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只有过年时会偶尔过来,谌严有个儿子叫谌宵,从小在上海长大,虽是个学霸,还修了国外名牌大学的双学位,但生长于金钱与魔都之中,难免落得风流。
谌宵也长得漂亮,但他漂亮中带着一股妖风,人也骚气,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
谌肃:“怎么?你堂哥也好久没见你了,你们分别这么多年,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一见面就打架吧哈哈哈哈!”
“是的哟!”于芝芝也过来补刀:“我说维维啊,你不会是害怕你堂哥吧?我记得小时候你俩打架,你可是一次没赢过啊,每回都……”
“妈——!”
谌维见他爸妈要说出他年少丑事,就赶紧阻止道:“那是以前,你让谌宵现在跟我单挑试试,看我不把他揍趴下!”
苏时康坐在对面听着,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谌维说完了还瞥了眼苏时康,他最不想让苏时康知道他的这些败绩了。
夫妻俩又问了很多,然后又说起了这间公寓要拆迁的事,谌肃和于芝芝让谌维不用那么着急找新房子,或者可以慢慢找,以后他们回来可以来他们的房子住。
送走了二老后,谌维就从后头抱住苏时康,保持着这个姿势跟他移步到卧室,他此刻心情很美好,鼻子埋在苏时康的颈窝。
“我爸妈很喜欢你。”
“……”苏时康没说话,脸上溢着笑。
“那样就太好了时康,连爸妈都祝福我们了,所以我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算事了。”
谌维说着说着心思就旺盛起来,他一下子将苏时康转过来,面对着他。
苏时康看着他,脸残晕着绯红色,再加上他穿着昨晚的睡衣,身上的印记也显而易见,谌维透过他看到了他们昨晚的疯狂,他记起了苏时康那时的样子。
他紧紧攥着他,喘息和低吟回荡在耳边。
谌维看着他的眼,越看越迷离。
“时康。”
他很喜欢听苏时康那时的声音,喑哑难耐,动情又避免不得,最终只能崩溃的,兴奋的发出一个字,一个音节。
“你叫什么?我又不是不在你身边。”苏时康笑了笑,居然还有心思和他说玩笑。
他见谌维又想低头压下来,就好心提醒他,“叔叔阿姨刚提醒你别欺负我的,你怎么不听话。”
“……”
谌维就是不听话,他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上嘴唇,恶狠狠道:“要是爸妈知道昨晚你的强势,他们还会说我欺负你吗?”
“昨晚?”
谌维语气软下来:“你好暴力时康!你不疼么?”
“那你告诉我,你舒服么?”
“……”
谌维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苏时康又在明知故问,他明明都已经疯狂了。可他没来得及回答,苏时康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你舒服就够了,我疼点算什么?”
谌维抵住他的额头:“可是你疼我会心疼的。”
苏时康突然骂了他一声傻瓜。
“我今天在书房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谌维一愣:“什么好东西。”
“明知故问。”
其实谌维心里也都知道,但是被拆穿还是有点羞羞的,书房里摆着一张课桌和椅子,是他们高中的款式,然后课桌上堆着苏时康以前的书,是那年暑假谌维带回来的,而课桌的正前方的墙壁上又贴着苏时康送给他的那幅沉州湖的画。
课桌上翻开着数学书,暴露出上面已经干涸和暗淡的黑色笔墨。
苏时康喜欢数学,觉得数学有趣,这本书是他少年时翻的最多的书。
他曾经疯魔般的在无数个思念苏时康的日子里捧起这本书轻轻吻过。
纸质香和记忆中的艾草香重叠,记忆和过去种种重叠。
他想起苏时康和芮强坐在他后面看小漫本的事,想起苏时康一闲着就踹他椅子的事,苏时康甚至有时候叫他都懒得拿手碰他,只会握着手中的黑笔,将笔芯按下去故意在他校服后面画,然后引得他的误会和骂一句他疯子。
他又想起那年除夕夜,他对这个疯子痴迷的心情。
“你很喜欢沉州湖?”
两人来到书房,看着谌维盯着沉州湖出神。
“不。”
“……”
“是喜欢你的世界。”
苏时康永远不知道,那次他爬上小山坡看到沉州湖的心情,那一幕跟着苏时康的轮廓在他心里印刻,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过了这么久,他也幸好没有错过他。
谌维面对着面看着苏时康,看得苏时康心里一阵难受,他觉得谌维简直就是一只狼犬,对他露出了尖锐的獠牙。但他不在意也并不害怕,苏时康靠在课桌上,然后在谌维的注视下坐了上去,抱着胳臂细细打量他。
“你又在看什么?”
“咳咳咳!”谌维目光不自然地移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处,“没看什么?”
顿了顿又说:“我就是想问,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迷魂药?”
他感觉苏时康确实是故意的,让他着了他的道。不然他能失控给人咬成这样,谌维看着那些痕迹就心疼。
“对呀!”苏时康反倒不害臊,“我、故、意、的!”
“你……”
“唉唉唉?”苏时康伸手挡下了谌维的进攻,转移话题,“你明天还出去找房子吗?”
“出去啊!”
“为什么?叔叔阿姨不是说了让你别急?”
“我又没答应他们。”
“啧!”苏时康想了想:“不行,你明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