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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与教团为敌。”
“确实如此啊。”
“对于中部来说,他一定想抓到杀害影森的凶手。如果查出神谕天使就是杀人集团,他的女儿也会觉醒,但是他又想隐瞒雇佣兵这个事实,他是进退两难啊。”
“中部会帮助我们吗?”
“至少不会妨碍我们。他正是强烈地关注我们的搜查,才答应见我们。”黑田充满自信地说。
黑田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中部最担心的事情,让中部无意之中暴露了自己的内心。
在统一结婚典礼会场上,夏居真由美和关屋的女儿被救出,极大地鼓舞了受害者协会的斗志。
关屋和受害者协会没有料到在这场意外的事件中自己扮演了重要角色。如果没有受害者协会的支援,救出者也许会落入警察的法网。
在2000名会员参加的示威游行行列中,救出者销声匿迹了,他的手段不禁让人佩服。
当救出者护送真由美和关屋的女儿逃到示威的队伍时,我妻正好就在他的旁边。虽然戴着眼镜,但依旧可以看出那是一张精明强悍的脸。虽然我妻是第一次看见他,但嗅出了他就是自己的同类。
那是对神谕天使拥有深仇大恨的气味,我妻从他的身上闻到了这种味道。
受害者协会都是对神谕天使有深仇大恨的同类,但这个救出者并没有加入受害者的集体阵营,单独一人挑战神谕天使。
怀有共同仇恨的人结成统一的联盟比个人作战有优势,胜算也更大,但他并不打算参加受害者协会,或许是拒绝自己的仇恨被同化。由此可见,他的仇恨非同一般。
受害者协会的成立是因为一个人默默哭泣是无法解脱心中的仇恨的,大家需要彼此倾诉、彼此安慰,慢慢地治愈自己的心灵创伤。
但是,救出者不仅拒绝遗忘仇恨,拒绝去安慰受伤的心灵,而且还不断地去揉搓伤口,揭开伤疤,让伤口不断渗出鲜血,以求让自己时刻不忘心头之恨,时刻准备着与神谕天使决战。
虽然是同类,但他是一个比山口他们有更强大的意志力、魄力、体力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从他利用受害者协会示威游行队伍藏匿就可以断定。夏居真由美也和他同时消失了。
山口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动向,没有想到稍一疏忽就让他们无影无踪了。关屋非常后悔地说:
“真可惜啊,他应该成为我们中最强有力的骨干啊。”关屋已经夺回了自己的女儿。
“关屋先生现在已经不需要呆在我们受害者协会了吧,你的女儿已经回来了。”山口说。
“哪儿的话啊。虽然我女儿回来了,但我决不原谅那个邪教集团,他们就是人类的天敌。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让我女儿的心回来。她只是不喜欢被强迫与外国人结婚而逃走,并没有真的脱离邪教。”关屋强调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如果你要是辞去会长,我们协会可就散了。”
“没关系,如果我不在,还有山口先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请山口先生代替我。”
“请不要说毫无道理的话。”
“这就是战争。神谕天使一定认为把夏居真由美和我女儿抢走的是我们协会,也就是说,从那一刻起,协会就开始了与神谕天使的全面战争。在战争中什么事都会发生。”关屋的眉宇之间显示出坚定的决心。神谕天使与受害者协会都处在战争爆发的边缘。
但山口不想就此退出。他的脑海里时常浮现出妻子躺在棺木中的那具面目皆非的遗体,不与神谕天使斗争到底,妻子那凄惨的样子就不会在脑海中消失。
他没有自信能像救出者那样孤独地与神谕天使进行长期的斗争,只有与协会的同志们组成共同的联盟才有可能与神谕天使抗争。
解救事件后,关屋已经非常依赖山口。
“山口先生,你还没有被教团认出来,请你继续去‘紫水晶’。”
“‘紫水晶’?但是,现在法泉不会再去了。”
“不,那里有他喜欢的女人,好色的法泉等事情平息一点,肯定还会去‘紫水晶’。请你继续去收集情报。”关屋说。
的确像关屋所说的那样,在真由美去‘紫水晶’前,千春是法泉的专用情人,虽然法泉看中了真由美,但他也没有忘记千春。以千春为诱饵,就可以等到法泉。
关屋还说“在‘紫水晶’或许能够得到真由美和朝仓的消息”。“紫水晶”就是情报的来源地。
山口接受关屋的委托又开始出入“紫水晶”,当然对山口本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紫水晶”的阿遥一直在吸引着他。
他一直在控制自己那颗男人驿动的心,但还是为能见到阿遥而兴奋。失去妻子后,只有见到阿遥才能让自己体现出男人的铁骨柔情。
阿遥看见山口出现在“紫水晶”的身影,几乎扑到他的怀里。如果旁边没有其他的人,她也许真的会扑到他的身上。
“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我工作很忙啊。”
“别拿工作当借口,是在什么地方见异思迁了吧,我可要生气了。”阿遥使劲地掐着山口的身体,山口疼得几乎要喊出来,话到嗓子又咽回去了。尽管今晚的客人很多,但阿遥始终陪着山口。
“今晚别回家了。”阿遥暧昧的话让山口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他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天晚上,阿遥一直把山口留到闭店快要下班时。
“请你在极光咖啡店等我10分钟。”阿遥在山口耳边轻轻耳语着。看起来她是认真的。山口便在“紫水晶”附近的咖啡店等着,10分钟后阿遥来了。
“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好吗?”山口非常得体地邀请阿遥,他自己也感觉有点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