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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古怪的宾客和无处不在的鬼铃,在这笼括了天地的茫茫大雪中,似乎昭示着某些悲剧即将发生。
以现在的这样身心俱伤的自己,对着这欲来的风雨,该如何应对?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又是那个幽灵般的女子身影,正无声地站在偏僻的角落里,望着他。
“别来缠我……”云寄桑低声道。
那女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却又瞬间出现在一边的高墙上,继续带着那诅咒般的笑容望着他。
“别来缠我。”云寄桑闭上双眼,抬高了声音道。
四周没有声息……
云寄桑长嘘了一口气,重新睁开双眼——那女子的面孔赫然竟在他面前寸许处,幽深的双眼不断有鲜血流出,呆滞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别来缠我!”云寄桑终于控制不住,大喊道。“什么人?”黑暗中,一个略带紧张的声音突然问,女子的形象扭曲一下,渐渐消散。
“青州云寄桑。”云寄桑松了一口气,答道。
“是幼清啊……”那人松了一口气,“怎么这么晚了还未安歇?”
云寄桑疲惫地回头看去,只见月光下一个微微发福的身影负着双手,月光下,那张肥胖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正是
自己当年的同窗——朱长明。
“长明兄?你这是……”“没什么,和你一样,睡不着,出来遛遛。”说着,朱长明走过来,挽住了他的左臂。“不愧是幼清啊,多年不见,已是国之栋梁了。哪儿像我,读书不成,落魄之下,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商人,求个万贯家财,厮混一生了。”
“人各有志,商贾也未必不能造福一方啊。”云寄桑安慰道。
“幼清说笑了,这商人么既不求名,又不言义,终日里奔波劳碌,求的不过是阿堵物,浑身上下便只言一个‘利’字。我这个商人则更喜欢流连花丛,又多占了一个‘色’字。何来造福一方之说?”
“哦?我记得长明兄生平最是欣赏尾生的,怎地又效仿起柳三变了?”云寄桑讶然道。
朱长明眼神微微一暗,随即掩饰般地大笑起来:“年少轻狂,懂得什么,再说,依红偎翠也好过把自己扮得不人不鬼,效那女子形态吧?”
“长明兄是指陈子通么?”云寄桑的眼前浮现出陈启那妖异艳丽的形象。“不就是那位仁兄。妹喜带男子之冠而亡国,何晏服女人之群而丧身。阴阳颠倒,祸乱之兆啊。”朱长明摇头道。
云寄桑不以为然地一笑,并未答话。他对服妖者并没有什么偏见,当年唐寅就曾经身着女子服色与高僧下棋,长洲张献翼更是曾经头带绯巾,身披菊荷彩衣招摇过市,相比之下,陈启的装束便不足为奇了。
“想当年,这陈子通可是我们当中最寡言少语的一个,整天一身青衿,十年如一日,还被我们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