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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已然消失在了远方。
“啊,我要杀了他们。”
宁月婵发出仰天的娇啸,她一手努力的遮掩着那平平的飞机场,一手死死的拉住不断下滑的衣裙。
咕咚!
韩文长、邹注,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那两双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给我转过身去。”宁月婵大怒。
“此剑如何?”
回去的路上,苟且笑着问道。
“有些不正经。”顾墨一脸严肃的说道。
“哪里不正经?”苟且疑惑道。
“它斩了女人的亵衣与腰带,你知道的,女人裤腰带一松可不得了,哪能随便斩之。”顾墨一脸正经的说道。
苟且:“…………”
“那此剑,叫不正经?”
“喂,你别不说话,这剑到底是不是叫不正经?”
顾墨没有回答,只是负着剑,跑的极快,极快。
…………
回到涿县,一切又如往常。
除了顾墨,多了一把剑,亦多了一门必修课。
其课名:养剑。
按照苟且的话来说。
这把剑,如今只是剑胚。
还需经历,养剑、淬剑、成剑,三个步骤。
剑的形状,如今是丑了一点没错。
但怪只怪,苟且学艺不精。
反正,凑合凑合就得了,又不是不能用。
不要在意太多。
“你别再说丑了,这只是剑胚,剑胚,剑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苟且很是烦躁的喊道。
自从回来之后。
顾墨就一直想尽办法,欲让苟且给其修修样子。
至少,得搞好看一点吧。
可剑,乃杀人之兵。
要那么好看作甚?
不搞,也不会。
苟且是很硬气的回道。
可耐不住,有人天天提啊。
“你的意思是,这剑,后面形状会变?”顾墨疑惑道。
“自然。”
苟且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道:“本命剑,本命剑,就是指性命相修之剑。正所谓,十年养剑、十年淬剑、十年藏剑,方能一剑惊天。”
“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养剑。直到人与剑,心神相通,得剑之真名,那个时候,你就能将其收纳于体内,而后以自身剑气、精血蕴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形状,就能有什么形状。”
“你说的,是这样?”
顾墨拿出那把骨剑,随后只见其化作一道白光,钻入顾墨肚脐三寸之地。
苟且:“…………”
“想要什么形状,就能有什么形状嘛?那我了然。”
“嘿嘿嘿。”
顾墨发出阵阵诡笑。
苟且:“…………”
喂,你别乱来啊!
苟且于心中呐喊。
………………
自妖族盛宴后,如今已过三月有余。
皇城,洛京。
巍巍皇城,帝气浩然。
此为,一切妖邪、鬼魅,避之不及的地方。
可如今,这等地方。
一个月内,已经出了好几起鬼魅、妖邪之事。
这说明什么?
“国运跌落,群蛟噬龙!”
辉煌的宫殿之上,此时正屹立着一名男子。
这男子,身穿一件华丽的紫金色长袍,双手负于身后,遥望着天穹。
他眸子深邃,剑眉入鬓,英姿伟岸,眸比星空还要深邃,他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心伤,也见不到愤怒。
无喜无忧,衣不染尘。
“是时候了。”
霍耀如此,喃喃了一声。
随即,身影消失在了皇城之上。
幽州。
州刺史府邸。
如今,有近千名镇妖官与三教弟子,齐聚于此。
“尊大司马令,此次由镇妖司主导,三教弟子协助,荡妖行动,正式开启。”
“敢屠我人族,数百万生灵。那便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镇妖司指挥使,陆炳,森冷笑道。
“喏!”
近千镇妖官,一同抱拳喊道,声势惊天。
“尊令。”
三教弟子,也同时应道。
在这些三教弟子之中,韩文长、邹注、宁月婵,赫然就在其中。
涿县。
有间书铺。
今日,许久未曾来蹭饭的武老头,破天荒的又厚着脸皮来了。
“来,满饮这一杯。”
“此酒过后,我就要离开涿县一段日子了,日后若遇到麻烦事情,可以去找小高,我给予了他部分调取镇妖司卷宗的权限。”
武老头一口饮尽杯中酒,如此说道。
“你要去哪?”苟且有些诧异的询问道。
“去杀妖。”武老头回道。
“去哪里杀妖?”顾墨同样好奇。
他这百杖酒,已经再泡第三次了,味道都淡了许多。
如今,急缺材料。
“我如今的官职,还不足以接触到这绝密。”
“不过我大致猜到,应当是往十万大山里,打去。”
武老头将自己的猜测,吐露了出来。
荡妖行动。
荡者,扫平也。
大瀚皇朝,新旧皇交接之际,妖族趁国运动荡,趁火打劫,屠戮了不少的县城,吞噬了不少生灵的血肉。
类似。
昌平一般的鬼城。
在妖族盛宴期间,不知凡几。
此事,你真当大瀚皇朝,没有反应?生生咽下这苦果?
不。
只是因为,新旧皇刚刚交接,国运动荡,不宜大动干戈。
如今。
朝堂近乎稳定。
那霍耀,自然要报当初之仇。
犯我大瀚者,虽远必诛。
如此,便有大瀚牵头,三教相助的“荡妖行动”。
“我说呢,怎么我等偏僻小地,突然蹦出三位正统道家子弟,原来是赶路恰巧路过。”顾墨恍然大悟。
难怪。
那天取剑之时,会遇到韩文长、邹注、宁月婵。
原因,原来在这。
“你这三境修为,够嘛?”苟且有些担心道。
区区三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