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学着帝君那孤寂的语气，幽幽道，“‘随他去吧，只要……别把自己玩没了就行’。”

听到这话，虎子明显松了口气，重新躺平，嘴里嘟囔着：“算那家伙还有点良心……”

整个场面，诡异又好笑。

一代兽皇九尾狐，在“猫爷”面前像个犯错的小辈。

而传说中的第二帝君，则被一只小鸟治得服服帖帖。

安若瑜和孙小圣已经彻底看呆了。

唯有韩清，脸上看戏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走到瘫在地上装死的熊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淡的声音，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虎子的灵魂深处炸响。

“猫猫。”

韩清的声音很轻。

“别闹，”虎子挥了挥爪子，一副“本大爷懒得理你”的死样子。

韩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们，该聊聊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孙悟空，齐天大圣，大闹天宫……这些名字，这些事。”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死死锁定了熊猫。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