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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邈也是我道门中人,自然不会说假话,他都说您是真的往鬼门关走了一遭,他都没把握能救下您,但是您不仅好了,还没留下残疾,这不是上天庇护的结果?” 听着袁天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李承乾很想把自己碗边的排骨丢到他脸上去。 这也太不要脸了!摸骨摸错了就换个说辞?不消说这一次又给这个老神棍增添了谈资,谁说东宫能够避祸的?他老袁! 李纲喝了一口茶水,对袁天罡说:“老夫也就不拆穿你这些把戏,不过既然你有意的帮助了太子,太子也不是不念情谊的人,只要你以后不再胡说,老夫可以告诉太子,不揭穿你。” 说完,老先生就放下茶碗,要李承乾推他回屋休息。 袁天罡起身,长施一礼相送。 进了老先生的卧室,李承乾才奇怪道:“李师,您说袁天罡有意帮了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纲扶着轮椅站起来,坐在床铺上以后才说:“你忘了之前针对你的流言了?这次袁天罡虽然把事情推到了你的身上,但是却也把你身负福荫的事情传了出去。有学之士虽然不信,但是市井百姓最是相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你信不信,一件事,就能把那些流言造成的后果抵消。”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似乎,还真的承了袁天罡的情呢。不过也不对啊,这家伙为什么要冒着惹怒自己的风险,把事情推过来? 或者说,这混蛋没有那么好心吧! 情不自禁的看向西方,李承乾苦笑出声。 李纲哈哈大笑:“猜到了?没错,只能是皇帝指使他这么干的,不然他袁天罡凭什么把麻烦往你这边甩?给他十个胆子也不行!” 苦笑着撑起拐杖,李承乾还是决定出去看看,顺便帮皇帝打包东宫的东西。 此时,堂堂的皇帝皇后,用勤俭持家的借口,正在“打包”东宫的东西。 办公桌不错,坐在沙发椅上办公比坐在案子后要舒适多了,带走! 涮锅用的小锅子也不错,偶尔吃一顿涮锅总比吃半凉不热的御膳强,带走! 至于棉被,也得带走!将作监就是笨,制作出来的棉被总是会往边角跑棉,东宫的就好得多,睡了几天也没见有跑棉的趋势。 在下令让宦官们把明德殿的东西再搬回甘露殿后,皇帝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虽说到东宫来住是皇帝临时起意想的办法,但是他做噩梦是真真切切的。虽然给自己找了一个似真似假的借口暂时压抑住了噩梦,但是只要一回皇宫,还是会恢复如初。 毕竟,不信神怪的人,要想从噩梦中走出来,比信神怪的人,要难多了。因为,他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或者说可以凭靠的东西。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话虽然有点骗人,但是恩情怎么也该报,哪怕自己的这副身体是他的儿子。 带着这样的心思,李承乾派东宫的宦官出宫去找尉迟恭和秦琼。 传说中不就是这两位全身披挂的堵在门口,皇帝才睡了一个好觉吗?给他两个往日的得力手下当作力量源泉,怎么也能战胜自己的心魔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承乾躺回自己的床铺上陷入了梦想。 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果然朝会恢复了正常,回到大安宫的太上皇,也没有再逃回东宫。 长孙冲作为学院几位老先生的信使,来到了东宫,而且一上来就说了一个大消息。 “承乾,这真的不怪咱们学院的学生,是那些倭国人先动的手。那个什么犬上御田锹,说是没脸面再待在学院,带着倭国的那些混蛋离开了。” 李承乾疑惑道:“不对啊,我当初说过,要是有人闹事儿,就砍掉他的脑袋,那个遣唐使正使也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就变卦了?变成了带着人离开?” 长孙冲喝了一口茶才说:“其实是杨度老先生制止的,他见那几个闹事儿的倭人真的要拔刀自杀,就制止了他们。” 挠了挠头,李承乾一阵的无奈。 要说倭国人跟学院的学生起冲突,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太了解这个混蛋民族了。上位者的命令,对下位者来说是绝对的。既然犬上御田锹下了命令,他底下的人就算被学院的学生打死,也不敢还手。所以,那几个跟学生打起来的,绝对是受到了指使。 只是,他们这么干是为了什么? 见李承乾沉思,长孙冲忍不住说:“承乾,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咱们学生挑事儿。那几个倭国人竟敢在学院的石刻底下做断袖的事情,还嗷嗷大叫,没打死他们,已经是脾气好了。要是程处嗣我们几个在,绝对要打死他们!” “行了,闭嘴,别跟我说这些细节!” 一说起这件事李承乾就觉得恶心,该死的倭国人用什么借口不好,非得干这种恶心的事情。 李纲喝了一口茶,对长孙冲说:“既然咱们学院的学生没有受重伤,那这件事就算了吧。也用不着处罚他们,这件事他们没有过错!” 长孙冲笑嘻嘻的说:“祭酒说的对,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就算是咱们错了,也不能处罚自己人!学生下午还有课要上,这就该告辞了。” 说完,起身施礼后,长孙冲才离开。 “这件事儿不对劲,犬上御田锹他们绝对是趁着我不在,才敢干这种事儿。如果是我在学院,肯定会坚持让那几个人自裁。大概,也只有杨度几位老先生会被欺之以方吧!” 李纲笑了笑说:“不过是一个小事儿而已,你往深挖干什么。既然倭国人在学院展露了他们的野蛮,相信几位对你当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