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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被墨铁紧紧反手束缚着,脊背直棱棱的挺着,头却垂下去,好像已经死了。
他额前的头发很长,遮住眼睛,只能看见不知是额头还是眼角的血,一滴一滴滑下来,顺着下巴掉在前襟。脖颈上一道很长的伤口,身上全是血,墨铁绳缠的太密,看不出到底有哪里没有受伤。他周围一片一片的血迹,混着尘土,凝成暗黑色,像死亡之巅的幽灵花,晦暗而疯狂。
哪有什么被冒犯的雄虫,只有一个被残忍虐待的雌虫!
雄协的领事人神色变冷,语气也透着寒气:“夏斯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雌虫保镖叶强心中暗道不好,本来没有保护好雇主就死罪难逃,要是再放跑阿清,不能让夏斯雇主亲自处治,他真的不敢想自己的下场。
叶强压住恐惧,上前一步:“是这个雌虫,胆大包天,枉视法律,重伤了夏斯阁下,我们才绑住他,惩戒了一番,这符合帝国的律法吧。”
正好这时夏斯被扶着过来了,他腿部和腹部都有两道深深的伤痕,身上灰扑扑的,沾满尘土,嘴唇发白,一看就是惊吓过度,还没缓过来。他一过来就雷霆大怒,粗鲁的咒骂,咬牙切齿要把阿清留下来。
既然是雌侍伤了雄主,那就不归他们管了。
雄协本来有了让步,不欲再管,然而接了一个电话之后,雄协领事人突然强硬起来,面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没有记错的话,夏斯阁下的婚礼是晚上进行吧。那这起攻击事件就全算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雌虫蛮横攻击……无辜雄虫,该归我们雄虫保护协会管。”
夏斯气得眼睛都快冒烟了,面色涨红,难不成这个罪让他白白受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骚乱,白色制服,金边勾勒,法杖勋章——警戒司的虫。二十几个虫分成两队站,从后面慢悠悠的走上来一个雄虫,他神色矜贵,眸中潜藏着嗜血与捉弄,俨然是大皇子洛晟。
他朝后挥挥手,立刻有两个虫跑进房间,把阿清架出来。三方对峙,他公然抢虫,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还慢悠悠的掏出口袋中的巾帕,细细地擦手指,都不抬眼看前面的虫,嘴角一抹很浅的,不怀好意的笑,:“这件事,我们警戒司管了,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谁敢跟警戒司抢虫,更何况,带头的还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储君的大皇子。
雄协的虫虽然心有余却力不足——得罪大皇子可不是玩儿的。死在他手上的虫,比平常雌虫喝过的营养剂都多。
夏斯看靠山来了,瞬间得意忘形,伤口都没那么疼了,吊眼看几下雄协的虫,开始狐假虎威:“警戒司都来人了,你们还赖在这儿,难不成还想抢?”
为首的雌虫低头示意,轻笑一下,向后挥挥手,便带着雄协的虫离开了。走出古堡,唇上浅笑淡去,扣开了终端,拨电话给斯兰,只说了一句话:“警戒司的人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