥事啊,就是他们玩得挺晚的,说是回宿舍时都将近早上5点了。”陈老板跟着解释了一句,“我在我们老菜馆对面的居民楼里,租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当宿舍,包括程强他们和服务员都住在那里。”
“你再仔细想想,程强和王威、姜春花他们三个,中奖后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张宏斌问。
“反常?”陈老板用手搓了搓后脑勺,用力思索了一会儿,“喝醉了酒把脑袋碰破算吗?”
“怎么个情况?”杜英雄追着问,“具体说说。”
“就唱完歌隔天上班,王威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程强额头也碰破皮了,粘着两个创可贴,右手也伤了,缠着白纱布。姜春花说是他俩喝多了,抱在一起走,没留神被路基绊了一下,一起摔了个大马趴,不过都是皮外伤,倒也没耽误干活。”陈老板晃着脑袋说,“本来程强那天下午要去领奖的,就因为头碰破了,过了一周才去领的奖,别的就真没有了。”
“关于他们俩中奖的事,这中间有没有什么纠纷?”杜英雄问。
“没有,他们俩关系很铁,程强去领的奖,回来痛快地分给了王威4万。”陈老板说。
送走了陈老板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大家连晚饭都还没吃,张宏斌打发人去支队外的饭店买了些外卖回来,一众人便在大办公间里边吃边聊案子。
“一般人中奖都急于领奖,而程强偏要等头上的伤好了再去,正常吗?”顾菲菲吃了没几口,便停下筷子道。
“钱还没领到手就急着请客,说明这程强是个急性子的人。”韩印跟着说。
“做贼心虚呗,那天晚上在KTV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艾小美抢着说。
“这个时间对娱乐场所来说还很早,”叶曦抬腕看看表,又看看杜英雄和张宏斌,说,“要不吃完饭咱去先锋KTV走一趟?”
“行,当然可以。”
张宏斌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值班警员怀里捧着笔记本电脑冲他小跑过来。警员将笔记本电脑放到张宏斌身前的桌上,急促说道:“张队,突发案件,有人在微博上直播杀人。”
“真的假的?”张宏斌一愣,把电脑拽到眼前,瞪着眼睛说,“这人是咱春海的?不会是恶作剧吧?”
“已经证实图片上的人就是该账号的博主,网名叫大海,本名叫孟凡军,他有朋友在微博上认出了他,一开始也以为是恶作剧,但一直给他打手机都没人接听,这才报了警。”警员解释说。
“这阵子真是邪门了,怎么总出些莫名其妙的案子?”张宏斌没好气地对值班警员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地让技术处定位啊!”
“等等,怎么回事?我们看看。”
顾菲菲在疑惑之间,起身将笔记本电脑转到自己这一侧。随之韩印、杜英雄以及艾小美,便都凑到了电脑屏幕前。顾菲菲轻轻滑动着鼠标按键,只见一个微博账号上连续发出多条微博,每一条微博中均写着同样一段话:“这就是与人妻偷情的下场。”同时每条还都配有一张照片。照片中,在一束圆形光圈的投射下,一个嘴巴被胶带封住的男人,瞪着惊恐的双眼,全身上下被绳索五花大绑,脑袋上拴着一根绳套,勒着脖子,整个人被吊在一间屋子的房梁上,脚下踩着一块白花花的大冰块。随着微博连续更新,冰块渐渐融化、体积变小,拴着男人脖子的绳索也逐渐勒紧,直到最近一条微博更新时,男人的脚尖已经翘到极限角度,差不多快绷直了,生命岌岌可危。
艾小美迅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登录微博,搜索到直播杀人的微博账号,接着打开特制的定位软件,手上噼里啪啦敲击起键盘来,嘴里跟着说:“你们注意看一下,目前关于这次直播杀人的微博总计有五条,平均每十五分钟一条,且每条微博下显示的客户端设备都是一款叫作时光机的软件,这是一款管理微博的第三方软件,功用之一就是可以定时发送微博,所以我相信这五条微博都是定时发送的,而且是用手机发送的。因为微博PC端本身就带有定时发送功能,而手机客户端没有,所以必须要借助第三方软件才能定时发送。”
“定时发送的?”韩印皱了皱眉,紧跟着问,“最近更新的那一条微博是几点?”
“10点15分。”艾小美答。
“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