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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时候是那么地渴望拥有,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更胜一筹。
露辛娜提醒小号手,在那两个月里,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给过她他的消息,她由此推想,他一点儿都没有想她。
怎么对付这样的一种指责,他可早就有了精心的准备。他做了一个表示疲倦的动作,对那女郎说,她根本想不到他刚刚度过了多么可怕的两个月。露辛娜问他出了什么事,但小号手不愿意谈及细节。他只是满足于回答说,他因一种重大的忘恩负义而痛苦万分,他突然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处身在这一世界中,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人的情谊。
他有些担心,怕露辛娜会开始问他心中苦恼的种种细节,因为他恐怕会绕在自己的谎言之中。他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露辛娜刚刚确实带着很大的兴趣得知,小号手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刻,她很乐意地接受了对他两个月时间沉默的这一解释。但是,他那些烦恼的实质到底是什么,她的心中根本就无所谓。对他刚刚经历的这两个月忧郁的时光,只有这种忧愁本身让她感兴趣。
“我特别地想你,如果能帮你忙的话,我也许会非常高兴。”
“我心中那么地充满着厌恶,甚至都怕见到人。一个忧愁的同伴是一个糟糕的同伴。”
“我也一样,我也很忧愁。”
“我知道。”他说着,摸了摸她的手。
“我很早就相信,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而你始终杳无音信。但是,我会留下这孩子的,就算你不来看我,就算你永远也不想再见我的面。我心里想好了,就算我以后会孤独一人,我至少还有你的这个孩子。我永远也不接受去做什么人工流产。不,我永远也不接受……”
克利玛不知道怎样开口说话了;一阵无言的恐怖牢牢地攫住了他的心。
很幸运的是,无精打采地伺候着顾客的侍者正好从他们的桌子前走过,问他们需要些什么。
“一杯白兰地,”小号手说,接着,他立即改口道,“两杯白兰地。”
又是一阵子沉默,接着,露辛娜低声重复道:“不,我永远也不要去做什么人工流产。”
“别说这样的话,”克利玛反驳道,他又回过神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一个孩子,那可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情。那是一对男女的事情。必须让两个人都同意,要不然,结果肯定会很糟糕。”
说完这话,他才明白,他刚才已经间接地承认了他是孩子的父亲。从此,他每次跟露辛娜谈论时,都将在这一供认的基础上进行。尽管他知道,他是在按照一个计划行事,他知道,这一让步是事先设定的,但这归于无用,他被他自己说出口的话给吓住了。
但是,侍者已经给他们端来两杯白兰地:
“请问,您就是克利玛先生,那位小号手吗?”
“是的。”克利玛说。
“厨房的姑娘们认出您了。那海报上的像就是您吗?”
“是的。”克利玛说。
“看来,您可是从十二岁到七十岁的所有女人的偶像啊!”侍者说。他又对露辛娜说:“所有的女人对您都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您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呢!”在他远去的时候,他还好几次回头,跟个熟人似的放肆地朝他们送来微笑。
“不,我永远也不同意去把他打掉,”露辛娜重复道,“你也一样,有一天,你将很幸福地得到他。因为,你明白,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的要求。我希望,你不要想象我会向你索要什么东西。你可以完全放心。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假如你愿意的话,你什么都别去管好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样一番安慰人的话更让他揪心的了。克利玛突然感觉到,他一下子没有了力气,什么都挽救不了,他觉得最好还是抛弃这一番计划。他一声不吭,露辛娜也一声不吭,以至于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牢牢地扎根在寂静中,小号手在那些话前面感到越来越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但是,他妻子的形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他不应该放弃。于是,他挪动着自己放在独脚桌子大理石台面上的手,直到碰上露辛娜的手指头。他握住她的手指头,说:
“把那个孩子忘记一分钟吧。孩子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你认为,我们两个人,我们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你认为我仅仅是因为这个孩子才特地前来看你的吗?”
露辛娜耸了耸肩膀。
“最重要的是,没有了你,我就感到忧郁。我们彼此见面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然而,我没有一天不是在想着你。”
他又闭住了嘴,露辛娜提醒他:“在整整两个月中,你连一次都没有给过我你的消息,可是我给你写过两次信。”
“这不应该怪我,”小号手说,“我是特意不给你我的消息的。我不愿意。我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东西。我抵抗着爱情。我想给你写一封长长的信,我甚至好几次已经动笔在信纸上写了,但是,最后,我又把信纸扔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爱情之火从来没有在我的心中燃烧得那样旺,我真的被吓坏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它呢?我也想让自己确信,我的感情不是一种暂时的迷惑,而是别的。我对自己说:假如我还能再这样地持续一个月,那么,我从她身上感受到的就不是一种幻觉,就是真实了。”
露辛娜缓缓地说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是一个幻觉吗?”
听了露辛娜的这句话,小号手明白到,他的计划开始成功了。于是,他的手一刻也不再松开那女郎的手,并继续说话,话语对他变得越来越容易了:现在,既然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