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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我二话不说,奔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抬脚踹了上去。这一下正中红心,就听“哎哟”一声惨叫,黑影被我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脚底下。胖子闻声大步上前,揪着我脚下的人,大声逼问对方是谁。
惨白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男人,我对着那张猪头脸分辨了半天,最后还是他自己颤颤巍巍地开口,才知道抓住的人是钟全——郭瘸子临时收编的白眼狼之一。
“你跑什么!弄成这个鬼样子。你们老大呢?”我心存戒备,没有松开手,继续捏着他的肩膀。
钟全说话有些结巴,看清我和胖子之后,几乎瘫倒在地。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在空中胡乱指点说:“出事了,郭爷、三狗都被抓了,被妖怪抓走了。水里有妖怪。”
我这才发现他衣襟上全是血,身上的鞋裤湿了大半,裤脚处正往下滴水。
胖子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好好说话,哥在这儿呢,没妖怪。你慢慢说,水在哪儿?”
我们进入斋殿的时候没有听到流水声。这里与外界不通,镇库城内的河道早就干涸了,根本不可能有活水流入。但钟全说的也不像假话。他眼神涣散,此刻蹲在地上浑身缩成一团。我只好耐着性子,再次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找到了一个小房间,在铜台边上。郭爷说要进去,我们就跟着他进去了。然后就有东西把他们抓进去了,水池子,是一个水池子。你们快去看看。”
“你身上的血哪儿来的?”
问起血迹,钟全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臂,继续说:“我想下去捞人,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从水里喷出来一道血水。我怕,然后就跑了。”
“沙老师呢?没跟你们一起?”
他摇头说不知道。我和胖子面面相觑,钟全口中的小房间,应该是一处耳室,与斋殿相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储有活水。
我想让钟全带路。他神志尚不清醒,听说要去救人,挣扎着站起身说:“我分不清方向,只记得门口有一个大铜台子,脸盆那么大,边上嵌着绿宝石。”
“除了铜台,有没有其他东西?”
他摇头说记不清楚。我只好让他留在原地休息,不料他死活不肯单独待在斋殿里。
“胡大哥,您带我一个吧。要不然回去我没法向郭爷交代。”
我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秋后算账的事,郭瘸子说不定早就折在地下了。不管怎么样,他能有这份心已经实属不易。
虽然钟全记不清斋殿里的路,但跟着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和水渍,我们还是很快找到了他口中那间吃人的耳室。
至于立在耳室外的铜器,也不是什么脸盆,而是用来装灯油的礼器。我凑上前,发现豆盏里盛有漆黑的油膏,闻起来有一股动物油脂的味道。我撕了一节布料捻成灯芯丢了进去。钟全十分机灵,忙掏出火柴盒,可惜火柴泡了水,早就不能用了。
胖子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油灯。火光一起,耳室外围的布置顿时看得一清二楚。这间耳室的位置十分偏僻,远离斋殿中心,耳室入口狭窄,两人以上根本无法并肩入内。
耳室门楣上刻有一圈模糊不清的文字,看着与精绝文字有几分相似。有了火光,大家的情绪比先前稳定了不少,特别是钟全,他自告奋勇地准备带头进入耳室。
我说这种事情还是让专业的来做。你守在耳室外边,替我们做好站岗放哨的工作。钟全老老实实地站门边,叮嘱说:“你们小心,我这一次保证不当逃兵。”
“情况不对你就跑,逃兵没什么可耻的。活着比什么都要紧。”我卡好手电,反握匕首慢慢地迈进了耳室。我和胖子配合惯了,两人前后照应,背靠着背,迅速地将这间耳室扫视了一遍。与粗陋的外表不同,耳室内部装裱得精美奢华,布局摆设都和整座斋殿相映成彰。
从格局来看,这间耳室应该是举行祭拜仪式前用来存放物资的收纳室。以一面巨大的木质屏风为分界线,分成左右两边。我们先来到左侧,发现地上囤着大量散乱的谷物以及几具牛羊的尸体。我走上前翻查,焦黑干瘪的谷粒上有非常明显的烘烤痕迹,说明这些麦谷从一开始就是为死人而准备,是带往另一个世界享用的冥食。
我随便拨弄了两下,发现地表印有几块巨大的黑斑。胖子蹲下身,用手抠了半天,居然撕下来一块。
“是麻布。这些谷子原先是装在袋子里的,日子长了,粮袋老化腐烂,所以谷子才会散得到处都是。”我环视左室,除了谷物之外,还有不少牲畜的尸体,同样因为时间的洗礼变得干瘪枯黑,它们空洞的眼窝里布满了死亡的气息,使人不寒而栗。
胖子见左室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便提议去右边找水池看看究竟。钟全曾经说过,郭瘸子等人是被水里的怪物叼去的,那么右侧就成了我们重点查探的对象。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了钟全说的水池。池水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反射出阴冷的光亮。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味,水质看上去十分清澈。
“真有水。”胖子道了声奇,“难道镇库地下还有暗渠,那咱们看到的河床是怎么回事?”
活水的出现,证明了我当初的判断失误,镇库城的衰落与河流改道并无直接联系。我径直走到水池边,池子同样是砖石堆砌而成,缝隙处由防风泥填塞得十分结实。地面有一大摊水迹,估计是钟全挣扎时留下的痕迹。胖子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