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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了路。我意识逐渐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胖子扶着我,急得满头大汗:“你这样子哪儿还能去救人。别撑了,我们回绿海去。”
“不行!我说过,每一个人我都要带回去!”我推开胖子,凭着感觉往前走,没两步路就摔倒了。磕得满嘴是血。Shirley杨从后面冲了上来,她绝望地看着四周:“老胡,我们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老揣的事……”
“不!不行。都要带回去。”我脑子昏昏沉沉的,已经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回去,把大家活着带回去。
我试着站起身,想寻找一个瞭望点。这时,Shirley杨忽然高喊起来:“光!前面有光!”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道刺眼的白光从远处急射而来,不等我反应,就听一阵轰隆隆的马达声由远及近,飞速来到我们面前。
“胡爷!胖爷!我没当逃兵!”越野车上,钟全奋力挥手,他揭开后座的毛毯,老揣俨然躺在里面。
“好小子,有你的!”胖子在他胸前拍了一巴掌,“快快,搭把手,你胡爷快见马克思了。”
“我呸!乌鸦嘴。”我攀扶着车门,努力翻身倒在了老揣身旁。他脸色蜡黄,胸口没有一点起伏。钟全见状急忙解释说:“我取完车就回去找他,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我想着你们肯定还在山里,绕了好几圈。胡爷,胡爷你没事吧?”
“瓶子呢,拿来。”我颤抖着从胖子手里夺过双耳瓶,用牙咬开瓶盖。呼啸的山风从我脸颊吹过,人分外清醒。我抹了抹身上的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眼前只有一瓶看上去稀松平常的黄沙,难道就这样倒下去?
“要不,兑点水,喂他喝了?”关键时刻胖子总能想出这种馊主意。Shirley杨扶住我的手说:“揭开外衣,把后背露出来,直接敷在眼球上。”
她语气笃定,仿佛有十二分的把握。我们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从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明白这一路寻找的东西,原本就是一则缥缈空洞的异域传说。
沙粒倾泻而下,如同金色的水流,微升的朝阳中,一股难以名状的烟雾在老揣身旁弥漫开来,远处的天空忽然变了颜色,天地间忽然布满了风眼,像极了墓室石板画中描述的场面。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几乎快要一口气跳出喉咙。开车的钟全从后车镜中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与我们一样,也被镇库狂沙散发出的魔力震惊。当整瓶沙子全部倾倒完毕之后,老揣忽然惊叫一声,随即又倒了下去。我趴在他胸口,感受到呼吸声后,这才如释重负。对其他几个人笑道:“没事了,他还活着!”
Shirley杨、胖子以及钟全三人顿时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越野车迎着初升的太阳,一路朝着绿海驶去。
对比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旅程,回程的经过倒显得稀疏平常了许多。黑瓶中的沙子看上去十分普通,起先我们都很担心它的功效,但老揣身后的眼睛却慢慢淡化,血液情况很快恢复了正常。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简直像重获新生一般。他离开的时候,约我们去他老家做客,并一再强调要带着老婆孩子登门道谢。
我们留影合照,吃了团圆饭,大家谈笑风生,十分愉悦。那一刻,谁都没有想到,这将是大伙儿最后一次见面,来自沙漠古城的幽灵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我们这些幸存者。
序章 九百连墩墓
冬去春来又一年,懒猴上树,母猪打滚,和煦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连美帝这种旮旯边角的蛮邦僻壤也顺捎关照了一通。这时节,阳光明媚,万物复苏,脱去笨重的大棉袄,浑身清爽,甭提有多轻松。用胖子的话来说:吃饭都精神了,凭空多添两碗大白饭。新疆之行过后,大伙儿疲乏不堪,三人窝在店子里,跟困冬的熊瞎子差不多,整整蛰伏了一个冬天。
薛二爷对此颇有微词,他敲着手中光滑油亮的斤八寸,苦口婆心地劝我们出去走走。我和胖子统一战线,采取消极抵抗政策,死活不肯挪窝子,霸占了天井里一整片大好的阳光。Shirley杨破天荒地加入到了我们两个大懒汉的行列中,据说是因为博物馆休整,手上的研究耽搁了,最近闲得没处去。薛二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声称要将我们几个吃闲饭的统统扫地出门。可惜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日子最终还是被打破了,起因是食堂大师傅要晒萝卜干,嫌我们占地方。在一源斋有两位爷,那是千万得罪不起的。一是门卫王大爷,其二就是这位食堂大师傅。我们三人心中不甘,眼见着好好的地方被一块块不起眼的干瘪萝卜强占去,却也只好夹起马扎灰溜溜地另寻去处。谁曾想这一寻,偏叫我们几个寻出了不小的事端。
事情要从老揣打来的一通越洋电话说起。他回国之后,始终惦记着给他那宝贝儿子认干爹的事,非缠着我们去一趟,并再三言明,如果我们不肯,他就拖家带口,把媳妇和儿子都带来磕头认门儿。我心里一想,那还了得,赶忙应了下来。
“那敢情好,你们收拾收拾早点上路。”薛二爷似乎早有准备,半个月不到的工夫就把回国的手续给处理妥当了。
我说:“二爷您这也太生分了,摆明了赶我们走啊!”老头子哼了一声,又掏出一封书信:“你们这趟路过长沙,替我跑一跑。”
“哦,原来是给老相好递情书。”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