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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它走了(2/3)

隔壁的温柔人夫是兔子啊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4:52:4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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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的简易治疗仪……

  徐牧先将垂耳兔的腿用药水清理一遍伤口,污渍和灰尘被冲掉,一些血渍已经结痂,他就用纸巾一点点揉开,极为细致。他还用手指梳顺毛发,一缕缕浸干。紧接着,他打开紫外线器,照了大概一分钟,再拿出治疗仪,对准伤口。

  狰狞、血红、绽开的皮肉,慢慢被清理干净。

  徐牧时刻关注兔子的状态,动作很轻很轻,生怕让它遭受二次伤害。

  幸运的是,垂耳兔一声不吭,伏在软垫上动也不动。

  徐牧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兔子是一种非常能忍耐疼痛的动物,一般情况下不会大喊大叫。

  因此,他在草丛听到兔子叫声时,猜测它应该很痛了,才会不自觉地喊出声。

  “痛不痛?”徐牧低头,认真地对上它的眼睛。

  柏念也一怔,垂在脸颊的耳朵微动。

  ——不痛,好多了。

  嗯?徐牧不确定地想,刚才兔子是摇头?

  他仔细打量,没有任何端倪。

  不管了,就当是摇头。

  每个合格的养兔人就要学会自我pua——

  它愿意喝水不是为了我才喝的吗?它愿意窝在垫子里不也是为了我才窝的吗?它肯让我包扎伤口不就是为了我才不动的吗?

  徐牧心情愉悦,啊,兔子好可爱。

  “我可以抱抱你吗?”

  柏念也没反应过来。

  “你笑了,你刚才答应了。”徐牧自言自语。

  他快速将垂耳兔抱在怀里,手灵敏地躲过它的伤口,下巴轻轻搭在兔脑袋。

  柏念也:“……”

  徐牧不敢用力,搂着垂耳兔像捧什么易碎品。

  他想不管不顾地去吸兔子,拼命去揉毛绒绒,然后把脸埋在它柔软的肚子里,去咬它圆滚滚的脑袋。

  徐牧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心驰神往,魂飘飘欲飞。

  而柏念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青年——

  他在干嘛?

  柏念也不自觉战栗,青年滚烫的皮肤紧贴着,下巴的胡茬的触感硌着他的脑袋,有种麻麻的触电感,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他全身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有点羞恼,还有点生气

  “……好险没事,如果我没发现你,你孤零零地躺在草丛多危险……”徐牧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不自觉疼惜,“你说,如果我没发现怎么办?你是不是就要出血死掉?冰冰凉凉地待一整夜……”

  以前独居的时候,他就喜欢和点点说话,把点点当成小孩。

  朋友当时说他和兔子讲话,整个人像被附身了一样,活脱脱的……徐牧思索了一下,叫什么来着。

  哦,男夹子。

  他心里嗤笑,朋友懂什么,兔子这么可爱的生物,当然要温柔点。

  柏念也惊疑不定,努力仰起头,复杂地看着青年。

  ——还是那张极为冷峻的脸庞。

  眉骨高,眼廓深,下三白眼看人冷冷的,鼻梁高挺,唇薄微弯。

  高挑英俊的青年,和第一眼没有丝毫变化。

  真是出人意料。

  明明说话这么煽情,担心他因为脚受伤独自待整晚,甚至还怕他因此而出事……

  外表冷,内心柔软。柏念也下了这个定论。

  不过,他怎么觉得青年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不对,应该说声音熟悉。

  似乎在哪听过……

  终于,徐牧抱够了,偷偷蹭了蹭垂落的耳朵,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下去。

  好可爱,想亲。

  不行,会吓到它的,万一应激就糟糕了。

  “话说回来,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徐牧突然想起什么。

  柏念也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

  徐牧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他去摸垂耳兔的后背,没摸到。

  兔子极力躲闪,背死死拱起。

  徐牧不再敢有动作,小心地问:“哪里不舒服吗?你……”

  “叮铃铃~您的学习时间已到,请准时倘佯在知识的海洋里吧!”提示铃准时响起,回荡在客厅。

  徐牧纠结无比,最后恋恋不舍地起身。

  “你先休息待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事,晚点我来找你。”

  他很想带兔子进房间,但他怕自己没有自制力。

  兔子虽好,不能沉迷。

  柏念也:“……”他得赶紧走。

  他视线扫过四周,看准留有空隙的阳台玻璃门,心里有了计量。

  “纳德司,你帮我照顾一下。”徐牧交待道。

  纳德司优雅地行绅士礼,“好的,主人,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贵客的。”

  徐牧:?

  机器人短路了?居然还会鞠躬?

  “……嗯,行。”

  -

  三小时后

  “终于搞完了……”徐牧按了按眉心,酸胀感慢慢消失。

  他伸了个懒腰,想到了客厅的垂耳兔,唇边蔓延笑意。

  徐牧快步走出房间,清清嗓子,“兔兔,你在干嘛?要不要……”

  微凉的晚风趁夜色晦暗,携着满地月辉,轻轻抚过米黄色的窗帘,坠落的珍珠流苏扫地,响起叮咚叮咚的声音。

  垫子上的垂耳兔不见踪迹。

  徐牧愣了愣,下意识地喊:“兔兔?”

  无人应答。

  几秒后,纳德司说:“主人,他已经走了。”

  走了?

  徐牧失望,“它从哪里走的?”

  “阳台。”纳德司说,“我和客人说走正门,但他执意要走阳台。”

  徐牧无心探究纳德司的话,“唰”地拉开阳台门。

  幽幽绽放的夜兰袭来暗香,迎面钻进鼻腔。

  徐牧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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