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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英夫的婚事时,她又确实琢磨不透。
给美丽的惠子提亲并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的婚事在直子看来,似乎更多的是母亲看中了英夫,母亲极为希望英夫能与惠子结合。可以说,全家人都是按照母亲的愿望被动地行事。
按说,今天晚上母亲应该是最高兴的,可是,她却和父亲争执起来。也许这是因为英夫家很有钱,使得母亲过度操心所致吧。
“要是那样的话,一切都过去了,也就不会……”想到这儿,直子的心绪也稍许平定了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宫子的被子里传来了轻轻的鼾声。除此之外,直子听到的只有静静的雨声。
直子一会儿睁开眼一会儿又闭上眼,怎么也睡不着。她闭上眼时,眼前就会出现光介的目光。他的那双眼睛究竟看到了人生的什么,为什么会是那种神情呢?
直子翻了个身,试图躲开光介的目光。
宫子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
宫子的声音显得十分痛苦。
直子赶快打开了枕旁的灯,摇了摇母亲。
“做梦呢。你在做梦呢。妈。”
“啊,吓坏我了。”
“您做噩梦了?”
“最近太累了,一睡着就做噩梦。真讨厌。”
宫子皱着眉头,显得十分可怜地说。
“关上灯吧。”
“什么梦,那么可怕?”
母亲背过身去,没有回答。
“我说了谁的名字没有?”
“谁的名字?”
母亲没有回答,静静地躺着。
直子想,母亲大概睡着了。她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直子平静的呼吸散发着青春的芬芳,透露着深深的安宁。
从梦中惊醒后,宫子久久难以入睡。中年女人的噩梦是难以向自己的女儿启齿的。现在,这丑恶的梦仍残留在宫子酸痛的肉体中。她害怕睡着后又会梦到那一切。但是,在她那清醒的脑海里,那一切却仍然执拗地浮现出来。
“惠子是不是也放心地睡着了。惠子的睡眠已经和直子不同了。”
宫子感到吃惊,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宫子刚才做的梦,使她不能不想到在新婚旅宿中的惠子。
“惠子,原谅我吧。”
宫子用手臂紧紧搂住自己的胸部,伏在床上。枕头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来。泪水从她的眼眶流淌出来。
刚才宫子在梦中和英夫搂抱在了一起。而且,这个男人就是今天刚刚和女儿结婚的人。
如果不是直子在身旁睡觉,宫子真想站起来放声大吼几声。
第二个思春期
已经结婚共同生活了二十年了,可宫子却仍然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当燃,要说“不了解”,这也许有些说得过头了。其实,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了解”还是“不了解”,这个词本身就是很模糊的。当我们必须用语言来表达我们如何“了解”的状态时,我们就会发现任何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