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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远处的光亮在眨眼间消失了,太过突然
我有点惊愕,犹豫了几秒钟,忙快步追了上去,到了跟前一瞅,发现土路已经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比人还高的玉米地。
显而易见,狗娃爹那家伙钻进去了。
玉米地一片连接一片,足足有二三百亩,里面除了几条半米宽的水沟,根本就是密密麻麻不透风的迷宫
白天进去的话都都很难辨析方向,晚上的话十有会困在里面,究竟要不要进去呢我陷入了焦急中。
已经跟到了这里,不能半途而废下定决心后,轻轻拨弄玉米杆的长叶,钻了进去。
说实话,虽然是半夜,但泥土的温度还是很高,在紧凑的玉米地里摸索着穿行,十分得燥热。
加上被叶子边缘划拉着,裸露的手臂和脚腕,不时地被割出道道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被汗水浸渍后,火辣辣的疼,十分难受。
不过没办法,只能坚持着徐徐前行,希望早点追上狗娃爹那家伙。
艰难穿行了一阵后,瞅瞅四周的幽黑玉米丛,有种无穷无尽感觉,整个人也急躁起来,擦擦脸上的汗水,打算返回去。
熟料转身的瞬间,眼光扫到了一点米粒大小的亮光,登时兴奋起来,忙弓着身子追去。
终于,再次发现了狗娃爹的身影,他看上去对这儿一切轻车熟路,走得很坦然,大部分时候,也用不到手电,时开时关的,想必也是我这么长时间没找到的原因。
这家伙在玉米地里穿行了很长一段,之后钻了出去,站立不动了。
“哗哗,哗哗”
水流声从前面传来,原来是到了河边。
“怎么这么久才来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要用手电的吗”
我正要再靠近些,一个低沉的嘶哑声音突然从前方响起,语气中充满对狗娃爹的不满。
见状我赶紧蹲下身子,防止被察觉,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额,太黑了,我”
“行了别解释了,那小子有两把刷子,为了防止意外,赶紧把女尸煞藏起来,过几天再按原计划进行”沙哑音男子命令道。
“可是,我一个人,万一女尸煞要是”
“混账我不是已经封印她了嘛,你怕个球”沙哑音男子打断了狗娃爹的抱怨,狠狠训斥了句。
“咔嚓”
一颗玉米杆突然断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是我听得太投入,不小心碰倒了。
“谁”
沙哑音男子对着我这边一声大喝
第884章嫌疑人猝死
我忙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紧盯着前方,心跳加速起来,砰砰地锤击着胸口,整个人紧张得要死
“啪”
前方河边的小手电突然熄灭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十几秒后,这家伙挪动脚步走开了,去了另一边搜寻。
但我丝毫不敢松弛,仍旧将身子僵硬般地紧绷着,耳朵仔细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
不一会,那个沙哑嗓音的男子回来了,大抵是瞅见狗娃爹也没有收获,叹了口气:“算他走运,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办我交代的事吧”
脚步声消鼠,我又躺在原地等待了几十秒,确定那两人走远后,才从沟里爬起来。
扯掉身上的拉拉秧,唾了几口唾沫,在被藤茎毛刺划伤的伤口上抹了抹,边抹边轻步朝村子方向穿行。
这方法是爷爷教的土方法,以前经常这么做,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
还好漆黑中没有迷失,十来分钟后,顺利地走出了玉米地,沿着土路前行了一阵,回到了村子里。
找了个石墩子坐下,休整了一下狼狈的自己,赶紧摸黑朝村东头的小混混家奔去,也不知道张伯醒了没有
从小窗爬进屋里,轻步走进卧室一瞅,这老头还在呼呼大睡,身上酒气弥散。
看来年龄大了后,听力什么的确实退化,否则真有可能被发现。
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没想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从偷听到的谈话内容判断,女尸煞暂时不会出现了,于是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法师,法师”
正睡得香,梦里回到了五年前,与一帮狐朋狗友在酒吧里嗨着,突然听到了有人喊我,周围的一切立马消失,变成了漆黑世界。
睁开眼睛一瞅,是张伯在叫我,爬起来一瞥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不由得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笑:“你们起的真早啊”
张伯诶了一声,随即询问起来:“法师啊,昨夜女尸煞没出现,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埋伏”
我使劲点点头:“有道理这样,你先让大家伙回家吃饭,傍晚时再商议对策”瞅见他后面那些村民无精打采的脸色,应该是饿坏了,忙催促起来。
张伯按照我所说的,驱散了那些村民,随即坐到我旁边,表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我急着去撒尿,等了一会有点不耐烦:“张伯啊,您还有事”
他扫视了一眼门口,见没人后将嘴巴凑向我耳朵:“法师啊,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张伯,咱俩也算是忘年交了,有话你就直说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担忧起来,这老头该不是发现了我昨晚出去过吧
“我发现有一个人,好像不太对劲”他说的时候脸上五官飞扬、神情夸张。
“谁”我吞了口唾沫。
“狗娃的小叔”
我长呼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清清嗓子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张伯,狗娃叔那人我虽然只认识三天,但感觉除了有些好吃懒做的毛病外,没有啥问题啊”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了不得的语气:“法师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有个村民告诉我,昨夜狗娃叔轮岗的时候,消失过一段时间。”
“此话当真”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