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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位姑娘,住在冰天雪地里。在她看来,满目都是疮痍,只有一样是她喜欢的——火炉子。
火炉子是她的心肝,她的宝贝,是她在漫漫长夜、寒苦凄凉里的恩赐。
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身旁有一根火柴。
直到有一天,火炉子被煤烟堵住了。炉子熄灭了。浑身冰冷的姑娘注意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细细火柴,也将它拿了起来。
此时,她突然面临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借助这根火柴重新点燃火炉子,一个是用火柴一刹那的光暖和自身。本来是只有一个选择的。
千钧万发之际,姑娘把火柴点燃了,却是把火柴拢在手心中、凑到脸前。
她明白了火柴对她的真情,选择回应火柴的情。她躺在彻骨寒冷的地上,却体会到了不曾有过的温暖与舒适。
最后,火柴熄灭了,姑娘死了,再也没有孤独长夜、天寒地冻了。”
“火柴愿意吗?”林琉大叫,咬了咬嘴唇,矫揉造作、颠颠倒倒地说:“火柴愿意被点燃吗?哈,火柴想要的只是一直看着心上的姑娘,可那狠毒的姑娘却将火柴卑微的渴求都捏灭了,火柴是个贪生怕死的火柴,真情不代表火柴要奉献生命。哼,那姑娘真可怜,一定是个怕孤独的、三心二意的、一心求死的姑娘,狠毒把代表冰天雪地的火炉子杀死了,还把纯洁无垢的火柴杀死。啊,那姑娘是个好心温柔的姑娘,她善待火柴,不想只有火柴孤独死亡。慰藉着火柴,而把三个都带走了,同化成一滩春风十里中的烂泥。”
席远缓缓垂下手,笑着摸着面上呆呆愣愣林琉的脑袋,爱怜地说:“我的主人公可不是糊里糊涂的姑娘,她的脑袋都被冻傻了,做的事情一定也是糊里糊涂的。”
“嗯,肯定比不上时刻清醒聪明的我。”
“你的选择不也是睡眠吗?”
稍不注意,脚边的一只绿眼小蜥蜴沿着林琉的腿趴到他的肚子上,又一闪身站在他的肩膀上,还未停止,又借助他的小耳朵旁的发丝钻进他的帽子里。
林琉锲而不舍地仰头射着鸟儿,可鸟儿冰冷无情,不搭理他。
被冷落的林琉也搁置了这只丑陋的玩意,抬抬突然歪到眉毛的小白帽子,继续道:“嘻,这叫做殊途同归,选择的方式不能判定一个人的清醒与否。没来由、呃,诽谤我是不会在意的。不管如何,我要挑一个满意的地方去睡觉了。串绿叶子项链的时候,如临深林,我突然意识到,所有的挪威森林我都喜欢。我不去挪威,要去无人问津的木身旁。我的床在等着我。”
“今日只是专程与我道别?”聪明的席远问。
“对。”
帽子中的蜥蜴尾巴一动,头一顶,拖着他的小帽子溜走了。
“我能去拜访你吗?”席远对心如铁石的林琉说。
“虽然睡眠也需要休息的,但我不保证你来时我会醒来。昏睡与清醒是一对好伙伴。”林琉鼓着腮帮子,握了握席远递出的手,“就像你我一样,是一对好伙伴。”
“我会拜访你的。”
“贼!偷我帽子的贼!”林琉眼眶一扩,昏暗的眼珠子仍像是圆太阳东升西落一般富有一成不变感,大脑袋倒是贼溜溜地拐到了偷他帽子的蜥蜴身上。
大步子一跨,扬起手臂往下大力一砍,同时大吼了一声,他一蹦一跳地抛弃他的好朋友小远而追逐在他眼皮上偷东西的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