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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方才又在作些什么?莫非是在院子里赏雪景么?”
梁樨登微微一愣,一幅讶然的样子道:“王捕头却是如何得知的?梁某方才看雪下得甚是有趣,便出去到处走走,以得其乐。怎么,有何不妥之处么?”
王延思脸上怒气一现即逝,随即大笑道:“有趣有趣,王某平生办案无数,这般有趣的案子却还是头一次遇到。感情诸位都是喜好赏雪的有心人,王某受教了!”
屋内的诸人形色各异,连谢清芳的唇边都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只有魏省曾神色懵懵,似乎仍未明白为何众人偏偏此刻全去赏雪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响动,魏省曾忙问:“谁在外面?”
“老师,是学生来给老师请安。”外面传来陈启低低的声音。
“是子通啊,进来吧。”魏省曾欣慰地道。
“是。”陈启应了一声,躬身蹭了进来,抬眼扫了众人一眼,突然神色大变,低下头去。
“陈老弟来得正好,王某方才问道各位半个时辰前的去向,现在只余下老弟一人未说,如今还请明示。”
陈启诺诺说不出话来。
“怎么,莫非陈老弟方才看雪下得太好,出去到荒郊野外赏了雪景不成?”
陈启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忙道:“不成,我、我方才只是到后花园附近走走,仅此而已。”
“噢?”王延思冷笑道,“后花园附近,那不是魏夫人遇到鬼缠铃的所在么?陈老弟可曾看到些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陈启脸色大变,慌乱地道:“没有,我没看到什么,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王延思上前一步,逼问道。
陈启拼命点头道:“真的没有看到,什么都没看到。”说完,便向魏省曾施了一礼,匆忙转身离去了。
云寄桑正想追出,却听谢清芳诧异地道:“陈子通也在么?我当时却没看到他,只是……”
“只是什么?”王延思忙问。云寄桑也停住了脚步。
谢清芳微一犹豫:“那鬼物离开后,我在后花园只碰到了杨管家,是他叫醒我,也是他帮忙把明欢送到卓女侠那里的,却并没有看到子通。”
王延思听了便喊了一声:“杨管家,请你进来,在下有事相询。”
门外没有回答。
正当云寄桑想出去叫人时,杨世贞挑门帘走了进来,束着手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边。
王延思的目光在谢清芳和杨世贞之间转了转,问道:“杨管家,刚才魏夫人说在后花园时是你唤醒她的,是这样吗?”
杨世贞点头道:“正是,小人当时是在后花园附近,只是小人赶去时,那鬼缠铃已经离开了。小人见夫人和崔小姐都受了惊,也没敢追出去,是以并未见过那鬼缠铃。”
“不知杨管家那时去后花园做什么?”云寄桑轻描淡写地问道。
“禀云少爷,府里人少,后花园一向是归小人照料的。那里虽然没什么东西,可小人每隔三五天都会去园里巡视一番的。”
“那杨管家当时还见到过其他人么?”王延思在一边又问。
杨世贞想了想道:“我来到后花园时,只在附近见到那哑仆在打扫,其他人倒是未曾得见。”
王延思眼中锐光一闪:“哑仆?嘿嘿,只可惜他是个哑巴,怕也问不出什么。既然如此,王某也不便多问了。诸位,鬼物既现,怕魏府中又不得安宁了,今晚各位还需小心在意才是。”说完,他抬头向门外望去。
门口的雕梁上,一只小小的铃铛正乘着风,邪异而愉悦地摇摆着。
第六章 再现
“如此说来,陈子通想必看到了些什么?”听罢了云寄桑的复述,卓安婕修长的食指轻扣着梨木书案,推论道。
云寄桑点了点头,轻轻放开了明欢的小手:“看当时的情形,他显然在惧怕着什么。若是当众寻问,他未必肯讲。看来我要尽早到陈子通那里去一趟了,迟恐生变。”
“也好。”卓安婕点了点头,“明欢看来一时还醒不了。这里就交给我吧,你自己也要小心在意。”
“那我去了”云寄桑摸了摸尚在昏迷中的明欢的小脸,便想起身离去。
“等等!”卓安婕忽然叫住了他。“师姐还有事么?”云寄桑停下来。
卓安婕拿起灯笼点上,再递到他的手中,然后又为他整了整衣领,歪头看了看他,这才展颜一笑:“好了,去吧。”
云寄桑在她为自己整理衣领时身体有些僵硬,心头仿佛有只火热的蛹儿痒痒地蠕动,一呼儿又化成飞蝶,将那片火焰把整个五脏六腑烧了个滚热。强抑住心头的火焰,他向她飞快地点了点头,匆忙向陈启的住处赶去。
大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昏暗的天色中,被大雪覆盖着的魏府显得凄清而荒凉,唯有几只归巢的麻雀叽喳叫着,给这空荡荡的宅院增添了几丝生气。
那郁郁的松林间,云寄桑隐约看到那丑陋的哑仆正蹒跚地打扫着道路上的积雪,他身后不远处,徐嫂正提着灯笼,为他照明,口中还喃喃地说着什么。云寄桑轻叹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离得还远,就看到陈启的房中灯光明亮,窗上还有人影憧憧,心中不由一松。待得推门进去,却不禁愕然,原来屋内的人却不是陈启,而是捕头王延思。
见他进来,王延思也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云少侠,看来我们俩都想到了一处,只可惜我们来迟了一步,你那个诸葛学弟自己不知去了何处,却在这里给我们这两个司马懿摆了一出空城计。”
云寄桑心中不由一紧,若是陈启真的在后花园看到了什么,只怕凶手未必肯放过他。想到这里,心中更加焦急,只是魏府这么大,一时却不知到何
