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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和年轻入殓师叫道:“那玩意又不见了”
“呼呼,呼呼,”后面传来李师傅还有入殓师的急促呼吸声。
我心说他们怎么回事,忙回头望去,发现他俩的脸上除了汗水还有惊慌。竟然被吓成这样啊,我心里有点小讽刺,不过李师傅一句低沉有力的话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肤浅了。
他指了指后面:“孙强也不见了”
“强强哥不见了”我这才发现我们三人的后面,早已经没有了强哥的身影,刚才一直将注意力盯在前面女尸煞的身上,根本不知道强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也许就是那时,也许是我们说话的空当。
后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我深深的从鼻孔吸口气,将眼睛不停的朝四下滴流着,一边寻找着强哥的身影,一边提防着突然出现的女尸煞将我也掠走。
“强哥,强哥,”我轻声的喊了一会,空寂的停尸间里没有一点回应,听到的只是我们三个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吱悠,吱悠,”头顶上忽然响起绳索摩擦的动静。
我们三个忙抬眼望去,发现在昏暗的房顶上,晃晃悠悠的正普来回摆动着一条帷帐,帷帐已经被拧成粗绳,下面绑着一个人,从衣服一看就是强哥。
“强哥你在怎么样了”我大声的朝上面喊道。
被绑住腰的强哥搭拉着脑袋,对我的喊叫没有任何反应。我有点急了,转向李师傅和入殓师:“必须想办法把强哥赶紧救下来啊”
“阿飞你不要急,先推几张床放在孙强下面,我用飞刀隔断布绳。”李师傅想出了一个不错的注意。
我赶紧将四周床上的尸体,退了下去,然后并排放到强哥下方。入殓师对我的行为很不满意,蹙着眉头责怪我不懂得尊尸重道,将我推到地上的尸体一具一具的整齐摆放好,并且在他们尸体上轻轻的拍了几下,似乎在向他们解释,也像是在安慰他们。
好不容易摆了四张床在强哥下面,然后又加了两床垫子,望着上方四米来高的强哥对李师傅询问道:“掉下来应该不会有事吧”
李师傅按了下床上厚厚的垫子,对我宽慰道:“孙强的体质很好,就算摔倒地上也不会有大碍,关键我担心他的头,害怕撞在水泥地上,才让你用床缓冲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斜眼瞄了瞄,倏地一下甩了上去。
飞刀在空中迅速的旋转着,形成一块白色的圆盘,以诡异的弧线朝布绳飞去,“刺啦”一声,没有令我们失望,将帷帐绞成的布绳割了个口子,在强哥身体重量的坠力下,撕了开。
强哥的身体快速的朝下坠落,砰地一声落在床上。我们三个忙探头围上去,想要将他拉起来,但是一下子愣住了。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我再也控制不住,爬上去摇着强哥的尸体大声的叫起来:“强哥强哥你醒醒”
“不要太难过了。”旁边的李师傅擦着眼泪将我拉起来,“注意提放着女尸煞。”
望着床上已经被啃噬的血肉模糊的强哥,我不理智的:“提防什么提防,现在强哥都被她害死了,我们真是太没用了出来你给我出来”我朝四周大声的喊叫着,希望马上和女尸煞拼命。
入殓师用一只手将我拎到床前,指着强哥的尸体确定道:“这不是你们那位朋友的,只是一具长的很像他,套了她衣服的尸体。”
年轻入殓师说完,李师傅忙用手在强哥的尸体上摸去,捏了两下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真的不是孙强不是孙强”
我有点不明白,一脸不解的求证道:“真的你们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李师傅瞅了眼年轻的入殓师,谦逊道:“你来说吧,这方面你比我内行。”
年轻入殓师稍微犹豫了下,指着床上的尸体对我将起来:“我已经做了三十年的入殓师,不谦虚的说,任何人只要我看一眼,就知道他的骨头是什么样的了”
“什么,你当了三十年的入殓师了怎么可能你最多而是来岁,就算你技艺精湛也不能说大话啊”我忍不住插嘴,打断入殓师的谎言。
年轻入殓师并没有反驳我,而是仰脸深吸口气继续讲:“这具尸体虽然从体型上很像你们的那位朋友,但绝不是他,颧骨并没有你们那位朋友的厚实,我想一定是你们那位朋友经常搏斗的缘故,而这具尸体的颧骨很脆薄,是个文弱的办公人员,他的关节一定也很细嫩,没有做过太多训练,不信你们可以验证。”
我轻轻的卷起尸体的裤管,朝他的膝盖望去,确实如他说的,很细小,不会是当过八年兵的强哥那种,会粗大和健壮。
“那这是”确定了这不是强哥之后,我冲他俩疑惑着。
“咯吱咯吱,”不远处响起了老鼠磨牙般的响声,我们被吸引住,转头望去,发现女尸煞正趴在那里,手里抱着一具死尸在啃咬,吃得不亦乐乎,口水直淌。不用李师傅回答我也明白了,冒充强哥的尸体一定是女尸煞咬完之后套上强哥尸体忽悠我们的。
想到这我心里突然一惊,强哥的衣服被头扒下来了,那身体呢不会也被她啃咬了吧越想我头上越冒冷汗,对失踪的强哥更加担忧。
“扑通”,女尸煞将啃噬完的尸体,丢到我们脚下。低头一瞧,尸体一惊被咬的残全不全,除了依附在肋间和关节处的一些碎肉,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骷髅。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觉得虽然是死尸,但是被女尸煞这样糟蹋,太残忍了,都气的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抬眼再一瞧,女尸煞将另一具尸体抱了起来,肉瘤眼盯着我们,挑衅的笑着,嘴把大张伸出尖锐的白色利牙一口咬向尸体的脖子。这女尸煞好像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