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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儿准备那么多的石头?就算有,能用几次?货船装石头,岂不是占了货物的空间?让你们出海,你们会赔死。” “可是,现在船上的武器除了撞角,就是拍杆了啊。” 李承乾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个箭杆在邱海清的屁股上抽了两下说:“蠢啊,学院没教导你们墨守陈规吧,对,河船的武器就是撞角和拍杆,可你为什么就非得学传统?自己就不会创新一点?” 知道太子不会无缘无故拿箭杆抽自己,所以邱海清干脆就从太子手里接过了箭杆。 是中空的箭杆,拿着箭杆,邱海清不知道是何意。 “这是惊雷箭的箭杆,火药武器你们虽然没见过,但是总听过吧。” “殿下的意思是给船上装这样的武器?” “废话!多好的武器,原始的海上战争就是靠近、相撞或者跳帮,可是装配上了这样的武器,对方还想着跳帮厮杀的时候,下一刻就喂鱼了。弓箭和八牛弩的射程怎样,你还是能想象出来的吧。” 邱海清立刻笑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只有我们打别人,别人打不到咱们了?” “至少很多时候是这样的,不过,就算到时候要跳帮,他们也一定损伤惨重了,面对残军,你觉得咱们大唐人还怕近战不成?” 椅子上的邱越激动的看着太子和自家儿子讨论着,不知不觉眼睛都湿了。都说商人膀大腰圆,可是谁知道商人也有各种苦衷。一代做了商贾,代代都摆不脱商贾的身份。以前还以为儿子会跟自己一样,被人指指点点,可是谁曾想,自家小子这么争气,竟然被太子赏识了。且不论太子会给他什么官,只要是官,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能无愧列祖列宗了! 见太子和儿子已经聊完,邱越赶紧站起来,拱手低头。 抬起邱越的手,李承乾笑道:“倒是孤冷落你了,你放心,邱海清的官凭马上就会下发,虽然只是东宫所属的一个散官,还不入流,可是以后,孤总会给他更好的机会的。” 邱越赶紧说:“只要殿下赏识,就是让他打杂,都是邱家的福分。” 见父亲说得这么卑微,邱海清有点不好意思。 李承乾踹了邱海清一脚说:“怎么,觉得父亲这么做丢人?你可得想想你父亲这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告诉你,要是你不能给孤办好事儿,首先对不起的就是你爹。” 邱海清赶紧低头认错。 “好了,你的官凭、官服,都在总管方胜那里,领完了,就能回去了。在孤派你出发以前,你可以放一段时间的大假,好好珍惜。明天孤准备拜访郧国公张亮,你跟孤一起来。” 邱海清点点头,领着父亲出去了。官凭官服什么的他不在乎,只是想要让父亲见见儿子的成果,才特意请太子连父亲一起叫上的。 送走邱海清父子后,李承乾就回到书桌,继续处理奏折。 都说脱缰的野马跑得快,这句话放在勋贵上也是一样。禁止勋贵经商的禁令一打开,特别是经过去年的安全期后,好多家族都按耐不住的将暗处的产业提到了明处,新创造的产业也不瞒着了。当众人竭力隐藏的家产暴露出来后,真是足够惊人啊! 比如房玄龄,看着闷闷的,结果房家的产业规模都特娘的快赶上两个寻常国公了。真正遵守禁令的,只有少数人啊! 给商业这团火苗浇汽油就会产生巨大的火焰,这段时间长安越发的繁荣就是商业开始兴盛的证明。 因为商业发展引起来的弊端,逐渐的也产生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偷税漏税,哪怕是现在十二税一,还是有好多人舍不得,想方设法的隐瞒自己的收益,就算是大家族,也是如此。 其次,就是剥削问题了。明明有东宫的煤矿当模板,可是好多人就是不喜欢这么干。如果招收的是平民也就罢了,可他们偏偏喜欢用贱籍的人,甚至是奴隶。降低支出,利润就会增长。贱籍人和奴隶,还是两个层次。贱籍的人,好歹也算是大唐人,会有微薄的收入,可是奴隶,矿主或者工坊主人需要支出的只是一些猪食钱罢了。 这不行啊,放开商业发展的初衷可是给部分百姓找到一点新的收入来源,要的是带动地方的繁荣,这样任用贱籍人和奴隶,创造出来的财富,岂不是全部流入了勋贵贵族的钱袋?如果能共同富裕,那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独自享用,也不怕撑死? 魏征的这封奏折很重要,所以才被皇帝加上了重点标注,送来了东宫。 看着魏征奏折上句句带着鞭痕,字字带着咆哮的样子,李承乾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资本,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喝血的。利益的面前,没有人能忍住不铤而走险。贱籍的,也是大唐的百姓,凭什么就比寻常农工少拿钱?就是因为地位低贱?奴隶,也是人啊,怎么能用驱使牲畜的方法来盈利?农户家里的驴子,过冬的时候还要添几把豆料之类的好东西呢。这染着血泪的钱财,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花出去的。 “圣旨、懿旨、太子教三方同时公告天下,阐述商业发展的初衷,初次不听的,予以警告,旬日之后复查,若有抗命不遵的,以欺君之罪论处!” 力透纸背的写下这段话后,李承乾丢掉笔,要求张赟立刻送到皇帝那里。这是最无奈的办法,同时,也是最好的办法,这些恶狼如果不在开始就挑出几个打掉满嘴牙,等风波过后还是会龇牙。 张赟也看出了殿下在气头上,什么都没说,拿着奏折就飞奔出门。 “怪不得会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