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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脸颊也有了几分血色,这更显出她的娇美动人。
“以后不要这样傻了,其实这样做,只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于事无补。”我翻着烤得焦黄的海鱼笑道。
凝雪苦笑了一下,问:“你不相信有神灵吗?”
“神灵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咱们凡人的事,还得自己解决!每一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则。”我答非所问地说。
凝雪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还得靠我自己。”
我问道:“你一个人来的美国?”
“是的,自从我知道他来美国之后,我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这是你第一次来美国吗?”
“不是。”凝雪摇了摇头,“但却是第一次来华盛顿,以前我和他一块去过纽约几次。”
“那你胆子可真不小?”我半带玩笑地称赞道。
凝雪又看了我一眼,道:“是吗?我倒是不觉得自己胆子大,只不过想到他可能就在这里,所以也就不害怕了。”
“谁告诉你他在美国的?”我故意装作随便聊天的样子问。
“没有人告诉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站在一块茂盛的草地上,身后是一栋白色的房子,他一脸神秘地跟我说话,但我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等我醒来后,就开始查找梦里出现的情景到底是哪里……”
“白宫后面的爱利普斯公园!”
“是的,当我在电脑上看到那里的情景时,就认定了是这里,那和我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你说这奇不奇怪?”
实际上她说话的语气表明,她内心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冰冷,她应该是一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虽然她的声音一直透着冰冷,但感觉上却不像刚见到她时给我的那种彻骨的寒意。
“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发现了爱利普斯酒店,而且我知道他一定就在这座酒店里住过,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气息,就是靠着这个,我不停地换着房间,直到找到了我现在所住的这间客房,我可以确定他一定曾经在那里住过!”她说话的口气十分确定,我不知道两个感情深厚的恋人在一块久了,是不是真的会产生某种难以言表的感应或者说是气场,但是我所查到的疑点可以证明她的感觉是完全正确的。
“那你在房间里发现什么了?”我试探着问。
她的神色顿时变得沮丧起来,叹了口气:“我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连一点他留下来的痕迹都没有。”
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也许有,就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海鱼已经烤得差不多了,我将自己早就折好并洗干净的树枝夹了一条递给她,自己也夹了一条,大口吞咽起来。
在我扶她回小木屋的时候,已经问过了时间,不用计算,这时候已经离我被打晕十八个小时了,实际上过了大约一天一夜的时间,在这昏迷的十八个小时里,我没有吃过半点食物,现在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所以不一会儿,就将两条足有两斤多重的鱼吞进了肚子。而凝雪却只吃了半条,就望着篝火发起了呆。
我抹了抹油哄哄的嘴巴,问:“你那天为什么跟着我到国会山去?”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是我这些天来见到的唯一一个住进爱利普斯酒店的中国人,我想你可能也是为了他的事情来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国会山去干什么?”
“罗克曾经去过国会山,我想去确定一下他的目的,但是跟你一样,我也是一无所获。”
“唉!”凝雪叹了口气道,“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呢?他可从来没有露出过要去哪里的半点意思。”
“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三年零一百五十六天。”
我微微笑道:“记得可真清楚。”
她脸颊红了红:“明天我们去哪里?”
“回爱利普斯酒店!”
“去干吗?”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想杀了我,他怕我知道什么?”
【七】
我在小木屋旁边睡了一夜,第二天很早就被潮湿的晨露冻醒了。海面上起了一层雾,这更加显得大海幽深而恐怖。
其实小岛离华盛顿并不太远,昨天凝雪就是划着一条小橡皮艇过来的,我们找到那条小艇,在雾气里向隐隐约约的陆地划去。
凝雪的眼皮有点红肿,好像昨晚并没有睡好,我笑着打趣道:“是不是有一个大男人守在木屋外面,感觉不安全?”
凝雪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也感到这个玩笑开得很不是时候,于是岔开话题:“你本来的名字就叫凝雪?”
她点了点头:“除了姓之外,我真名就叫凝雪。”
“那你姓什么?”
“木。”
木凝雪,我在心里暗自念了一遍。加上了姓,这个名字又多了几分诗意,人们常说,从一个人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踏上了陆地,然后搭上一辆出租车,直奔爱利普斯。
当我们到达爱利普斯酒店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不久以前,这里还是一座门庭若市的高级酒店,霓虹闪烁,人头攒动,一派生意兴隆的热闹景象。可是现在,只不过过去了短短两天,这里却变成了一片废墟。
说是一片废墟一点也不过分。六层的高大建筑已经被夷为平地,钢筋混凝土露出它丑陋狰狞的本来面目,野猫、野狗在废墟上翻来跳去,寻找着一切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
四周被一条拉起来的黄色警戒线围了起来,许多警察荷枪实弹地站在旁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稠密的人群聚集在一起,许多青年人打着写有“我们要真相,我们不要谎言”的横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